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陽炎並沒有真的那麽做,而是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因為老爹說過的話他是絕對不會忘記的,修煉靈氣本就是逆天之徑,每個能夠接連突破境界的修真者都有著自己的奇遇,所以這種事情還是低調行事,萬萬不可以讓任何人知道。
陽炎平複了一下激動的心情,而是開始重新審視一下現在這個全新的自我,說句實話,在接連突破了境界之後,陽炎對自己都開始有點陌生了。
“嗯?丹藥的靈力竟然還有殘留?”陽炎在自視靈根和經脈的時候,竟然發現那金黃色的丹藥靈力還有一部分沒有完全吸收,在他的面前如同是一個小球一樣,用手輕輕一碰,就破碎開來,然後迅速被陽炎吸收乾淨,平複的心境緩慢下來,他開始一點一點的體悟這連升三級對自己帶來的巨大好處。
翌日,天剛蒙蒙亮,陽炎就被老媽叫醒了,雖然他一夜未睡,卻半點困意都沒有,相反的卻是精神抖索,雙目炯炯有神,不過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他把這種巨變很好的隱藏了起來,起碼沒有在任何人面前顯露出來。
前來接陽炎的是一個巨大的馬車,前面有八匹兩人來高的巨大烈火馬牽引著,後面是一個十分寬大的車廂,車險四周用藍色的布蒙的嚴嚴實實,不知道裡面到底坐了多少人。
一個自稱為王師兄的胖子從馬車上跳下來之後,這個王師兄又高又胖,一身的肥膘,但是這身肥膘一點都沒有影響他的行動,相反的他比普通人還要靈活幾分,從兩人多高的馬車上跳下落在地上,不但一點聲響都沒有,整個人看上去都輕飄飄的,可見他的修為境界一點都不弱。
從陽炎老媽的手中接過十塊靈石之後,王胖子滿臉的肥肉都樂開了花,不但對老媽畢恭畢敬,就連看向陽炎的眼神也是慈眉善目的。
只不過這種慈眉善目並沒有持續多久,隨著馬車離開了村子,王胖子臉上的笑容就瞬間消失了,抓著陽炎的胳膊用力一甩,他的力氣極大,兩隻手簡直就像是鐵夾子,如果不是陽炎此時已經今非昔比,說不定已經被他把胳膊直接給扭斷了。
“王師兄,咱們這次要去的訓練營在什麽地方啊?”陽炎客氣的問道。
沒想到這個王胖子看都沒看陽炎一眼,用力在他背上一推,沒好氣的說道,“哪來的那麽多廢話,到了地方你自然就明白了!”
陽炎幾乎是連滾帶爬的被推到了車廂裡面,只見在車廂的另外一端已經有七八個事先已經上車的同齡人,真聚在一起眉飛色舞的討論著什麽,看到陽炎被推進來,一下子全部停了下來,所有人的眼睛都集中到了陽炎身上。大家十分好奇的上下打量了一番陽炎之後,尤其是他身上穿著的粗布衣衫,還有腳上幾分破舊的鞋子,就紛紛失望的扭過頭去了,有幾個衣衫華麗的少年甚至對陽炎投來了鄙夷的眼神。對於這種眼神,陽炎實在是太熟悉了,那是明顯的狗眼看人低。
“好了好了,不用看了,一看就是個窮山僻壤來的鄉巴佬,白公子咱們還是繼續剛才的話題吧,剛才不是說到這次訓練營裡到底又那些丹藥和功法了嗎?”一個少年用近乎諂媚的語氣催促著這群人中衣著最為華麗的少年說道。
看來這一身華麗衣服的白公子已經儼然成為了這群人的小頭目了,他先是清了清嗓子,然後又故意用輕蔑的眼神瞟了陽炎一眼,這才故意壓低了聲音說道“咱們都小聲點,有些事情不能隨隨便便讓那些鄉巴佬知道。
。。。”他故意把鄉巴佬三個字說的能讓陽炎聽到,後面的話才真正壓低了嗓音。 對於這種伎倆,陽炎實在是太熟悉了,是孩子們之間專門用來孤立其他人所慣用的,不過之前在村子裡面的時候,只有相互之間鬧矛盾的時候才偶然用過幾次,但也都很快盡棄前嫌了,不曾想到的是,他才剛剛來到這個陌生的馬車車廂裡面,就遭受到了別人的孤立。
如果是之前的話,陽炎肯定會感覺到特別的難過和悲傷,然後實在是受不了心中的好奇心,迫不得已的主動走過去攀談,就算是忍受著這些人投來的白眼也並不在乎, 這樣一來,這些人尤其是那個白公子的意圖就算是完完全全的達到了,這也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只不過此時的陽炎早就已經是今非昔比,對於一個剛剛接連突破了三個境界達到了煉氣五層的人來說,這點小挫折又算得了什麽?!既然你們不願意和我做朋友,我還懶得去打理你們呢!
陽炎心中一陣驕傲,但臉上還是裝出一副呆呆的樣子,仿佛根本就沒有察覺到這些人對他投來的白眼,雖然這只是故意為之,也是陽炎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才想到的。
“故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堆出於岸,流必湍之;行高於人,眾必非之。”自從父親給他講了懷璧之罪的道理之後,陽炎的理解更加深刻了,那就是絕對不做那出頭鳥,最好是能夠時時刻刻都保持著一種低調的狀態,只有悶聲發大財才是真正的王道啊!
果不其然,那些人看到陽炎並沒有如願以償的主動走過來套近乎,而是呆呆的坐在另外一個角落裡面,立馬爆發出更加鄙夷的笑聲,這一次他們連丁點的偽裝都撕掉了,“哈哈,沒有想到還是一個呆子加白癡!”
“哈哈哈!”其他的少年和附和著白公子嘲笑陽炎,那笑聲是那麽的刺耳。
但陽炎根本不為所動,而是繼續裝出一副呆呆的樣子,昨天的接連突破雖然很爽,但這一切來得有點太快了,陽炎對自己身體的靈根、經脈還有很多不太熟悉的地方,對於靈力的運用也還有許多要適應的方面,此時他才顧不上和這些短視如鼠的家夥生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