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什麽紅酸木,老子這都可是四代單傳的紫檀木,都快要兩百年歷史了;五十兩都是是看在你年輕不懂事的份上,年輕人呀!其實你跟我年輕時候很像呀,但是我年輕的時候可比你還要豪橫多了;你小子有空去清雲鎮上打聽打聽;三十年前,就青雲鎮這一塊,有誰敢不知道我李青龍的名號;鎮南鎮北兩條街,只有青龍一個爹;你知道我當年為什麽能混的那麽好嗎?全都是憑借一個字,仁義,敢作敢當懂不懂?”
他臉不紅、心不跳,一本正經的說完了這一大段;李凡不禁心裡感歎道:“這老小子還挺能忽悠,比我當年當年做段子主播的時候都能吹呀....”
徐子默還一本正經的聽著,不時還跟著點頭表示人頭;都沒注意到,老李的口水都快噴到他衣服上了;只是一臉呆萌的問他:“哎呀不對呀,仁義難道不是兩個字嗎?”
說著還舉起兩個手指頭,一臉嚴肅的數了起來。
這個畫面感看上去還十分和諧,絲毫沒有一點違和感;就好像是教書先生在講課一樣。
給李青龍都搞得煞是無語,李青龍不耐煩的講:“老子沒時間再跟你浪費了,你小子看起來氣宇軒昂,風度翩翩的,不會連五十兩銀子都沒有把?”
這一下就給徐子默講的不開心了,徐子默:“你瞧不起誰呢老東西?五十兩銀子對小爺來說也叫個事嗎?五十兩就五十兩吧,聽你講的還挺有道理的,多余的銀子就當小爺賞你的了!”
徐子默過去拿起自己的包裹,隨手就掏出了五兩黃金遞給李青龍。(一兩黃金相當於十兩白銀)
掏黃金的時候,李青龍正好看到了包裹中還有一大摞黃金,少說裡也還得有個七八十兩;給李青龍看的是兩眼放光、目瞪口呆,嘴裡小聲的感歎著:“這是個肥羊呀。”
徐子默:“正好我也吃飽了,掌櫃的,你這邊有沒有好一點的房間,給我來一間;哎你在說什麽呀?什麽牛啊羊啊的,這銀子你還要不要啊?
李青龍趕忙伸手把銀子搶了過來,好像生怕這銀子能長出翅膀,飛了一樣。
李青龍一臉燦爛:“有啊,當然有了肥羊,啊不對是公子,請隨我上二樓去天字一號房。”
李青龍向一旁的木製樓梯走去,徐子默滿臉問號的跟著。
徐子默路過李凡身邊的時候,還不忘了輕“哼!”了一聲表示不爽,但是李凡似乎無視了他,繼續喝起了自己的小酒。
李青龍一邊帶路,嘴卻還沒有閑著:“不知道公子來自哪個名門望族呀,相貌堂堂就罷了,不僅武藝超群而且膽識過人,最重要的是還有著一個俠義之心,不像某些人無利不起早!”
李青龍說到此處,還不忘衝著李凡翻了個白眼。
徐子默對這馬屁卻是十分受用,笑著說:“李掌櫃過譽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本就是每一個太武男兒的應盡之責!”
李青龍繼續諂媚著說:“公子你都不知道,就剛才你出手教訓的那個劉二麻子;平時在清雲鎮是作惡多端、欺男霸女,經常來我這小店喝霸王酒,還有今日有公子在;現在的江湖上這些年輕人,我看沒有一個能有公子你優秀的;就連那個這幾年名聲鵲起,號稱五大宗門逍遙門當代第一人的林江葉,我覺著公子你可比他優秀多了。
徐子默聽的開心極了:“哈哈哈,你放心李掌櫃;以後有我在青雲鎮,就那個劉二麻子,我再借他三個膽子,他都不敢再來你這鬧事了;還有李掌櫃你是真的覺著我比林江葉還優秀嗎?”
很難想象,
就在十幾個呼吸前,這兩人還是一副你死我活的架勢呢。 李青龍立馬肯定到:“當然是真的了公子!其實林江葉就是出自我們青雲鎮,我都是看著他光屁股長大的你知道嗎;他平時見到我,都的低頭叫句伯父呢!還有公子你下次,要是想繼續教訓那個劉二麻子,你就直接跟我說;我直接把他給騙到客棧來,我這生意耽誤個一兩天也沒事,你就在這使勁收拾他就行,反正我這邊這些破桌椅對公子你來說,連九牛一毛都不到的;為了和公子一起守護清雲鎮安寧,老頭子我大不了陪公子一起重出江湖都行....!”
徐子默聽了後又點了點頭,徐子默:“掌櫃我覺著,你說的這些確實可以考慮一下....”
徐劉二人的身影和對話,終於緩緩消失在樓梯拐角。
李凡聽著二人的對話,面色被他們雷的是越來越黑;聽到最後,直接差點一口酒就從嘴裡噴了出去。
李凡趕忙輕拍了拍胸口,苦笑著搖了搖頭;然後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微笑著衝虎子喊道:“虎子哥,再給我來二斤花雕,今?我要一醉方休!”
此時的虎子,還正直愣愣的傻站在那裡,盯著木梯;對著徐李二人身影消失的角落發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今天的信息量太大了,導致他的腦細胞,都有點不太夠用了...
......
第二日清晨卯時,青雲鎮縣衙的庭院中。
黃齊睿看著面前這一群,無精打采、睡眼朦朧的小捕快們;強忍著自己的困意,手摸著他那幾縷發白的山羊胡:“還就是那一件事,現在距離縣試的日子,就只剩不足半月了;縣試的重要性我也不想再強調了,你們聽的估計耳朵也都快磨出繭了;總之一句話就是,我和縣太爺,不想在接下來的半個月內,聽到鎮上有任何不好的消息!”
捕快們有氣無力的答道:“諾。”
黃齊睿:“都該幹嘛幹嘛去吧,散議;那個李凡留下。”
昨日終於讓李凡抓到了機會,從昨日中午開始喝酒,一直喝到了太陽落山;一個人至少幹了有七八斤酒水下去;要不是李青龍眼睛瞪的都快出火了,虎子連拽加哄才給他勸走,否則估計怎麽也能喝個十斤以上。
黃齊睿在前邊講了挺多,他是半句也沒聽進去;站在眾人中不時左搖右晃的,眼睛都沒有睜開,應該是還沒有醒酒;也不知道他是怎麽這麽早爬起來的。
好不容易等到散議兩個字,卻又聽到讓自己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