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酥酥又氣又急,小丫頭這輩子都沒吃過這麽大的虧,眼淚直接往外飛。
在那幾個不知名少年推推摻摻中,丹樓紫府的元氣急驟提起,全速湧往手腕處。
準備直接繃斷捆在手腕上的細繩,等掙斷了細繩,非得把這幫小師父--哦,不,是小禿驢們狠揍一頓不可。
這個時候,小師父地位直線下降,直接變為小禿驢了。
不運元氣還好,這一運氣,那看著普通的細繩,突然猛地收緊,幾乎入肉三分,繩內激出數道氣勁,直接將她的元氣,給鎖個結實,這下別說是繃斷繩子了,就是動一下手都不可能了。
酥酥的臉本來就白,這下直接變成了慘白。
口中恨恨地嗚咽著。
其中後面一個緊盯著她的小年青呵呵地樂道:“嘿,鐵樹師兄,果然不出你所料,這小妖女果然不服氣,在這裡妄動元氣呢。準備繃斷我們天禪寺沐過佛光的捆妖索?這個樂子大了吧?本元被鎖住了吧?”
最前面的那個四方臉鐵樹調轉頭來,冷著臉道:“哼,這種小妖小魔,有什麽能耐應付得了我們的捆妖索?等下交給銅師叔,驗明正身,再放到我們的造化之鍾下面,讓他們在鍾下聽夠一年的佛音,那樂子才叫大。”
另一個後面的長臉漢子,看到小酥酥的眼淚在飛,眼神不善地哼道:“師兄,你說現在這些妖物,越來膽越大了,就這麽點修為,也敢來挑釁我們天禪寺?不知道用什麽手段敢騙得造化之鍾敲響?更可笑的是,他們還不逃跑?反而要自投羅網?是不是有什麽陰謀?”
第一個說話的人讚同道:“嗯,我覺得開花師兄說得很有道理,必定是有見不得人的妖魔手段。看這小丫頭,故作妖裡妖氣的惹人憐,等會過照妖台,看看他們到底是什麽妖!”
“可不是,看他們那樣,還推著一輛車蓋前插著三根樹枝的怪車前來?這是什麽意思?提前給自己上香嗎?”
一時之間其它幾個人也紛紛加入了討論當中!
小酥酥心中暗怒:什麽叫妖裡妖氣?明明是秀裡秀氣,惹人愛,你們這幫瞎了眼的小禿!
後面的蘇步青總算聽出些大概。
天禪寺中這幾個叫什麽鐵樹,開花的師兄弟,把他們當成是妖人魔物了?
而把他們當成是妖人魔物的根據,就是剛剛的這敲響後震懾掉大蠻牛和魔鷹的鍾聲?
這,這他娘的,也忒冤了吧?
這是我花費了兩顆一元晶石,讓系統發的求救信號啊。
敲響造化之鍾,都是系統搞的大事情,這怎麽就成了我是妖人魔物的依據了?
就算造化之鍾是自己間接造成的,那和小酥酥有什麽關聯?
怎麽她也成了妖人了?她不是有可能是聖鳥嗎?
蘇小車夫泛起一種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的感覺。
這天禪寺的人,怎麽不問青紅皂白,一上來就直接下手的?
這些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天禪寺佛門弟子?
不會是雇來的臨時工吧?
一行數人,推著兩人,並沒有經過牌樓正下方的大路進去,而是直接從側面進行。
一條好長好長的白玉台階,出現在蘇步青和酥酥面前。
從牌樓處,蜿蜒而上消失在山間密林中間。
蘇小車夫又一次傻眼了,好長的台階啊,而且這台階,看著一塵不染,白淨白淨的,鋪這麽長的一條路,用這麽名貴的白玉石,要花不少錢吧?
這幫老禿們,
還真有錢啊! 自己辛辛苦苦,才做這麽一小筆業務,幾次遇險,現在還是99%的完成度,系統鼓勵可是差這麽一點點都不可能得到的。
更別說這1500的出租費了,能不能安全從這裡出去,還不好說呢,現在連話都沒辦法說出口,還談啥任務啥錢哪,命怎這麽苦呢。
話說,這幾個來抓他們的人,怎麽都不是光頭而是板寸?都穿著一身短袖運動服,配著球鞋?
佛門現在都這麽隨意了嗎?
一種荒謬的感覺湧上心頭。
終於見到一個光頭了。
老遠從台階上邊跑來一個光頭,四五十的年齡,穿著僧袍,腳下草鞋,但光頭上沒有疤,一個都沒有。
一路上喊著:“哎呀,鐵樹,開花,你們怎麽又給寺裡惹事兒?怎麽動不動就捆人塞布條呢?”
酥酥和小車夫不約而同地對視一眼,好嘛,總算來了一個正常的了。
那八人見到來人,都停了下來,人人合十敬禮。
“銅錢師叔,你不在布施院呆著,跑到牌樓來幹什麽?”
這幾個人,雖然叫他做師叔,臉上卻沒什麽恭敬的意思。
酥酥和蘇步青同一時間嘴裡發聲,想要這個師叔扯下布條聽他們解釋一下事實。
“哎呀,我這不是聽說樓牌裡來了兩個客人嘛,最近寺裡生意淡得很,很久都沒有來一個新的客戶人。就趕緊跑下來看一眼。你們這怎麽把客人給綁起來了?”
鐵樹直接攔住:“誒,銅錢師叔,這兩個,可不是你的客人。這是盜了造化之鍾佛光的小妖魔!”
銅錢師叔大吃一驚,雙目如電般在二人身上像掃描槍似地掃了一遍。
“我說鐵樹師侄,你們沒搞錯吧?除了他們身上殘余的一點佛光外,我可看不出一絲一毫小妖的氣息呀!”
“銅錢師叔, 你除了看錢比較準外,還有其它看得準的時候嗎?”開花也忍不住對這位師叔調笑起來。
“對呀師叔,那你既然沒看得出妖氣,有沒有看出他們的財氣呢?”
另一個家夥,也對師叔玩笑起來。
“嘿,你們倒別說,這裡面,還真有一位身懷大財氣的呢!”
銅錢師叔雙眼放光地看著小酥酥,就像看到絕世大金主,至於蘇小車夫,除了剛開始那一眼,就再也沒打算仔細觀察他。
他掌管布施院多年,誰有錢,誰沒錢,那不說百分百準確,至少也有九成九的準頭的。
那小子一身的寒酸氣,連佛光都快壓不住,還有個啥財氣呢。
至於那小姑娘,雖然穿著打扮不華麗,但那種與生俱來的富貴氣,卻是怎麽也裝不出來的!
最近天氣這麽不好,人氣不高,搞得他布施堂少了不少生意。
好不容易來一個有大財氣的,哪裡能不趕緊跑過來?
管她是人是妖是魔,入了牌樓,都得老老實實地呆著的。
但要真被鐵樹他們帶她入了照妖台,再大的財氣,也與他無關了。
在她入台之前,先布施一下本寺本堂,那也是好的。
“小女施主,本寺佛光普照,有沒有興趣做個布施啊?”
邊說著話,邊從背後掏出一個裹著紅布的布施箱來,箱子不大,但給客戶放錢的開口,就很大。
鐵樹開花那幾個,一臉的唾棄地看著滿身滿臉都是銅錢味的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