一夜無話,第二天晨練在公園打完拳,和幾個老爺子又圍在一起,吹牛批,曹老爺子告訴院子還真有,是個獨門小院,就是房子都塌了,不能住人。
已經空了幾個月了,也沒人願意花錢買,修房子的錢都不少,居委會又沒有權利降價出售,所以就擱置了,就在東面棉花胡同,距離這裡不遠,距離你們軋鋼廠也不到3公裡,統一售價20元一平方,房子面積登記是210平,土地面積是320平,你要是有興趣,我現在就帶你去看看?
於是一群人呼呼啦啦的往棉花胡同而去,果然不遠,走了十五分鍾,就到了。到地方一看,臥槽!都快看不出是院子,門也沒有,七間房子塌了五間半,這個塌就是四面牆還有一面半的那種,剩下的一間半是一個四面牆都有,沒有房頂,只有那個半間,就缺了正面一面牆,房頂還沒塌,看這架勢也快了。
原來這是前朝一個官員姨太太的,他們失敗後,帶著這個姨太太跑了,當時非常混亂,有的地痞無賴就盯上這裡,偷偷的進來,找寶物,可以說掘地三尺,房梁都給拆了。
房子也塌了,原來還有一間,能住人,裡面住著一家子乞丐,去年這面牆也倒了。後來乞丐一家,也找到接受地,被送走了。居委會去年才把這個房子手續轉在居委會下。這不就年前處理到現在還沒人要嗎,我兒子正為難呢,你看如何?行的話你隨時去居委會給你辦理辦證明。
何於柱當然同意啦,說好上午就去。
趕緊往家跑,今天雨水考試,送她去。到家六點半了,趕緊喊醒雨起來洗漱,自己忙著做早飯,倒是也好做,牛奶熱上兩大杯,麵包夾煎蛋加生菜,可以啦
吃完早飯,送雨水去學校了。
回到辦公室,部長們都沒到,一個女辦事員正在打掃衛生,打著招呼,就去泡一杯茶。看了看今天的報紙,一副辦公室老油條的架勢。報紙還沒看完,幾位部長們,陸續來了,大家倒是一團和氣,對何於柱沒有什麽抵觸情緒。
部長召集大家到大會議室開晨會,部長自己就說了半小時,也不知道說的啥,全是精神啊,指示啊,聽的大家都直迷糊。一聽到散會,大家立馬來了精神。從頭都沒人提一下這位新上位的何副部長。
何副部長屬於沒人管的那種人,真好,跟上部長的腳步,低聲問他有沒有安排,要是沒有他就要出去了,部長不在意的揮揮手,去吧去吧。頭也不回的走了,臥槽!哥們怎麽這麽牛筆了。
既然沒事就走吧,騎車直奔居委會,找到曹主任,曹主任拉著何於柱的搖手,一個勁的感謝何於柱給老爺子配的藥,上周去檢查已經基本恢復正常了。
接著就說到這個院子,知道何於柱早上已經看過了,也不拐彎抹角,一共是4200元,這是國家財產,我們也沒辦法給你降價。
何於柱說:“我明白,沒事,辦手續吧!”曹主任還想勸等等,想幫再他找找呢,得了,辦手續吧。反正在自己轄區,以後多照顧吧。由主任帶著自然一路綠燈,這邊辦完,還要去房產局,交錢領證,由曹主任領著,真是快,交了4200元,還交了8.5元過戶費,拿到一張紙,就是一張紙,寫著房屋產權證明。
走出房產局,兩人互相感謝了一下,一個說請吃飯,一個說去拜訪,一番客氣下,互道再見。
何於柱又回到那個破院子,掃一下地下有沒有不明物質,發現真是想多了。
還要找人蓋房子,裝修,很費時間,他不想讓周圍的熟人知道這個房子。於是又去房管局,估計他們知道建築隊,請他們介紹,比較容易。果然,有好幾個隊伍,價錢不同,活當然也不一樣,於是選個這個據說修過故宮的隊伍,約好讓人下午過去。
騎車去雨水學校等雨水,還沒到點,等了半小時,才放學,接上雨水,看她那開心的樣子,估計考的不錯,果然,雨水說:上午考的數學,都會做,肯定滿分!何於柱也跟著高興!
回家又是四菜一湯,雨水都習慣了,也不像上次那麽狼狽了。
讓雨水休息一會,自己簽個到,又是錢幣50元,習慣了。
下午把雨水送到學校就回棉花胡同,等到兩個師傅過來就一起研究,怎麽改造。何於柱也沒什麽特殊要求,就幾個注意點:要有一個可以洗澡的地方,廁所分男女,貼瓷磚,青磚青瓦,木要用好木,還要挖個大點的地下室,工錢可以用糧食抵帳,要求就是要快。
倆師傅聽說可以用糧食抵工錢,精神一振,更加用心計算,經過一個小時的計算,報出材料費1200元,人工費800元,都是好材料,都是老師傅,工期是一個月,約好800塊錢折算成800斤小麥加1000斤玉米,開工三天內先支付一半。
一切談好,草簽一個協議,一式兩份,一聲明兒見,各奔東西。
這點沒啥事,又騎車把老何郵寄過來的50元錢取出來,原來不是每月寄一次,而是確保每月10塊錢。看著有郵票,就順手買了五版。
沒啥事就騎著車接雨水去了,這回有點早,無聊的等著。想這個暑假教雨水點女子防身術,再教她英語。六六年大學停課,雨水要是按部就班的上,只能上到高中畢業,有必要跳級了,大學就是讀一年,混個畢業證也好啊。
自己明年考大學,還是趕趟的,嗯,明年再考個大學,混個畢業證,抽空教教雨水。把雨水培養成文武全才!
這時鈴聲想起來,放學了。接上雨水就回家了,一路上雨水喋喋不休,說這次肯定能考前三,說不定能追上於海棠。於海棠?哦對了,是雨水同學。“雨水你這次要是考前三名,想不想跳級?”雨水說,我四年級書還沒學呢,怎麽跳級?“那你暑假就學啊,我幫你”“好啊好啊,我覺得最近記憶力好了不少,許多古詩讀兩三遍就會背了”“雨水真棒!”。
到家吃完飯,包了半斤豬肉,去閻埠貴家,借四年級的課本,三大爺接過豬肉,看在何於柱的面子上,翻出語文數學書,遞給雨柱。回家把書給雨水,讓她先學著。又去找一大爺,問他事情辦的怎麽樣,一會糧食就送過來了。一大爺說沒差幾家,一會分糧食時候再給也行。
於是何於柱就出大門了,不一會一輛軍車開進胡同,停在四合院門口,下來一位高大軍人,說找易中海,一大爺小跑著出來,一看糧食來了,忙著喊大家幫著卸車,打開蓋布一看,滿滿的大袋子,一看就是糧食,一袋一百斤,二十袋,卸完,軍人一句話都沒說,開著車就走了。
大家紛紛問一大爺, 軍人是你什麽人,還能弄來這麽多糧食。一大爺也不知道怎回答,隻好裝酷,轉移話題。都別廢話,搬進去,開全院大會分糧食!大家喜氣洋洋的開始,一大爺拿著那張紙,二大爺和三大爺,這時候終於在當選以後,初嘗權利的妙不可言,特別是劉海中。
一大爺喊名字,報數,沒交錢的,還要現場收錢。二大爺指揮者自己的兩個兒子稱糧食。三大爺負責維持秩序,免得發生踩踏事件。許大茂今天沒有跟著師傅去放電影,所以不知道這事。聽說一斤玉米要5毛,扭頭就走了,真是瘋了,糧站才1毛。眾人一起鄙視他。
賈張氏過來嚷嚷著想多買點,嘟囔半天也沒人理他,隻好作罷,
名單上的都分完了,還剩30多斤,有許大茂不要的20斤和多出來的,都被一大爺送給老太太了。賈張氏還想張嘴,被一大爺一個飛眼給瞪回去了。
一共22戶平均每戶100斤,將就著也能對付幾個月了。何於柱沒過去,在家教雨水四年級知識呢。哪有時間理他們。
一會一大爺把錢送過來了,說明多出30來斤在老太太那裡。何於柱又在床底拉出一壇酒,讓一大爺拿回去,讓一大媽每天睡覺前喝一兩,調理女性子宮卵巢的,連續喝三個月,期間禁止房事,有大幾率懷孕。
易中海聽的腦袋都是懵的這是他心結啊,受過多少白眼,流過多少淚。噎的話都說不出,顫抖著手抱著壇子往家走,何於柱都怕他把壇子摔嘍。
一大爺走了,又去教雨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