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水生持劍,作勢就要朝阿七身上劈去。
其他幾名幫眾見狀,紛紛上前,七嘴八舌的勸阻。
徐子默在旁邊看的,喜得是滿臉狗笑;嘴裡還緊趕著念叨著:“砍他,快,砍他...哎,你倒是砍呀你;怎麽比李凡還墨跡。”
李凡:“......”
在眾人苦口婆心、齊心協力的勸阻下,陳水生終於把劍給收了回去。
徐子默也大失所望的說:“切,搞了半天,原來是在嚇唬人呢。”
陳水生一臉威嚴的看向眾人說:“你們是不是都想繼續回大牢裡了?”
眾人紛紛搖頭,陳水生掃視了一圈說:“就你們這一個個犯得事情,哪個不得在大牢裡蹲到甲子之年;是主上給了你們新的生命,你們若是連這點事情都把持不住;那主上養你們這些廢物,還有什麽用處?!”
眾人聞言,紛紛低頭行禮到:“屬下知錯了!”
而另一邊的李凡,聽到“大牢”二字後,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這個驚鯊幫的來路,可能遠比他想象的複雜的多。
陳水生繼續講到:“阿七去戒律堂,自領五十大板;其他人各自回去思過、禁足一月;若是再有下次,我定斬不赦!”
眾人紛紛答道:“喏!”
嚇得猶如驚弓之鳥的阿七,也暗自松了口氣;雖然五十大板可能會讓他兩個月下不了床,但是最起碼小命是保住了,他可是親眼見識過,陳水生那收拾人的手段;比起前朝的十大酷刑,感覺都尤有過之而無不及;想到此處,阿七又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這時,陳水生轉身走向了那個無辜的可憐民女。
民女見陳水生過來,慌得是忍不住全身開始顫抖;剛才的對話,當然也都被民女盡覽無余;她自然知道,這人肯定就是這一幫惡人頭子。
陳水生面色平靜的走到民女面前,誰能想到;這個好似冷血殺手般的漢子,下一刻居然對女子,露出了一個溫柔的微笑說:“讓姑娘受驚了,都怪鄙人禦下不嚴;我在這裡給你賠個不是了。”
說完,陳水生竟然竟然對著那姑娘,低頭鞠了個躬。
一旁的徐子默,都感覺自己是不是眼花掉了;都開始抬手揉起了眼圈。
李凡看著陳水生的笑容,他總感覺怎麽比哭還難看。
而那麽女子,好像也是被這巨大的反差給整懵了;就傻傻的站在那裡。
陳水生見狀,卻不急不惱的繼續說道:“姑娘,你若是不嫌棄的話;我讓我的手下給你送回家中把。”
聽到這句話後,那民女又是驚得臉色一白;連連搖頭,然後一句話也沒有回應;轉過身子就想要逃離現場。
就在這時,一道長劍;直接從女子的背後穿胸而過。
這道長劍當然不是旁人,正是剛才那彬彬有禮的陳水生;下一刻,陳水生便毫不遲疑的拔出了長劍。
女子緊接著就直愣愣的倒在了地上,她的一生,就這樣匆忙的結束了。
而他背後的陳水生,看都沒看女子一眼;面色就如同他剛出來之時的那般雲淡風起;只是徒手擦去了那長劍之上的血跡;然後便將長劍收回了劍鞘,仿佛對他而言,殺人就像是喝茶吃飯一樣隨意輕松。
旁邊的一眾幫眾,也是面色依舊;好像他們早就知道了這個結果。
而對躲在一次的李凡三人來講,此時卻是晴天霹靂;三人張目結舌的看著陳水生。
誰知道這時,
徐子默竟然直接想要起身衝出;身子起來一半,李凡連忙一把給他拉住,同時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不過徐子默起身的時候,正好輕微帶動了身前的灌木叢。
這點動靜,立馬就被深不可測的陳水生發現了。
陳水生立馬抬手握住劍把,向三人方向看去。
一旁的幫眾見狀,也都手握兵器,滿臉戒備;就連一旁門口的那兩個門神,也都跑了過來。
眾人放眼望去,只有枝葉旺盛的灌木叢和層次不齊的蔽日大樹。
陳水生拔出長劍,擺手向一旁的幫眾示意按兵不動;自己則壓低腳步聲,緩步的向三人處靠近。
此時,蹲在後邊的三人也是努力的縮著腦袋;余小饒見勢不妙,連忙一個勁給李凡使眼色;想示意他撤退。
李凡看到了余小饒的意思,但是如果眼下他們撤退,這動靜必然就會被敵人發現;這樣的話就打草驚蛇了;之後的事情也就會變得更加難做。
眼看陳水生距離他們已經只剩數米的距離,李凡將手握在了劍柄之上;不知不覺間, 他感到自己的手心中都已經完全被汗水浸濕;李凡的雙眼閃過一絲決然,徐余二人,也心領神會的做好戰鬥準備;但是下一刻李凡突然看到了一個毛絨絨的生物。
眼看陳水生已經距離灌木叢只剩兩米的距離,李凡可以清楚的聽到陳水生那輕如銅針般的腳步聲。
陳水生雙手死死的握住長劍,絲毫的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那雙雄鷹般的獵眼。
下一瞬,一個小巧的黑影從灌木叢中一躍而出。
陳水生下意識的抬劍就斬去,但是緊接著就又停住了;因為他看到了那隻棕色小野兔的大耳朵。
場中的眾人這下都松了口氣,紛紛收起了武器。
陳水生輕笑的搖了搖頭,然後便轉身離去。
一旁的幫眾也都尾隨其後,還有兩個自發去收拾屍體的。
一個幫眾開口問到:“大哥,你不是在蟠龍鎮的嗎,怎麽突然又回來了?”
陳水生隨意的回答道:“臨時有點事情,明早我就要回去了。”
言語間,一行人已經步入了總舵之中;就只剩下了那兩個高壯的門神兄弟。
可是他們卻不知道,他們無意間的對話;已經一字不落的落入了別人耳中。
直到這時,李凡才松下了他心中那根緊繃的弦,長長的歎了口氣。
而余小饒,正淚眼汪汪的看著那在門神腳邊蹦躂的小灰兔;嘴裡小聲的嘟囔著:“我的麻辣兔頭...”
李凡:“兔你個頭啊,都什麽時候;還惦記著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