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什麽?”
賈老四:“昨日我閑來無事,就想著去長樂坊推會牌九;但是被劉二麻子著急忙慌的喊了出來;說他找我有急事,並且說不方便在外邊講;我見他十分著急,便將他帶回了府中;他同我說,當年謀害他的人,已經尋到了他的蹤跡;並且已經來到了青雲鎮,這次還要取他的性命!我當時萬般驚訝,然後他同我說,那個人的勢力萬分強大;就算他出逃,應該也是希望渺茫;而且他說他不想連累他的老娘;他求我,說他死了以後;拜托我幫忙照顧他母親,他說他在青雲鎮沒什麽朋友,想來想去就只能拜托我了;我見他可憐,一心軟便答應了下來;並且他還說,這件事情讓我不要聲張,否則容易惹火上身;說完便不等我勸阻就離去了他,事情的經過就是這個樣子。”
李凡聽了後,沒有言語,陷入了沉思。
賈老四又繼續咬牙切齒的說:“這些賊人真的是沒有王法呀!劉老弟一家已經被他們害成了這個樣子,居然還不肯放過。”
說著氣憤的怒拍了下桌案,然後轉頭,語重心長的對李凡說:“李老弟,你可千萬別犯傻呀!那些人可不是我們這些窮胸僻壤的小百姓,能開罪得起的呀;就算是劉二麻子泉下有知;肯定也不希望連累到你呀!”
李凡依舊沒有回答,只是又思索了一會,便起身告辭;賈老四也分要給他送出府門。
遠處的徐余二人早已經等的是望眼欲穿,見到李凡出來;趕忙撲過來詢問情況。
李凡便同他們講了事情經過;二人聽完後紛紛是氣憤不已。
徐子默:“我靠!這都什麽事情呀!京城居然還有這種膽大包天之徒?!真的是不把六扇門放在眼裡呀!”
余小饒:“就是,那些六扇門的人都是吃乾飯的嗎?!真沒用,怪不得六扇門的人抓了我哥這麽多年,都沒抓到。”
徐子默:“......”
李凡突然說道:“可是我總是感覺,這個事情不太對呀;也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
徐子默疑惑的說:“為什麽呀?”
李凡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呀,但我就是有一種出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你們難道沒有覺著我們太順利了嗎?”
徐子默驚訝的說:“啊?!順利難道還不好嗎?這不是證明了我們能力的出色嗎?”
余小饒這時也開口:“嗯...我覺著凡哥說的有道理。”
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了呐喊聲:“出事了凡哥?!”
眾人轉過身看去,原來是捕快小五。
小五跑到了眾人面前,大口的喘著粗氣說:“終於找到你們了!”
李凡忙問:“怎麽了小五?出什麽事了?”
小五面色沉重的說:“黃捕頭剛才讓我和小六去通知劉二麻子母親死訊,然後我們到了後竟然發現,劉二麻子母親已經在床榻之上;割腕自殺了!”
眾人:“......!!!”
三人隨著小五一路狂飆到了劉二麻子家,此時屋中站滿了捕快,正在仔細的收拾著現場。
劉二麻子母親的屍首已經被眾人給抬下了床,蓋上了白布。
李凡過去詢問那正焦頭爛額的黃捕頭:“屍首情況如何?”
黃捕頭面色慘淡的說:“初步檢查,應該是自殺;時間應該是昨天的後半夜裡。”
李凡沒有繼續說話。
黃捕頭開口問到:“小凡你查的怎麽樣了?有沒有進展。
” 李凡搖了搖頭,表示沒有。
黃捕頭見狀,失望的長歎了口氣,便走向一旁。
徐子默見狀連忙上前詢問李凡:“你怎麽不和黃捕頭說我們的進展呀。”
李凡思索了片刻才回答說:“一切還是等明天東陽郡的驗屍官檢查了後再說吧。”
這一夜,青雲鎮上注定有很多人要失眠了。
.......
第二日寅時,天還沒有亮,公雞剛剛打鳴;李凡三人已經跑到縣衙門口蹲著了。
大約又過了有一個時辰的功夫,剛到了卯時一會;他們日思夜盼的驗屍官終於到了。
經過驗屍官專業的檢查,確定了劉二麻子和他母親,都沒有毒殺和疾病的因素。
但是卻查出了一條對李凡三人而說,猶如爆炸性的新聞;驗屍官十分確定的和他們說劉二麻子的死亡時間是午時。
也就是說,彭掌櫃、小乞丐、劉老鴇他們青天白日的都撞到鬼了?!
而且如果劉二麻子是午時就已經死亡的話, 那就說明了賈老四說的,全部都將是無稽之談;而賈老四為什麽又要說謊呢?
這樣想來,就連賈府門口那兩個門童,都是在演戲了。
李凡現在是百思不得其解,感覺自己的腦袋都已經快要短路了。
而徐子默、余小饒二人,就像是死機了一樣;聽到消息後,傻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李凡想了半天,還是完全沒有一點頭緒;他用力的晃了晃腦袋,想讓自己清醒一點;然後心裡突然想出了一個想法:“他們眾人都說自己見到了劉二麻子,還同他說話了,我還就真不信了;我就去找他們問個明白,難道還真遇見了詐屍了不成?!”
李凡理清思路後便不在多想,而是開始閉目養神;等到天亮的差不多時,李凡便帶著兩個小弟急匆匆的去查明真相了。
彭掌櫃才剛剛打開店門,就看了氣勢洶洶的李凡一行人;給他嚇得直接就醒困了:“怎麽了李捕爺?”
李凡沒有心思廢話,直入主題的說:“你說你前天見到劉二麻子了,並且還跟他交談了?你確定你真的看清楚他的臉了?並且他也給你回話了?!”
彭掌櫃仔細思索了一下說:細細想來,我好像還真沒有看到他哎,我只是聽到賈掌櫃衝著門口說話,聽他說的話;好像就應該就是在跟劉二麻子說話,而我也當時手頭也正有事情,我也只是衝門口吆喝了兩句;然後也沒有聽到劉二麻子回應,我當時心想他們有急事也正常,所以也就沒有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