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愣了三秒鍾,臉色從呆滯到懵逼最後又到到陰沉,剛欲開口。
余小饒普通鬼魅般突然出現在二人面前,也是面紅耳赤,火急火燎的喊著:“出事了!出事了!劉二麻子被人殺害了!”
李凡:“......”
徐子默:“......”
又過了三秒李凡開口:“哦.....對了你昨天后來人怎麽不見了。
余小饒紅著臉說道:“我迷路了...”
李凡:“......”
徐子默:“......”
經過這一出,這時李凡的臉色也緩解了一些,不過還是很難看。
李凡簡單的收拾了下身上的衣物,便快步踏出房門,對那還楞站在原地的二人說:“你兩人還不走,在我家等過年的嗎?路上再說情況吧。”
在一行人趕去去縣衙的途中,李凡從徐子默的口中了解到了情況。
是在城北居民區域的一個偏僻小巷中。
一個老頭,大概三更天的時候出門起夜;發現了劉二麻子的屍體,是被人一劍割斷了咽喉;那滿地的鮮血和劉二麻子死不瞑目的眼珠,差點沒給他嚇得半死,嚇得他褲子都沒提好;就直接殺去縣衙報案了。
李凡疑惑的問徐子默:“昨日上午的時候,我不是讓你將他送到醫館去了嗎?當時他不是連站立都困難嗎,怎麽還能跑出去呢?”
徐子默無奈的解釋:“這我上哪裡知道呀?也沒那麽誇張,我後來送他去醫館的途中;他已經清醒的差不多了,而且我當時是把他在醫館安置好了後,才去城外尋你的,不信你隨時可以去醫館詢問,當時醫館中很多人都看到我們了。”
李凡繼續開口詢問:“消息封鎖好了嗎?有沒有走漏風聲呀?”
徐子默點頭答到:“封鎖好了,因為那老頭是深夜才發現報案的;天還沒有亮,值班的那幾個小子,第一時間就去勘查封鎖了現場,並且再三告誡那老頭,讓他不要聲張。”
李凡沒有再開口,開始認真思索了起來。
很快三人就已經趕到了縣衙。
剛踏入縣衙,就聽到黃捕頭的雷霆之怒:“這次的事態非常嚴重!我們青雲鎮上,都已經有十數年沒有發生過殺人案件了;這次事件,連東陽郡府衙的大人都震怒了,並且下達了必須一周內破案的死命令!我已經在縣太爺大人面前立下軍令狀了;如果一周之內不能破案,我就自己扒了這一身皮!好了,時間可貴;都趕緊各自行動起來吧!”
眾捕快紛紛答到“喏!便紛紛四散而去。
李凡領著徐余二人,直接快步走到黃捕頭面前詢問情況:“現在怎麽樣了?”
黃齊睿見到李凡來了,那難看的臉色,可算是稍微變好了幾分;他歎了口氣,搖著頭說:“哎!毫無頭緒呀現在。什麽線索都沒有呀,現場連打鬥痕跡都沒有絲毫,看起來劉二麻子像是被人偷襲的;不過根據現場的血跡判斷,應該是案發的第一現場。”
徐子默突然詢問到:“對了黃捕頭,屍首情況查明了嗎?”
黃捕頭又搖了搖頭:“找鎮上唯一一名略懂驗屍的老捕頭查看過了。說是沒有下毒和身體疾病因素;死因就是脖頸出的那一劍致命傷,可是他也不能確定準確的死亡時間;只能粗略估計是在昨日的午時、未時之間。”
余小饒驚訝的說:“什麽?!午時!凶手居然是在白日行凶的嗎?”
黃捕頭面色陰沉的點了點頭說:“是的,
我連夜飛鴿傳書到東陽郡府衙後;諸位大人也是因此十分震怒;不過府衙方面也立刻派遣了一名驗屍官過來協助調查,估計在明日晨時左右,驗屍官應該也就能到達青雲鎮了。” 這時,李凡轉臉看向徐子默說:“你昨日將劉二麻子送到醫館時,大約是在什麽時辰?”
徐子默思索了片刻,回答道:“大概是在巳時,但是應該快要接近午時了吧;當時滿腦子想的都是客棧的事情,沒有怎麽注意時辰。”
李凡接著說到:“那也就是說,劉二麻子應該就是在他離開醫館後的兩三個時辰內被殺害了;對了老黃,你們有沒有去醫館詢問劉二麻子的情況?他是自己主動離開醫館的,還是說有人來找他的?”
黃捕頭回答道:“已經派人查過了,是劉二麻子自己主動離開的;當時張郎中還勸他留下了,只不過他自己堅持要走;當時有很多百姓都在場,應該不會有假;並且他當時走的還極快,好像是有什麽急事;好像還生怕被人知道一樣,後來我又去詢問了醫館附近的百姓,大家都說沒有注意到他的去向。”
李凡思索了片刻說:“那我先去案發現場看看吧!”
.......
依舊是李凡、徐子默、余小饒三人組合, 還快便來到昨日發現屍首的地方。
這是在一個非常偏僻的拐角處死胡同,李凡在青雲鎮生活了二十幾年;也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地方。
接近一米高的雜草滿地叢生,附近居民的廢棄家具堆滿了四周牆體;隨地可見的人類排泄物上飛滿了綠頭蒼蠅;直接給余大小姐看的是連連作嘔。
草地上還有著些許沒有清理乾淨的乾枯血跡,這樣看來;這個地方除非偶爾有人過來蹲坑,否則確實十天半個月都不一定會有人出沒。
那個老頭剛巧昨日夜裡過來蹲坑,也是挺巧的。
李凡三人仔細的檢查了好一會,他們就差把地上的雜草都給燒了,然後找把鏟子來掘地三尺了;確實是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甚至連有人來過的痕跡都不曾發現。
徐子默在檢查了數十遍還是毫無任何發現後,一屁股就坐在了一旁的牆角邊,滿臉不耐煩的開始吐槽:“就這破鳥不拉屎的地方,就算是六扇門的人來了,也他嗎的不好使呀!”
李凡聽後了,笑著打趣道:“哎呦,我們徐大公子這是怎麽了?也不記得是誰之前天天鬼喊著想要辦大案,自稱還要成為超越六扇門的天下第一名捕;這才遇到一樁小小的命案,這你就不行了?哈哈哈!”
徐子默一聽,瞬間屁股就從地上彈射了起來,一臉傲嬌的說:“誰說我不行了,我、我剛才探查了半天,現在只是想總結下線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