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一切準備完成,在你我第一次遇見的地方停有一輛快艇,按照我給你的地圖你會看見一座小島,在那上面有一棟別墅,你就舒舒服服的等到事情調查完再回來吧。”
零並沒有特別高興:“你是怎麽做到的?”
他一臉得意:“哥的人脈廣,面子大呀!快艇是葉蕭提供的,島是木木的,那個島是一個剛剛開發完成還沒有對外開放的旅遊島。”
合著半天沒有一樣東西是你的零在心裡想著。“我跟他們的關系好像還沒有好到這種程度吧?”
“哎呦,我說你一天想這麽多你累不累,就當是免費休假了懂嗎。”雷東轉身躺在床上不再說話。
零穿上外套,將兩把刀綁在小腿上。Mad Dog ATAK瘋狗,堅韌的刀身足以劈開鬼的頭顱,再合適不過了。M9是雷東建議他裝上的,老實說就這把槍的殺傷力,他寧肯再裝兩把刀。
準備好,零關掉燈,漫步走出宿舍。
“零,人生需要一次不顧一切的瘋狂,為自己也好,為別人也好,絕不後悔。”
樓道裡的腳步聲漸行漸遠,雷東長出了一口氣慢慢閉上了眼睛。
走在深夜中,嘈雜的人聲慢慢變得虛幻起來直至安靜下來,除了雨聲。零突然覺得自己有些滑稽,被困在魔窟的公主在等待騎士的救援,終於有人來了,公主滿懷希望的看去,來的不是騎士王子而是小矮人。
風吹著海水不停的拍打著岸邊,零緊了緊衣口,這讓他響起了與雷東的第一次見面。那個人聲鼎沸的小酒館今天卻是沒有營業,難得想喝上一點。
“喂,發什麽呆呢?”
熟悉的聲音進入耳邊,即使在這麽冷的天也依舊穿著短裙。“看你一臉傻樣,怎麽,出什麽事了嗎?又有仇人了。”
“組織的命令是格殺勿論,沒有回旋的余地。”
她依舊一臉輕松:“那又如何?我可是很厲害的。”
“當然,因為你是死士,你沒有害怕的必要。”零突然提高聲音。
“你跟我走好嗎,我不想你戰鬥,我,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想說什麽,只是,只是我想你和其他的女生一樣,哪怕你現在留著淚,對我說,我害怕,我會比閃電更快的帶你離開。”聲音的沙啞和風混合在一起,聽上去有幾分可笑。
月光傾瀉在大地上,讓周圍的一切都熠熠生輝,風呼嘯而過。陰影中看不清女孩的臉,她伸出手:“這裡好冷,帶我走,好嗎?”
“校長,不好了!有人離開這座城市了。”夏雨衝進來慌忙說到。
張華山吃驚的站起來:“有查到是誰嗎?”兩人快步趕到監控室。他心裡一陣激動,希望不是自己所想的那個人。顯示鏡頭一點點的放大,零白癡的臉定格在畫面中,他的身邊站著那個張華山一輩子也忘不掉的人。
事情超出了預料,容器和死士在一起,上層的瘋子知道了後果不堪設想,一切只能聽天由命了。
遊艇在海面上飛速行駛,只是開著它的人不是零,看上去他才是被拯救的公主。
“你知道我為什麽被稱為死士嗎?”
“不知道,只是你竟然活了這麽久。”
雨沒有理他,自顧不暇的說:“死士就是魔王的傀儡,給予血肉,賦予重生,當王受到威脅,死士將會是最後一道屏障,王生則生,王死則死。”
零感覺很不好受,胸口空空的,感受不到心臟的跳動:“既然如此,又為什麽要變成這樣。”
“我不後悔,你知道人性的惡嗎?有些時候,人和魔的界限變的很模糊,為了活下去,就需要付出代價。”零沉默不語。
昏暗的房間裡,顯示屏透出的幽光籠罩在張華山的臉上。決議會已經很久沒有召開過了,那些老東西可不是善茬,巴不得給他找點麻煩。
“好了,所有地區的負責人都到齊了,決議會準備開始!”
“我說會長大人,我們這些老骨頭可禁不起折騰,快要入土的人了,沒什麽大事就早早散了吧,畢竟我們也沒辦法永生。”坐在輪椅上的人斜著眼睛陰陽怪氣到。
“稍安勿躁,首先,第一件事,我們找到容器的下落了。”
“此話當真!太好了,有生之年,終於可以報仇雪恨了。”雖然頭髮花白,但從他強健的體魄可以看出日積月累的鍛煉和戰鬥。
是啊,是啊,一片附和聲不絕於耳。
“第二件事,容器叛變,跟隨死士從雨都叛逃,目前位置鎖定在一處無人島嶼上。”
“我就知道。”輪椅上的人露出臉,一道疤痕貫穿整個面部顯得十分猙獰。“你張華山也拖不了乾系,容器的重要性我想在座的各位不是不清楚,找到容器之後為什麽沒有進行關押,難道你有通敵之心?”
眾人也無不憤怒,職責的聲音此起彼伏。張華山頂住壓力緩緩開口:“這件事我當然有責任,我也不會逃避,可是誰又能證明他是叛逃而不是被威脅呢?知道容器的人並不多,消息這麽快就傳到魔族,這裡面肯定有內奸,不會是你吧,疤臉。”
“你說什麽?老東西,你不要試圖激怒我。”
“好了,都安靜!我是來聽你們的意見,不是來聽你們鬥嘴的!”
“會長,我認為應該啟動追殺令了,現在不是仁慈的時候,我們沒有賭的機會了。”
該來的果然還是來了,一旦啟動追殺令,零是必死無疑了。
“還請會長斟酌一下,我會帶人找到他的,給我三天時間就行。”張華山努力爭取機會,萬萬不可發動追殺令。
“會長,我們沒有時間了,三天過後如果沒有找到容器恐怕完事休矣啊。”
“同意發動追殺令的人舉手。”
屏幕中的五個人緩緩舉起手來,張華山閉上了眼睛,最糟糕的結果還是來了。
“好,我宣布,追殺令啟動!追殺者,容器,散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