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饒看見面前的景象,瞬間小臉就漲的通紅,忍無可忍的對李凡喊道:“凡哥!你有沒有搞錯呀!我們今天到底是在查案,還是在摸魚的呀?一會去賭坊轉悠,一會又去找乞丐聊天;現在好了!直接來青樓了,你是來找你哪個老相好的嗎?”
徐子默也罕見的和余小饒站到了同一陣營,同仇敵愾、一臉嫌棄的點頭附和著。
李凡一臉無辜的解釋道:“大哥!大姐!我也很無奈呀,誰叫劉二麻子一天到晚就好來這幾個地方呀!幸虧現在虎子還在修整客棧,要不然說不定我還要帶你們兩人去喝兩杯花雕呢,哈哈哈哈!”
余小饒:“.......”
徐子默:“.......”
李凡繼續笑著說:“好啦,不逗你們了;你們就在這裡等我一會,我去去就來。”
說著,李凡便一人快步走向了這個青雲鎮最熱鬧的快活樓。
門前正站著一個迎客的老鴇,熱情的招呼起李凡:“哎呀,稀客呀!這不是我們年少有為的小凡哥嗎!今天怎麽想著來快活樓了快活了?你今天來的正是時候,我昨個,剛又收了幾個雛兒;都個頂個的漂亮水靈!”
這老鴇見到李凡高興的不得了,那胖臉上的肥肉,都跟著激動的一晃一晃的。
李凡連連擺手說:“不是的劉姑姑,我今個是來想找你打聽點消息的;你昨日有沒有見過劉二麻子到你這來呀?”
劉姑姑回答道:“劉二麻子?他前幾天倒還來過;我們家的嫣兒這兩天都快想死她了,不過我昨日在門前迎賓的時候;大概午時的時候吧,到是看到他和賈老四了,當時看他們形色匆匆的;我還喊了他們一聲,賈老四連頭都沒回的回了我一句,說有急事回府就走了。”
李凡聽了後連忙道謝告辭。
那劉姑姑還在後邊追喊呢:“哎呀走的這麽快幹嘛呀凡哥?這小後生,真是風風火火的呀;一看你這走姿,就知道你最近火氣太大了小凡!”
給李凡聽的,走路都差點摔了個踉蹌;幸虧徐子默眼疾手快的給他扶住。
徐子默打趣道:“李捕爺!您老接下來就是要去東街的群芳樓呢?還是要去城北的滿仙院呢?”
李凡無奈的笑罵到:“去你個錘的去!走去賈府!”
......
賈府門前,依舊還是站著上次的兩個小門童。
余小饒看著這高大的府門說:“咦?我怎麽感覺這個地方好熟悉呀;我是不是來過這裡呀。”
李凡連忙悄聲對徐子默說:“我自己進去就行了,你把這個小魔頭給看好了。”
說完,不等徐子默拒絕;李凡就連忙跑路。
兩個門童見到李凡,抬手作輯:“李捕爺!”
李凡微笑著回應說:“賈老四在家中嗎?”
左邊的門童回答道:“老爺在的。”
李凡對左邊的門童打探到:“昨日你們老爺幾時出的門呀?”
門童乾脆利落的回答道:“昨日老爺巳時就出門了。”
李凡快速的繼續問到:“那你們老爺和劉二麻子是什麽時候回來的呀?”
門童繼續隨意的回答:“午時和未時之間...不對呀,劉二麻子沒有來呀!”
話音剛落,左邊門童好像反應了過來,的臉色好像突然便陰沉了,一旁右邊的門童聽了後好似一個勁在朝他使眼色。
這一切的動作,李凡都盡收眼底。
李凡開口說:“那你們帶我去見賈老四吧。
” 右邊的門童聽聞,又向左邊的門童使了個眼色;就好像在說“你把他給看好”一樣;然後便快步去通報了。
轉眼的功夫,賈老四就隨門童一塊出來迎接了。
賈老四隔著老遠就衝李凡呦呵著:“哎呀!凡老弟你來了呀!快快進來喝茶。”
李凡便隨賈老四進去,依舊是上次的會客廳,也還是上次的碧螺春。
賈老四笑著說:“不知道老弟這次過來,又是所為何事呀?”
李凡面無表情的說:“昨日夜裡,發生了一件大事;不知道老哥你有沒有聽說。”
賈老四抬起茶盞,輕吹著氣,神色如常笑呵呵的說:“什麽事呀老弟?”
李凡緊緊盯著賈老四說:“劉二麻子,昨日夜裡被人殺害了;不知道老哥你知道不知道。”
賈老四聽到李凡的話後,端著茶盞的右手,明顯可見的顫抖了一下;然後驚訝的說:“什麽?!劉老弟被人殺害了?!什麽情況呀小凡,我都好幾日沒見過他了!哎;小凡你不會是懷疑我吧?!”
李凡平靜地說:“本來是不懷疑的,現在懷疑了。”
賈老四聽了後,一張黑臉急的是滿臉通紅。
不等賈老四開口辯解,李凡繼續看著他說:“我已經查明了,昨日你就是最後一個見過劉二麻子的人;而你卻說你好幾日都沒見過他了!要不要我把人叫來跟你當面對質!”
賈老四聽了李凡的話後,臉色立馬變得十分難看。
李凡見狀,立馬乘勝追擊的站起來說:“要不要我把你昨日的行程再報一邊?不要再想著怎麽編謊話了,你覺著我是那麽好糊弄的嗎?”
賈老四依舊沒有回答,只是臉上又多出了幾分愁容,額頭上也出現了大顆的汗滴;然後突然長歎了一口氣,癱坐在座椅上,仿佛一下就被抽幹了全身的力氣;然後耷拉著腦袋說:“罷了,其實並不是我想隱瞞,因為劉老弟說了,希望我最好不要講出去。”
李凡疑惑的問:“什麽意思?”
賈老四抬起了頭,看著李凡說:“小凡,你知道不知道劉二麻子本是軍隊出身?”
李凡點了點頭,繼續緊盯著賈老四。
賈老四繼續講到:“劉二麻子是年少時候從軍,十數載前,劉二麻子還參加過我朝和北方蠻族的戰役;並且他還立下了赫赫軍功,但是他後來好像在京城得罪了一個權貴子弟;繼而前途盡失,並且他的母親也被人家給害的雙腿殘廢不能站立;甚至從此以後,他的母親也開始怨恨於他;他也就成了現在的地痞潑皮。”
李凡繼續點了點頭說:“我知道呀,那這些事情,和他被害有什麽關聯嗎?”
賈老四:“他的罪過的那個權貴子弟,又要來報復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