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故作出豁然大悟的模樣:“哦!?原來如此,那請問徐大名捕您老總結出什麽有價值的線索了?”
徐子默開口解釋道:“我這不是剛準備思考嗎!剛有一點靈感,都被你給打斷了!”
李凡輕笑著說:“哦?!那你的意思是還怪我咯?”
徐子默聽了後更來勁了,昂著腦袋傲嬌的說:“那當然了,要是影響了本少爺辦案,你擔得起嗎你!”
而此時李凡已經和余小饒向巷外離去,好像並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徐子默連忙起身追去,邊追邊嘀咕著:“哎呀你們走什麽呀,我都說了,我正在總結線索呢;再等我一會,我馬上就能分析出犯人在哪裡了!哎呀,你們慢點呀,等等我!”
......
李凡領著他的兩個小老弟,來到了鎮上最熱鬧繁華的東街街口。
徐子默疑惑的說:“我們來這幹嘛呀,都快火燒眉毛了;難道過來吃蘿卜的嗎?”
余小饒聽了說:“你是在說你自己吧?認識了你,孫大哥可算是倒大霉了!”
子默剛要開口回懟,李凡就打斷道:“你們還知道都火燒眉毛了?還有心情在這裡拌嘴!”
兩人又都把腦袋一轉,又開始互不搭理了。
在李凡的帶領下,三人來到了東街上的一家名為長樂坊的賭坊。
剛進門就聽到那熙熙攘攘的喧嘩聲“大!大!大!開!....”
大約有個二三百平方的賭坊中,此時已經是站務虛席,這生意爆火程度估計整個青雲鎮上都沒有幾個能相比的。
看的李凡連門都不想進,隨手對屋內的一個店小二招呼到:“把你們的掌櫃子喊來,我有點事情找他。”
店小二一見三人都身穿官服,不敢怠慢,連忙跑去找掌櫃子了。
而徐子默余小饒二人,好像也是第一次見識到賭坊,兩人提領著個脖子,不停的往裡邊瞟;滿臉的好奇。
片刻的功夫不到,一個身穿華服的中年人就趕了過來,滿臉獻媚的說:“哎呀!這不是李捕爺嗎,今天怎麽有功夫到小人這來轉悠了?”
李凡面無表情的說:“彭掌櫃,別扯這些虛的了;我有點事情來問你,昨日劉二麻子有沒有來過你這?”
彭掌櫃思索著說:“劉二麻子...他倒是很久沒過來了;對了!我想起來了,昨日賈老四倒是來玩了一會;然後不一會功夫就被劉二麻子給喊走了!”
徐子默驚訝的說:“什麽?!賈老四?你說的是在西街開錢莊的那個賈掌櫃嗎?!”
彭掌櫃點了點頭,微笑著說:“是的!以前賈老四和劉二麻子可是經常一起來我們賭坊玩的;他們兩個的關系倒還是蠻好的!只是最近這段時間到是來的比較少了。”
李凡問到:“你確定是劉二麻子嗎?”
彭掌櫃十分自信的連連點頭:“是的、是的,我當時還跟劉二麻子打招呼了呢!只是他們二人好像趕著有什麽急事,十分匆忙的就走了。”
李凡繼續問到:“那你還記得他們是什麽時辰走的嗎?”
彭掌櫃細想了一下說:“午時的時候!”
李凡:“多謝了彭掌櫃!我們還有公務在身,先行一步了!”
說完李凡便轉身就走,徐余二人見狀也趕忙跟上。
那彭掌櫃還在後邊大聲吆喝著:“好嘞捕爺,有空常來喝茶呀!”
.......
余小饒這時疑惑的問向二人:“賈老四是哪個呀?”
徐子默一聽就樂了:“你還問賈老四是哪個,
哈哈哈哈!你都把人家的寶貝給偷了,還不知道人家是誰呀;不過賈老四當時沒說要主動把如意送給你嗎?” 余小饒一聽這話,臉色直接就黑了說:“原來是那個死胖子呀?!上次假惺惺的和我說,他要直接把如意送給我;結果我一打開,那一股臭雞蛋味道的辣椒粉,差點要了我半條命!要不然你們以為,就憑你們那三腳貓的輕功,也能追得上本小姐我。”
李凡徐子默二人聽了後,不留痕跡的交換了一個眼神;那意思好像再說“就算是打死,也不能承認是我們乾的。”
余小饒越說越來氣;兩個小拳頭作出要錘人的動作說:“別讓我下次再見到那死胖子,否則我一定的去孫哥那買個三四斤乾辣子,請他吃個飽。”
一旁的李徐二人不禁打了個寒顫。
言語間,三人已經來到了東街和西街的交錯路口。
李凡快步走到一旁的牆角處,那裡正靠著一個破衣襤褸的小乞丐;只不過這個小乞丐看上去卻很有精神頭, 背倚著牆壁,雙手正背在腦袋後邊;大腿翹在二腿上;十分悠閑地曬著太陽;嘴裡還正歡快的哼著不知道名的小曲。
不時竟也會有路過的路人,朝他面前的破碗裡丟銅錢;他連眼睛都不屑睜開的鬼喊著:“多謝!謝謝!謝咯!”
李凡走到了他的面前,這一下就把他的陽光遮住了。
這小乞丐就不樂意了,一下就皺起了眉頭:“是哪個褲門沒栓好的東西,來擋小爺曬....哎!凡哥!怎麽是你呀,子默哥你也來了呀!你們來了就早說話呀,我還以為是鐵蛋那幾個小子呢!”
余小饒卻沒有過來,正一臉嫌棄的盯著小乞丐那高抬著的露底草鞋;仿佛擱著數米都能聞到那小乞丐的腳臭味。
小乞丐一個鯉魚打挺就站了起來。
李凡可沒心情陪他扯淡,立馬直衝主題說:“你昨日午時左右,有沒有見到過劉二麻子或者賈老四?”
小乞丐認真的思索了片刻說:“見過的,見過的!應該就是午時的時候,正好是人流最多的時候;但是賈老四路過的時候,還在我碗裡扔了好幾枚銅錢呢;所以我記得比較清楚!”
李凡繼續問到:“他是跟劉二麻子一起嗎?”
小乞丐連連點頭:“是的!我當時還跟賈老四打招呼了,不過當時人特別多!他好像正跟劉二麻子在說些什麽,急匆匆的就走了;也沒顧得上搭理我。”
李凡聽完後,便帶著二人離開;臨走之前還不忘了往小乞丐的破碗裡扔兩塊銅錢。
很快三人就來到了下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