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疑惑地問:“那你為什麽不去求助紫雲書院的夫子呀?!”
賈老四繼續不慌不忙的說:“是的,緊接著我就日夜兼程、不眠不休的趕去京城,去尋求我兒子的老師幫助;然那名夫子聽到後十分震驚,並拍著胸膛和我保證,說他一定會幫我救出兒子;並且要讓那些綁匪付出代價,然後我就將綁匪留下的唯一東西,拿到了夫子的面前;誰曾想到,那夫子見了那個小小的物件後;瞬間大驚失色,立即表示他自己束手無策;然後好像生怕會牽扯到他自己身上一樣,立馬就要趕我離開;後來看在我跪地苦苦乞求的情況下,他只和我說了一句話。”
李凡立馬問道:“什麽話?!”
賈老四面如死灰的說出了四個字:“自、求、多、福。”
李凡思索了片刻說:“你說的那個物件是什麽東西?”
賈老四繼續解釋道:“是一柄刻有奇怪花紋的銅質令牌,我當時用我在江州境內的所有資源、人脈去打聽那個東西;結果都是一無所獲。”
李凡:“那個令牌還在嗎?”
賈老四搖了搖頭說:“被劉二麻子收走了。”
李凡:“什麽?!”
賈老四繼續緩緩道來:“經過夫子的那件事情,我就知道了;對面綁匪的來頭可能已經超乎了我的想象;但是我冷靜下來一細想,他們既然綁架了我的兒子,自然肯定會有他們的意圖;反正憑借我的能力,也根本就查不出頭緒;於是我就當即從京城趕回了清雲鎮,老實的在家等著;結果不出三日的時間,果然就有人找上了門。”
李凡這時插話道:“是劉二麻子嗎?”
賈老四點了點頭說:“是他,劉二麻子這個人你也知道的;他在清雲鎮的名聲就猶如過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都不為過;而我一開始根本就沒有將他和我兒子的事情聯想在一起;我這個人又比較愛惜名聲,所以我聽到他來我府上求見;我立馬就一口回絕了他,誰曾想三天后他又來了;並且還拿來了一個盒子,跟我家的門童說這東西我看了後一定會感興趣;然後我打開一看,那裡邊竟然是我兒子的貼身玉佩和他的小手指頭。”
李凡聽到此處,面色也變的難看起來。
賈老四:“果不其然,劉二麻子送完東西的第二日又過來了;我立馬讓下人帶他入府,然後他第一句話就是向我將那令牌討要過去;然後他就告訴我,讓我不要慌張,說這是我兒子的一場大機遇。”
李凡:“大機遇?!”
賈老四點了點頭說:“沒錯,他當時就是這樣說的,然後他接著解釋,說我兒子被一個大人物看上了;這個大人物有著通天的手眼,他們將我的兒子帶去了一個名為天涯海閣的地方讀書;並且只要他學滿五年的時間,他們就會給我兒子一個非常好的前程;但是讓我每個月都要交五百兩的費用,當時我聽到五百兩數字;我一細想,這個錢的數量;竟然是去除我每個月生意來往和基本生活開銷後所剩的幾乎所有盈利,這些盈利中,甚至還包括一些只有我自己知道的、見不得光的一些利潤;我當時就在想這會不會是個巧合;如果這不是巧合,那對方的手眼何止通天呀,簡直就是恐怖呀!並且劉二麻子甚至還和我說,如果我生意上遇見什麽麻煩,會有人幫我解決的;果不其然從那之後沒多久,我在鎮上唯一的競爭對手江家,就非常離奇的舉家遷徙,離開了清雲鎮;接下來我在清雲鎮上的生意也是更加順風順水,
然後他們每個月索要的銀錢,也從五百兩慢慢的漲到了八百兩;但每次又都剛好是在我,承受力的極限范圍左右。” 李凡詢問道:“意思劉二麻子就是這個負責來收錢的中間人了?”
賈老四又點了點頭:“沒錯,也可以這樣說;但我個人感覺他在其中,也頂多只能算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罷了;然後他就跟我說了他每個月的收帳時間,另外還吩咐我要想讓我一家老小平安,就不能向外人透露出半個字;所以說為什麽這幾年,為什麽在外人看來,我跟劉二麻子的關系變好了;也就是因此。”
李凡:“那這跟劉二麻子的死因又有什麽關系?”
賈老四:“大約是在一周前吧,劉二麻子又來我這收了一次帳;然後沒過了幾天, 突然有個黑衣人來到了我的府上,並且和我說劉二麻子因為擅自挪用收帳的錢;已經被他給處死了,以後他就由他來接替劉二麻子的收帳任務了。”
李凡疑惑地問:“那你為什麽又要去刻意掩蓋這一切呢?”
賈老四苦笑的說:“那還不是因為你嗎?!”
李凡更加疑惑了:“什麽?因為我?!”
賈老四繼續解釋道:“你以為當初盜聖來我府上行竊,我為什麽要說主動將玉如意贈送給他,想和他結交一番;正常人,有幾個會想著去跟賊寇結交呢?我只是聽說盜聖乃是逍遙門的人而且地位還不低;並且他還有著幾分濟富濟貧的好名聲,我只是想嘗試能不能和他搭上線,想著他能不能幫到我兒子的事情;後來你就來到了我的府上,其實從三年前你剛回到清雲鎮的時候;我就已經注意到了你,我賈老四活了大半輩子,別的本事不敢說;但是說看人的本事我還是有那幾分自信的;當時我就覺著你這個人不簡單,而且劉二麻子死後;我覺著就算是我什麽都不做;你也肯定會查到我的身上,因為六二麻子這個人身上唯一的不合理之處,就是他一個地痞流氓,居然會和我這清雲鎮上出了名的良商來往;所以我就反其道而行之;主動去將你們的視線,放到我自己的身上;然後再向你編造出劉二麻子的死亡故事;清雲鎮上的人,本來就都知道劉二麻子是得罪了京城的權貴;我編的故事,本就是半真半假十分合理;我也自認為可以瞞天過海,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