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好奇的問:“可我還是不明白,那你到底為什麽怕我查到你的身上呀?”
賈老四繼續解釋:“我不是說了嗎,我覺著你這個人不一般;從盜聖的事情就能看出來;那可是名動天下的盜聖呀,你一個鎮上小小的捕快,居然有膽色想著去抓捕盜聖;別說其他的捕快了,就算是六扇門的那些人;又有幾個敢說自己能把盜聖拿下的?所以說,我覺著如果讓你知道了這件事情;你一定不會輕易放棄,而我和我兒子也就必然會被你牽扯進去。”
李凡:“所以說,你就想方設法的去隱瞞事情的真相?”
賈老四皮笑肉不笑的說:“是的,現在你滿意了吧?現在我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告訴你了;如果讓他們那些人知道,定然是不會饒過我們父子的;我和你,如今已經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了,哈哈哈!看來我現在唯一的指望,也就是你能夠幫助我們父子兩了。”
賈老四說完,便渾身無力的癱坐在座椅上;就好像是聽天由命了一般。
李凡好像突然想起了一件什麽事情,臉色突然變得難看起來:“所以說,你害怕劉二麻子的母親可能也會知道事情內幕,所以說你為了防止我們去詢問她;你就把她給殺死了?”
賈老四好像已經破罐子破摔了,笑著搖了搖頭說了:“你要分這樣說,那可能也差不多吧;我只是派人去將劉二麻子的死亡消息,轉告給他母親罷了;你讓我殺人,不好意思,我賈老四還沒有這個膽識;只是我猜測劉二麻子母親雖然憎恨劉二麻子,但是劉二麻子死了;她一個風燭殘年的殘疾人,應該定然不會再苟活;她這樣一個人,其實也沒有活下去的能力;這可能本來也就是她應有的宿命吧,唉。”
說完賈老四還一臉感慨的歎了口氣。
李凡越聽賈老四的話越憤怒,到最後實在聽不下去;直接衝到賈老四面前,雙手抓住他的衣領,一把就將他給拽了起來;怒罵道:“你是怎麽做到,把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害死了,竟然還能把這件事給講的如此雲淡風輕?理所當然!?”
李凡用的力氣非常大,順便就將一旁的座椅給碰到在地。
那桌上的茶壺、茶盞在地上摔得粉碎。
這時門外的兩個門童,也好像聽到了屋內“劈裡啪啦”的粉碎聲,他們兩人迅速的衝入房中;兩人手上還各自手持著一把不知道從哪取出的長劍;二人虎視眈眈的盯著李凡。
李凡看這二人的架勢,不怒反笑的打趣道:“哎呀,還是兩個練家子呀?!怎麽賈老四,你還打算讓你的家仆襲警嗎?!”
賈老四愣了兩秒鍾說:“襲警是什麽意思?”
繼而向一旁的門童擺了擺手說:“你們出去吧,他不會動手的,就算他動手了;你們也不是他的對手。”
兩個門童聽到後,沒有任何遲疑,立馬就轉身撤離;出去前還不忘隨手關門,就如同是兩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一樣。
李凡見狀,反而更用力的抓緊衣領,盯著賈老四那雙好似無欲無求的眼睛,怒氣騰騰的說:“你是怎麽篤定我不敢動手的,就算我現在把你給殺了;對我而言也只是見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
賈老四好像毫不在意的說:“哎,這種擔驚受怕、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日子,我已經過夠了!就算是你把我殺了,其實可能也會算是一種解脫吧;而且就算你不殺我,那些人肯定也不會放過我把;更何況我認為你不是那種會動手的人。
” 李凡聽後,雙眼猶如雄鷹捕獵般死死的盯著賈老四說:“你是怎麽認為你自己就吃定我了的?”
賈老四還是一副嬉皮笑臉的神情,竟然直接閉上了雙眼;笑著說:“那就煩請李捕爺動手了!”
下一刻,李凡那雙黝黑透明的雙眸;突然變得十分空洞,李凡身上突然爆發出一種十分可怕的殺戮狂躁之意。
李凡一隻手捏住了賈老四的脖子,就這樣硬生生的單手給他提了起來;賈老四感覺李凡的那雙大手,突然開始發力;他感覺自己就向是被一種毒蠍給死死鉗住了一般,感覺自己好似隨時都會窒息;賈老四心中大驚,他這時好像才打從心底開始正視這個,他本以為自己拿捏準了的稚嫩少年。
一下刻,李凡卻又停止了動作;隨手將那體重接近兩百斤的賈老四摔在了一旁的座椅上;就如同扔掉一個垃圾般輕松隨意。
賈老四一邊輕揉著那被李凡捏出了紅印的脖頸, 一邊大口地呼吸起空氣;賈老四在心中斷定,這個少年絕對比他想象的要複雜得多;就憑剛才那一股氣勢,比一些征戰沙場一輩子的老兵都要強大,這個少年絕對經歷過他想象不到的事情。
兩人就這樣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過了一會,賈老四突然笑著開口道:“哈哈哈,可笑啊;八年前北方大荒,逃到清雲鎮上的難民不計其數;是我第一個帶頭開倉放糧救濟難民;五年前北方戰事吃緊,我直接捐出了我好幾年的收入;我一個人的捐贈,都比整個清雲鎮還多數倍;還有我來到清雲鎮後的二十多年來,我救濟過的難民乞丐簡直不計其數;想我賈老四行善積德一世,最後竟然落到這樣一個可笑至極的下場;哈哈哈哈...!”
賈老四便笑還邊搖頭晃腦的晃著腦袋;好像是屬實感慨了這一下;仿佛下一刻他的眼角都能滴出水來。
李凡沒有搭理他,過了一會才問道:“那個殺了劉二麻子的黑衣人,你知道他的身份嗎?”
賈老四聽了後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長歎了一口氣說:“罷了,都到現在這個份上了,我就都說把;那個黑衣人應該是驚鯊幫的幫主陳水生。”
李凡:“是總壇在清雲鎮北郊外的那個驚鯊幫嗎?”
賈老四點了點頭說:“是的,其實陳水生他並沒有告訴過我他的身份,想必也是害怕節外生枝;但是他卻不知道早年的時候,在一次偶然的機會,我曾經經看到過他一次,我這人的記性還是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