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突破到煉氣五層之後,雖然外表的容貌看上去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但是陽炎的身體內部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丹田之源,靈根通天,經脈八達,這一切一切的對於陽炎來說,既熟悉又陌生,尤其是對於靈氣的運轉和運用,還都處在一個比較初級的地步,畢竟他這些年來哪裡修煉出什麽靈氣來啊,所以現在一下子擁有了這麽多的靈氣,運轉起來還正是有點生疏呢。
氣起丹田,運轉靈根,經脈順流,直下三千尺!強大的靈氣順著經脈快速的湧動,陽炎還掌控的不是太熟練,就像是一個原本習慣於走路的人,現在一下子給他一匹跑的飛快的駿馬,縱然這匹駿馬對它的主人百般聽話,但主人騎在它的身上還需要一定的適應時間呢。
陽炎現在就處在這麽一個有點尷尬的境地,一個不留神,原本想要流轉到雙腿上的靈力,竟然一下子竄到了後背,忙亂之中,那股強大的靈力竟然不偏不倚的直衝陽炎的身體中後偏下而去。
“糟糕!這下糗大了!”陽炎都忍不住臉上發燒,只聽噗的一聲悶響,那個熟悉而又尷尬的響聲回蕩在整個車廂之中,如果說剛才陽炎還可以不在乎這些人的白眼,但這個時候臉上是有點掛不住了,畢竟在這麽一個封閉的狹小空間中放屁實在是有點不太道德,更何況還有幾個年輕差不多大的女孩子呢。
伴隨著這一個響屁的爆發,車廂之中其他的孩子也都為之一愣,畢竟都太熟悉這個聲音了,再配合上陽炎臉上那尷尬而又抱歉的笑容,這些人立馬也就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幾個女生的第一反應就是快速拿出香噴噴的手帕,捂住口鼻,朝著陽炎紛紛翻白眼,如果不是因為捂住了口鼻,恐怕還會忍不住說出什麽尖酸刻薄的話出來。
“我擦,你這個混蛋。。。”幾個男生就要顯得急躁了很多,一個個臉紅脖子粗的,憤怒之下紛紛站起身來,擼胳膊挽袖子的,拿出了要和陽炎拚命的架勢。但是他們剛向前走了幾步,就突然停下了腳步,一個個如同被突然抽走了靈魂的行屍走肉一般,刹那間就楞在了那裡,一動不動,雙眼發直。
憤怒和鄙夷的表情還沒有來得及全部抹掉,那種驚訝到極點的表情就襲了上來,一時間被這兩種表情交織在臉上,這些人看上去有些可笑,眼神發呆,嘴巴和鼻子都扭曲著有點錯位,而臉上的肌肉因為一時間無法承受住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也都忍不住抽搐了起來。
“我的天啊!好強大的靈氣啊!”
“舒服,正是太舒服了!我還要多吸一點!”
“咻咻咻,我的老天爺啊!這簡直就是神仙一樣的享受啊!!”
“不要停,不要停,我還要還要!”
這些走了過來的男生首先享受到了陽炎放屁放出來的超強靈氣,一個個瞬間就被征服了,他們怎麽可能接觸過陽炎身體中的這種靈力呢?不要忘了,這種靈氣可是幫助陽炎接連突破了三層境界,而如果是尋常修真者的話,如果想要突破這三個境界,就算是天賦極高的人,恐怕也至少需要個三年兩年的時間。
所以這些靈氣雖然是以屁的形式從陽炎的身體中釋放出來的,但成分實際上和尋常的屁有著天壤之別,但畢竟是從身體中的那個位置釋放出來的,難免會沾染上一些那樣的味道。
不過這已經是無傷大雅的事情了,距離陽炎稍微遠一點的那幾個女生,反應稍微遲緩一些,而她們的反應則是更加的誇張。
先是臉色上的變化,一個個變成了通紅的顏色,就像是那夏天快要西下的夕陽一樣,就連她們臉上塗抹的厚重的脂粉都掩蓋不住,通紅的顏色甚至可以把周圍的雲彩都染成火燒的顏色。然後就是眼睛,忽閃忽閃的跳動了幾下,黑色的眼球一下子就竄到眼眶中看不到的部位,瞪大的眼睛裡面就只剩下了一片白色,看上去有點嚇人。最後就是她們那嬌弱的身體,如同篩糠一樣的快速抖動著,幾個身體最弱的則直接癱軟的倒在了地上,如同一灘爛泥一般。 畢竟女孩子的身體和修為境界還是比男生弱了一些,根本就無法承受住陽炎身體中的超強靈氣,直接就被擊暈了一般。
這一切變化來的有點太過突然, 沉浸在無比尷尬中的陽炎一時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還以為他們都是被自己的一個響屁給臭成這個樣子的呢。
“對不起,對不起,剛才實在是沒有忍住,竟然放了屁。”陽炎一臉尬笑著走了過來,主動把那些沒有站穩的男生扶住,避免他們會真的摔倒。
真是一句話驚醒了夢中人,憤怒,尷尬,驚詫一時間好幾種巨大的情感狂潮湧入到這些人的腦海之中,對於還只有十五六歲的他們來說,這種場面實在是有點太過尖銳了,無論他們想要如何保持住那種高高在上的架勢都已經無法駕馭了。
別人放了一個屁,自己非但沒有任何嫌棄,竟然還吸的特別起勁?!我的天啊,這個世界到底怎麽了啊?我到底怎麽了啊?我應該是高高在上的,怎麽可以乾出如此卑微的事情呢?真是太丟人了?!
可是這個屁吸起來實在是太爽了,簡直比那些用一塊靈石買回來的高級丹藥還讓人舒服!我的天啊,我這到底是發了哪門子瘋?竟然連別人的屁都聞起來有感覺?而且還偏偏是這個穿著粗布衣服的窮小子的屁,我真是豬狗不如啊!
不行,我絕對不能讓這件事情傳出去,最起碼不能讓別人看出來我是真的這麽想的,實在是太丟人,簡直就是丟人丟到姥姥家去了啊!
那華衣錦服的白公子自幼是生活在孩子眾多的大家族之中,察言觀色、見風使舵的本領早就已經練的爐火澄清,對於這次丟人的事情雖然罕見,但是在巨大的羞恥感之下,很快就轉過了無數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