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默抬手擦了擦他臉上被李凡噴的那大吐沫星子,然後一臉委屈,小心翼翼地說:“這我上哪裡知道呀?我過去的時候,正好看見孫哥也賣的差不多了;我就直接給他包圓了。”
李凡繼續吐槽著:“還包圓?!我看你頭倒是挺圓。”
余小饒抬手指著那隻小野兔說:“那……它怎麽處理呀……”
李凡看著余小饒那雙眨巴眨巴的水靈大眼睛,一臉的小委屈;李凡假咳兩聲,故裝隨意的說:“這個嗎……這個留著晚上加餐。”
“救命呀!放開我!!”
一聲刺耳的尖叫,傳入了眾人耳中。
眾人回頭查看。
只見一行四五個人,騎著馬匹,來到了鯨鯊幫門口。
聲音來自一個橫趴在馬背上的婦女。
騎在馬背上的那個男子見狀,抬手就給了這婦女一巴掌,然後凶神惡煞的辱罵到:“你這個小娘皮,都叫喚一路了!你不累,我聽的頭都快要炸了!你還是最好省點力氣吧,待會進了幫中;有你叫喚的時候。”
言語間男子的眼神中盡顯淫穢之意,說著便抬手在婦女的翹臀處,用力的拍了一下;渾然不顧及四周的環境,拍完後還不忘了鑒賞:“哎呀,還挺翹呀!啊哈哈哈!”
一旁的幾個男子,也都一臉玩味的附和大笑著:
“哈哈哈,阿七!玩完了記得分弟兄幾個耍耍呀!”
“……”
一時間,汙言穢語不斷;瞬間就將那婦女的哀鳴聲淹沒。
徐子默看的頓時皺上眉頭,看的神情,仿佛下一刻就要殺出去匡扶正義。
但是,下一刻他就被李凡的眼神給製止。
這時一聲洪亮的嗓音從總舵中傳出:“誰在外邊吵鬧呢!”瞬間就壓住眾人的喧嘩聲。
聽到這道聲音,上一秒還在喧嘩吵鬧的眾人;立刻就安靜了下來,並且臉色都變得逐漸難看起來;尤其是那個劫掠了婦女的阿七,聽到這道聲音,臉都直接綠掉了;額頭上也是直冒冷汗;一個幫眾小聲的說道:“幫主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完了,這下阿七可倒霉了...”
不待眾人多尋思,一個高壯的男子;已經大步的總舵中大步踏出。
只見這名男子體型熊腰虎背,步伐也是十分穩健;手持著一把長劍,那張飽經滄桑的老臉上,還刻著一道約莫十數厘米長的刀疤,看上去很是觸目驚心;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人絕對是個練過家子的硬茬。
李凡看到這氣勢逼人的漢子,嘴裡小聲的說著:“刀疤臉、劉水生。”
徐子默聽聞,在一旁問道:“這人就是劉水生呀。”
李凡點了點頭說:“是的,驚鯊幫之所以可以佇立一方不倒,雖然和他背後的勢力脫不了乾系;但是這個陳水生可是萬萬不容小覷的,我前日臨行前;還特地去找了黃捕頭,打探了這個劉水生。”
徐子默問到:“黃捕頭怎麽說呀?”
李凡回答:“黃捕頭說,在驚鯊幫剛創立的時候;那是燒殺劫掠、無惡不作;是真正的危害一方,青雲鎮也是深受其害;後來甚至都驚動了朝廷,後來朝廷派了六扇門的人過來圍剿。”
徐子默插話道:“既然連六扇門的人都親自出馬了,這驚鯊幫為什麽現在還存在呀?”
李凡聽了後,一下就樂了:“呵呵?你不會以為六扇門就無敵了吧?當時那場圍剿,黃捕頭也參與在場了;當時那場圍剿,我們的人是丟盔卸甲,
死傷慘重。” 徐子默驚呼道:“啊?!”
李凡繼續講到:“而這一切,可都是拜了這個陳水生所賜;本來是圍剿他們,結果到最後變成了我們被他們埋伏了;當時六扇門的人,好像是又因此組織了第二次圍剿;但是也不知道是為什麽,突然又放棄了;而且從此以後,驚鯊榜也收斂低調了很多,直至現在。”
余小饒說:“哦……我明白了,這應該就是驚鯊幫背後的勢力,出手了吧;可是這個勢力,它居然連六扇門都能左右哎;這樣想來,確實是挺可怕的。”
徐子默卻聽不下去了,插嘴道:“什麽?!這不可能,六扇門可是三大司衙門;隻受皇權轄製,擁有先斬後報之權!”
李凡連忙捂住了他的嘴巴說:“你小點動靜啊大哥,這個劉水生是個老奸巨猾,城府極深的對手;不管是劉水生還是他背後的敵人,總之這次,我們所面對的敵人;可能要遠遠超出我們的想象;所以一定要慎重行事。”
言罷,李凡便看向了他二人的神情。
而徐余二人眼中,沒有絲毫膽怯;只有著一往無前的熱情和決心。
李凡見此,感覺心中那久違的熱血,也不由自主的再度沸騰起來;在心中暗罵道:“敢來青雲鎮搞事情,我不管你是玉皇大帝,還是tm的天王老子;小爺我都要跟你碰上一碰。”
另一邊的眾人,見到陳水生出來;一個個也都急忙縱身下馬。
陳水生看到那還正在鬼哭狼嚎的可憐婦女,在看到幾人做賊心虛的表情;瞬間心裡就有數了。
陳水生快步的走到眾人面前,抬手指向婦女,平靜的問道:“這是誰乾的?”
眾人不敢吭聲,但是都紛紛看向阿七;而此時阿七也正磕磕巴巴的哽咽道:“幫...幫主……我”。
不等阿七說完,陳水生一恍就閃到了阿七的面前;一個大嘴巴子就甩到了阿七的臉上;“啪”的一聲,給阿七直接扇的連退了數步;在身後幾人的攙扶下,才停住了身形。
這給一旁的徐子默,看的是差點忍不住拍案叫絕;一臉大仇得報的表情說:“妙啊!太妙了,怎麽不打了?哎呀這小子快繼續呼他臉呀,哎這就不打了;真沒勁呀。”
給李凡聽的是連連撇嘴。
陳水生看向眾人,冷冷的開口:“我有沒有說過,不要再做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了?”
眾人紛紛點頭。
陳水生下一刻直接破口大罵到:“好,很好;明知故犯是吧?我看你們一個個都是日子過的太滋潤了,都活膩歪了,想死了是吧?!”
言罷,陳水生抬手就取出了佩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