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酥酥開口前,卻看到了扎在車身上面的三根樹矛,頓時樂不可支。
“誒,小哥哥,這個樹枝,扎得真有意思,你看著像不像個三叉戟?”
蘇車夫的臉跨了下來,哪壺不開提哪壺啊,還不知道這次賺的這1500,夠不夠修車的?
大爺的!
奇怪的是,那三根東西看著扎著挺深的,會不會把發動車都給扎穿了?
看著好像對車一點影響都沒有?
真扎壞了,估計系統早急著報警了吧?
暫時不理這茬,反正也想不明白。
“別扯我車的事了,回頭我找個店自己修修就行。趕緊說你的事。”
小酥酥吐一下舌頭,扯回了話題。
“哎,其實挺簡單的,普通人的世界,我們稱為現世。而我們所處的這一界,五千年前開始叫做隱界。”
“這麽簡單?那怎麽區別誰是普通人,誰是隱界的人?”
小酥酥調皮的一拍酥胸,對著小車夫擠著眼睛問道:“那你說說看,我和普通人,有什麽區別?”
區別?
無腦的天真型?
迷糊小逗B?
哦,這些不應該稱為區別,普通人裡也有大把的。
“哦,你是小白鳥?這就是區別?”想起剛才那一茬了,但聖鳥鳳凰,他怎麽也叫不出口。
太詭異了。
“哎,當然不是了。白鳳凰,天上地下,也只有一隻。不能作為區別的。”小姑娘急了。
越來越看不懂車夫小哥哥了,他是真不懂?
還是故意要裝逼到底?不會還是因為梯子的事在不爽吧?
“那我就直說嘍。其實,現世凡人,和我界中人的本質區別,在於是不是能吸收天地間的各種能量,以及能不能將能量化為已用。”
蘇步青腦子似乎被什麽東西重重錘了一下,被打得生疼。
你確定不是在重複小說裡的設定細節?
看她一臉的認真,以及她腰間跨掛的短刃,剛剛對著魔鷹的碧波一擊,都在佐證著她的話。
“那,你能吸收什麽能量?”
“嗯,我們玄教一系,以吸收天地靈氣為主……”
“你等等…什麽叫你們玄教,這又是什麽個宗教?我怎麽從來沒聽過?”
這個時候,系統在中控的主線任務的進度條已經提示完成到90%了。
天禪寺那高高的牌樓,清清楚楚的出現在他們面前。
蘇小車夫心裡一松,這第一次的系統主線任務,總算是要完工了。
看來,這系統主線任務的獎勵,也不是那麽好賺取的。
酥酥皺一下眉答到:“我也說不上為什麽叫玄教。反正幾千幾萬年,都這麽叫的。”
蘇小車夫手一抖:“你們居然存在幾千幾萬年了?”
“當然了,我們玄教,千萬年來,一直香火鼎盛,人才濟濟,實力雄厚,在隱界,也是地位超然。”
蘇小車夫張了張嘴:“那你,你多大了?”
話剛問出就後悔了。
這心裡就更複雜了,眼前這小姑娘,不會是活了數百上千年的老…小妖精吧?
蘇步青渾身打了個冷顫,寒毛幾乎要豎起來。
“小哥哥,女生的年齡,是不可以隨便問的哦。不過你要問,我就告訴你吧,反正肯定沒你大!”
小車夫直接閉嘴了,這是把天聊死了啊!
自己幹嘛問這麽個大忌諱的問題,何況眼前這個,
還是位如花似玉的小丫頭。 真是老妖精,不至於裝得這麽像吧?
一腦門的漿糊!
問題這麽多,一下子仿佛找不到線頭。
好不容易想到一個:“那,你們這個什麽玄教,有沒有什麽特別出名的人物說一個我聽聽?”
酥酥雙眼轉動不已,有哪位教中人物,是人人盡知的?
“嗯,想到一個了,五千年前,有一位鎮元子的,你可聽過?哦,電視電影小說裡,把他稱為鎮元大仙!”
蘇小車夫雙膝一軟,幾乎要跪了下來,喘氣了粗氣。
鎮元大仙,那不是西遊記裡的人物嗎?孫大聖在他的五莊觀偷吃了他的人參果,然後他生氣得把大聖和他師父一起給揍了的那位?
蘇步青腦子更亂了:“他,他不是替玉皇大帝種植人參果的嗎?應該是天庭的人哪,怎麽會是你們玄教中人?”
小姑娘急了:“你都聽說誰的?電視小說裡看的吧?五莊觀,和人參果,那是大仙他老人家的私產好吧?有房產證的!
再說,他老人家地位尊崇,乃是我玄教尊長,與三清三聖為伍的同一等級聖尊。就算是玉帝見了他也是客客氣氣的好酒好菜招待的好吧!”
“那,那什麽孫大聖他們,還有那什麽人參果,也都是真實存在的?”
小姑娘一臉興奮,接著又有些懊惱:“那可不,那都是上古聖尊一級的人物。不過,五千年前,天地異變,那一層次的人,都不知道上哪去了!一個都不見了。”
“都消失了?”
小車夫心裡嘀咕著:不會是組團出去旅遊了吧?
這時系統顯示任務進度條,推進到了95%了。
蘇步青一隻手熱,一隻手涼,像極了他此時的心情和思緒。
好個閑聊,居然扯上神呀仙呀的人物了,而且,還真實存在著。
這比他激活系統還讓他感到震驚!
那,自己現在算啥?凡人?隱界中人?
還是半凡半隱?
毛老三爺的卦,難不成,真的是給他中了?還是他瞎撞大運撞中的?
當然,小車夫也知道,有些事情,不一定是知道得越多越好的。
心裡正亂糟糟著呢,還差幾十步就到牌樓了。
“那,你們是怎麽區分隱界各教各派什麽的?”
還沒等小姑娘回答,牌樓下衝出一組八個十七八歲身穿白色僧服的小年青。
有人手裡拿著繩索,有人提著木棍,為首的一個怒氣衝天嘴裡喊著:“把這兩個妖人魔物給我捆了!”
邊喊他們幾個邊衝上來拿人。
二人大吃一驚,這都什麽跟什麽?
我只是送個客人來你們這裡的車夫, 怎麽就被你們喊成是妖人魔物了?
小姑娘更是摸不著頭腦了,妖魔剛才倒是見到兩,那不是被你們的鍾聲給震退了嗎?
怎我們就成了妖魔了?
酥酥姑娘剛要說話,當中一個,直接在她嘴裡塞進了一團棉布,嘴裡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只聽到嚶嚶聲。
然後另一個手腳奇快摘下她的碧波刃,雙手交叉在後背被繩索捆了個結實。
小姑娘小臉一下怒一下委屈,幾乎要掉下淚來。
她在家裡地位尊崇,老爸又寵信無比,哪裡受過這等委屈?
這一上來話都不讓多一句,就直接給捆上了,還被冠以妖魔之名!
那八人好歹看她是個姑娘,下手還輕一些。
蘇步青就沒有這麽好的待遇了。
手腕裡的繩子,捆得嚴實,幾乎要勒進肉裡。疼得他直打哆嗦。
嘴裡也塞了一條破布,一股臭酸味直衝鼻子,要不是有布堵著,他早嘔吐出來了。
這什麽破東西?幾個月沒洗了吧?
二人莫明其妙地被抓了起來,鐵驢停在樓牌外,任務進度條顯示:99%。
小車夫急了,這主線任務最後一步,被這幾個家夥給破壞了?
是因為小酥酥不是他送到牌樓處,而是被人抓著送來的?
心裡急,嘴裡更是嗚嗚直嚎,好歹讓我把任務完成了呀!
完不成任務,這三叉戟牌的鐵驢,我就要推著回去了啊!
小車夫哀怨地看一眼同樣慘狀雙眼冒著淚花的小酥酥,泛起三個字眼:小災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