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深深的看了李凡一眼開口:“這周的酒我包了!”
李凡搖了搖頭,撇著小嘴:“咦,我現在可是休息時間噢;我可聽說了,上次劉二麻子在你這撒酒瘋的時候;為了感謝黃捕頭挺身而出,也不知道是誰,分要請黃捕頭喝了半個月的花雕。”
老李聽了後兩眼冒火,手指著李凡鼻子:“你……你小子上哪能跟老黃那老狐狸,相提並論呀。”
言語間,徐劉二人打得也是越來越激烈。
只見徐子默高抬長劍,凌空斬下。
劉二麻子連忙側身躲開,這氣勢凶猛的一劍,就這樣又劈開了一張無辜的八仙桌。
老李看了後,氣的就感覺自己心都碎了。
恍惚間李凡好像聽到了“哢嚓”一聲,李凡一臉迷惑:“咦?什麽聲音,好像是什麽東西碎掉了啊,難道是我聽錯了;喂,老李你在想什麽呢?你怎麽臉色一會黑,一會發紫還一會又變紅呢?原來你還有變色龍基因啊?”
老李面色猙獰,咬牙切齒的開口:“半個月就半個月,一言為定!你小子快去把那兩個二傻子給我分開!”
李凡聽到後卻搖了搖頭,抬頭呲牙笑著說:“不不不,李大掌櫃,那是剛才的價格了;現在的要一個月的花雕了。”
老李聽到了,那雙小眼直接瞪大的好像那銅鈴一樣;給他氣的是渾身打顫。
一旁的虎子看著,都擔心他會不會氣的一下就轉世投胎去了。
老李看著李凡那小人得志的笑容,牙上殘留的青菜根都暴露了出來;此時老李恨不得上去就給他一嘴巴子。
可是老李知道今天是沒這個機會了,老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緩解了一下情緒。
老李:“我答應你了,一言為定!”
李凡激動的一下子直接從椅子上蹦了起來:“啊,真的呀?老李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大方了,哎!早知道你這麽爽快,我剛才就說兩個月了,這下可虧大了;哎呀,老李你別動手呀,打人是不好的,我現在就去阻止他兩人。”
李凡終於起身向二人走去。
老李見狀,突然一口濃痰吐向二人方向;可惜距離有點遠,完全吐不到;老李繼續憤然的說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外鄉崽,李凡這兩月的酒錢,我的讓你五倍奉還,不!最起碼也得十倍!”
李凡路過一張八仙桌時,隨手拿起一根筷子。
此時徐子默正右手持劍,向劉二麻子刺去。
劉二麻子也不堪示弱,直接一拳擊向劍身。
李凡突然加快了腳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到了二人中間。
抬起左手,一筷子就戳中了徐子默手腕上的太淵穴。
徐子默手腕吃痛松手,長劍瞬間丟落在了地上。
同一時間,李凡的右手,一把牢牢抓住了劉二麻子的手腕;就這樣好似輕描淡寫般的阻止了二人。
下一秒李凡松開了劉二麻子的手腕,看著徐子默說:“劍法是好劍法,可惜華而不實;有機會還是回家再練個十年八年吧。”
徐劉二人,被李凡這突如其來的一下,搞得有點懵逼。
徐子默剛想開口“你!”就被劉二麻子打斷。
劉二麻子:“爺!?你怎麽在這呀,你什麽時候過來的呀凡爺,我怎麽都沒有看到你呀。”
此時,劉二麻子的臉上一臉獻媚和慌亂;跟剛才冷面高手的形象一對比,仿佛就不是一個人一樣,這一幕不禁令徐子默大跌眼球;但是掌櫃的和虎子,
卻是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 李凡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怎麽會呀?從麻爺您剛進客棧時,我就一直在這了,可能是麻爺您忙著大顯神威呢;哪裡有功夫注意到我這種小人物呀,對不對?”
聽得劉二麻子是冷汗直冒,劉二麻子剛欲開口;李凡繼續講到:“你站在這還不走,是等著賠錢給老李的嗎?”
這時劉徐二人才注意到客棧中,被他們糟蹋的是滿地狼藉;光桌椅被破壞的都將近十張,更不用說那滿地的掛碗瓢盆,都數不清這滿地的美食、美酒,到底被浪費了多少。
劉二麻子見狀,急忙開口:“哎呀!對了凡爺,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沒給我老娘燒午飯呢;估計她這會一個人在家,都快要餓壞了,我先走了凡爺;改日再來約你喝酒;還有老李、虎子你們該忙的忙去吧,還有這位小公子身手屬實不錯,改日,在下一定再和你好好切磋一二。”
說著,劉二麻子還不忘衝徐子默甜甜一笑,又向眾人擺了擺手示意;然後轉身就開溜, 一溜煙就沒了蹤影。
這時徐子默才有機會開口嚷嚷:“你幹嘛呀小子?!沒看到小爺我正在為民除害嗎?還有你說誰劍法不精呢?有本事過來跟我比劃兩招呀你?!哎呀你走什麽呀,怎麽?你這就慫了呀?”
李凡轉身回去,頭也不回的講:“你要真是想為民除害的話,我覺著你還是先把你自己除了比較好一點。”
徐子默氣的臉色通紅,轉身就要追過去理論;這時,老李突然一眨眼就閃到了徐子默面前,這速度猶如鬼魅一般突然。
嚇了徐子默一跳,都差點撞到他身上。
“哎呀!這位大爺你幹什麽呀呢?”
老子黑著一張猴臉,高昂著腦袋;倔強的仰視著,比他高了一頭還多的徐子默,捏著他那動人的公鴨嗓,開口就叫:“你說我幹什麽?你把老子的客棧都給砸了你還問我幹什麽!”
老李那尖酸的嗓音,給一旁剛坐下的李凡,都驚得一顫;嚇得差點一屁股直接坐到地上。
這給徐子默嚇得也是連拍胸口,臉色發青,緩了半晌才開口:“至於發這麽大火嗎?就你這破地方,說吧,要多少銀子?”
老李惡狠狠的說:“五十兩銀子!少一個子都不行!”
這次就輪到徐子默鬼喊了。
“什麽?五十兩銀子?老頭,你想錢想瘋了吧?就你這些破木爛瓦的你也好意思開口?你這破紅酸木的桌椅,都已經霉的發綠了都!”
徐子默一臉嫌棄,對著一旁的半截桌子腿,就給了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