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難道是哪一位帝王的陵墓不成?”凱特朝著黑鳳凰問道。
黑鳳凰自然知道這不可能是哪一位帝王的陵墓,因為每一位華夏人都知道帝王的陵墓必定沒有這般輕易便讓人闖進來。而且從這些銅棺的排布來看,這更像是一個祭壇,祭拜著偉大或者恐懼。
沒有人回答他的話,自討沒趣的凱特隻得又閉上了嘴巴,用眼睛掃視沿途的銅棺。
三百米的距離即便是走得很小心很謹慎也隻是用了十幾分鍾的時間便到了中心。
看到四架白玉棺以及拱衛在中央的巨大青銅棺,白人頭領不由地翹了翹嘴角,眼中的火熱更甚。
“嗨!”凱特的手從一架白玉棺上面一觸即退“好冷!”
“寒玉?”黑鳳凰嘴裡面也難得地露出驚訝的語氣。
“什麽鬼東西!”
凱特不停地用手蹭著衣服獲得熱量來緩解沿手臂而上的刺骨寒意,等那股刮骨的寒意終於退去的時候整個手臂上面都蒙上了一層白霜。
“真是見鬼!”
黑人馬金也上前去觀察四架寒玉棺,不過有了凱特的前車之鑒他並沒有莽撞地朝著白玉棺上面摸去,隻是在一米之外的距離觀察。
第一個是空的,第二個也是空的,到了第三個的時候黑人的眼睛忽然睜得老大,一副不可思議的神情。
黑鳳凰一個跨步就到了馬金的身邊朝著棺材裡面望去,眼神也不由得眯了起來。
凱特跟在後面怪叫道:“竟然有一個女人!”
寒玉棺裡面的女子看不出來到底有多少歲,從面容上面看來隻有二十剛出頭的樣子,但是一身大紅色旗袍襯托出來的氣質卻非是二十歲的青澀女子所能媲美。
“旗袍?”
黑鳳凰又是微微驚訝,這種大紅色鑲金邊的旗袍是民國最為流行的一種貴族女子裝束。難道這座巨大的地下宮殿是民國時期建立的不成?
腳下未動便又出現在第四架寒玉棺跟前。
不出所料,這裡面也有一位女子,不過卻不再是民國時期的旗袍,而是一身素白的宮裝,冰肌玉膚,傾國傾城。
面上的顏色竟然帶著一絲紅暈,根本不像是應該躺在棺材裡面的人兒,反倒是陷入了沉睡而已。
三人圍著寒玉棺材,心裡面無不是被震驚所佔據,按理說最遲也應該是民國時期的人了,但六七十年過去了竟然仿佛還保存著生機似的,讓人分不清楚著到底是兩句女屍還是兩個剛剛陷入沉睡的女子。
四架寒玉棺全都是渾然一體,沒有絲毫縫隙,所以三人並不曉得從哪裡打開。也沒有人貿然使用暴力破壞。
唯獨那個白人頭領好似早就知道這裡面的情景,並沒有跟隨著一起過來,而是趁著三人震驚的時候朝著最中央的那具巨大青銅棺行去。
“現在可以說說我們這次來的目的了吧?”
黑鳳凰忽然轉身朝著正拾階而上到最中央的白人頭領問道。
白人停了下來:“馬上你就可以知道了。”
不過臉上的表情在黑鳳凰看來怎麽都帶著些詭異。
突然,一股莫大的危機從黑後襲來,使得黑鳳凰整個背脊的寒毛都豎了起來。生死之間形成的直覺讓她立即做出來正確的舉動,飛身朝著旁邊撲去。
砰!砰!
兩聲不分先後的槍聲響起。
雖然憑借直覺做出了躲避的動作,但是人的速度必定比不過子彈,右臂之上還是中了一槍。
而身後的凱特就沒有那麽幸運了,腦袋上面的洞中鮮血如泉水般湧出來,還夾雜著白色。整個身子如同沒有了引線的布偶緩緩軟倒在地上。
致死臉上都是不可思議的表情。
因為開槍的是原本以為可以寄托後輩的戰友,正漠然拿槍指著黑鳳凰的黑人,馬金!
黑鳳凰將握在右手的長刀交到左手裡面。
站在台階上面的白人首領看著她的舉動眉頭挑了挑說道:“我要是你便會站在那裡不動,因為這樣才有機會知道這次來的目的。”
說完後沒有再浪費時間,繼續朝著巨大的青銅棺行去,眼中的瘋狂和火熱毫不掩飾地釋放出來。
青銅棺並不像是寒玉棺那樣可以看清楚裡面的情景。整個青銅棺也是渾然一體找不到打開的地方。
白人頭領身手撫摸著冰冷的棺身,並不急著采取動作,而是感受著這一刻心裡面的激動。
“你知道這裡面是誰嗎?”
“你不知道!”白人頭領自問自答著,他隻是要找一個可以分享這份喜悅的對象或者是說是一個宣泄的對象。
“這裡面是一個魔鬼!當然,也可以稱之為神!因為他可以和上帝平起平坐。”哈哈哈,一連串肆無忌憚的大笑“你自然不知道這一切,因為你不是信徒,沒有上帝來指引你!”
“不過嘛,神也有落難的時候,用你們華夏的話來說就是虎落平陽被犬欺。不過我願意做那隻欺負老虎的犬,因為這樣很有成就感!”
說到這裡面忽然抬起槍,兩隻手各一把,威力巨大的沙漠之鷹。
不過卻不是朝著黑鳳凰射擊,而是兩槍齊開,瞬間之中每把槍都射出去三發子彈,兩把槍六發子彈在空中形成一個梅花圖案。
子彈擊在青銅棺上面自然沒有將其擊穿,但是卻讓其有了絲毫的偏移,從底下透出來一絲光亮。
“我不能殺死一個活在人世間的神,但卻能阻止他的覺醒!”白人頭領吹了吹槍口冒出的煙,眼神興奮且又癲狂地大聲說道。
算是腦子還清醒著,在青銅棺偏離最中心從底下透出光亮之後便朝後退了幾步。
巨大青銅棺底下的那絲光亮逐漸擴大,乃至真個棺身下面都亮了起來。
棺身奇跡般地懸浮了起來,底下的光亮越來越刺眼,直到旁邊的三人睜不開眼睛。
棺身又被衝起來一大截。
從下面飛出來一黑一白兩團光,如彗星般拖著長長的尾巴纏繞著衝出了洞口。
轟!
懸浮在空中的青銅棺落了下來砸在原地上,整個高台都跟著晃動了一下。
沒有了青銅棺底下的光亮,又恢復到原先的昏暗。
“哈哈哈哈...”
高台之上隻留下白人首領癲狂的大笑聲。
“現在你知道我再做什麽了吧?我再弑神!活在人世間的神!”
“你到底是誰?”看完了一切的黑鳳凰終於開口。
“我是一個信奉上帝的人!”
黑鳳凰的眼睛緊緊縮了起來:“你是教廷的人?”
白人首領神秘地笑了笑:“你猜!”
黑鳳凰被這兩個字頂得有點難受, 一句粗口便甩了出去:“猜你妹!”
“哈哈哈哈,黑鬼,聽聽,聽聽。我們一向沉默是金、神秘優雅的黑鳳凰小姐竟然說髒話了。”慢慢將兩把槍口對準了她說道“我越來越對你感興趣了,那麽,請將你那該死的遮擋了美麗風景的黑面具拿掉!就像那個倒霉鬼說的那樣,美麗是用來欣賞的,不是用來藏著掖著的。”
黑鳳凰不用緊了緊左手裡面的長刀,知曉今天是不能善了了,隻有找時機一博才可能有生機。
就在她準備暴起的瞬間忽然愣住了,看著白人首領的身後滿眼的驚懼與不可思議。
“美麗的小姐,我從你的眼神中看到了小把戲,但那是沒用的,隻能讓自己誘人的身體上多六點流血的孔洞。”
“小心!”黑人馬金同樣的表情朝著白人頭領大聲提醒道。
不過一切都太遲了。
巨大青銅棺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打開了,一個不算高大的身影出現在白人首領的身後,緩緩伸出一隻大手。
得到黑人的提醒白人首領終於明白黑鳳凰臉上的表情並不是小孩子的把戲,而是自己背後有著恐怖的存在,恐怖到能讓一項冷靜甚至冷漠的黑鳳凰感到恐懼。
不過他的思想到此便為止了,伸過來的大手捏著他的脖子將他如同小雞般提了起來。項骨碎裂的聲音在這空曠的墓地裡面格外醒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