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長河曲》第7章 小鐵鏡揭示大案 假人妻玩弄真情
  城外十裡外的虎頭山,是人和妖都不敢接近的地方,那裡山高林密,豺狼眾多。大堂上附庸風雅的玉面虎正在和他的弟弟笑面虎討論字畫,真是可笑的大老粗,有前途的山賊居然想當文人。就在這時忽聞一嘍囉前來稟報:“報告大王,山門外有人前來拜見大王。”玉面虎道:“咱這鬼都不來的地方居然還有人拜會,就衝這膽識,我見他一見。”

  兩人走進大廳,這兩人中的男的像是個獨眼金剛,獨目圓睜,銅澆鐵鑄一般,而另一個女子身著長裙,因為頭戴面紗鬥笠面容不能看清。而虎頭山這邊,剛剛還在堂上二當家早已退下,只有玉面虎和軍師在堂迎接。這玉面虎一副白淨的面容身著一副皮甲而在一旁站立的軍師則是一副羽扇綸巾的打扮。玉面虎示意請客人入座,並讓手下給客人看茶,這虎頭山果然是大家大業,這茶都是大碗盛的。

  獨眼男子端起來茶來又放下說:“我們從京都來,要和大王做筆買賣。”玉面虎道:“除了銀子和女人,俺什麽生意都能做。”我們今日帶來黃金一箱,想在大王這裡求一座蓮台香爐。”

  玉面虎聽到有買賣,滿心歡喜,立馬吧桌上的畫胡亂卷到一邊。派了兩路人前去寶庫中取,凡是香爐、蓮台或者蓮花狀的一律取來。原來這頭領玉面虎平時很謹慎,搶來的寶物不過半年不入庫,入庫的寶物也絕不放在同一個地方。這地方只有他貼身的四個護衛知道,山寨夫人們和二當家都不知道。

  半個時辰不到,三個護衛分別帶來了幾支象牙蓮台、玉蓮台,金蓮台,還有幾個香爐大小十幾座,風格略有差異,做工也是不盡相同。買主摟了一眼問道:“這些確實都是寶物,但不知大王有沒有一支玄鐵製作的蓮台。”玉面虎答到:“俺隻知金銀玉石值錢,那鐵製的可算不得寶貝,不曾有。”話音未落,狗軍師貼耳說“半月前,我和二當家下山攔了一路寶貝,在那裡面好像見過一朵手掌大小的鐵蓮香爐。”

  玉面聽後送客離去,直言三日後來取,定給你們滿意答覆。玉面虎一臉苛責回身問狗軍師:“俺怎麽不知此事。”狗軍師一臉詫異說:“那日大王不在,二當家說是您的安排,我們得手後就埋在了一個破廟裡,派了幾個弟兄看著,想等風聲過了,您好放入……”軍師一邊說著,一邊從自己桌子上的帳本之下拿出一個禮單。玉面虎接過來一看心涼了一半,只見上有雲州府的官印,而禮單上幾件貢品上確有玄鐵芙蓉爐的名字。玉面虎又把二當家叫來,三人一起議論了這件事。“好在東西沒有運到山上,趁現在官府還沒查到咱們頭上,趕緊趁人少的時候去把那香爐取來,擅自下山的事就不追究了,以後再發生這種事決不輕饒。”玉面虎一臉嚴肅的命令道。

  正午審查司堂上,秦羽在看幾個最近各縣上報的人妻失蹤案卷宗,從州界的蘭林縣、梅城縣一直到最近的在北城李府發生的案件,除了案件相似程度高之外,也看不出有什麽其他聯系,讓秦司卿一點摸不到頭腦。

  這幾個案件都是男子報的案,他們都說自己丟了娘子,但有趣的是這些男子都是沒有娶妻的書生。就這樣子的類似於胡鬧的事,居然接二連三的出了好幾件。每個案件中對失蹤女子的相貌描述也是大相徑庭,在其中一個玉松縣的案卷中還附了一張圖,原來這次的書生擅長工筆,於是根據自己的回憶,畫了此圖。秦羽看了看這話上女子,果然是萬種風情,最為關鍵的是他注意到了畫像女子手臂上的一條蛇紋。

這時俞子楚突然從他背後閃出說:“堂堂司卿居然在司內看春宮圖。”正在思考中的秦羽被嚇了一跳,一看是俞公子便說:“你怎麽最近變了,越來越不像從前了,正好你來幫我分析下案情,這調查人口是事你是內行。”  不一會北城李員外來報案,說自己兒子那天來報了案回到家後就像著了魔一般亂說胡話,找了幾個遊方的郎中看了,藥也吃了,卻不見好轉,本來白胖的身體變得骨瘦如柴,今日午飯時又是米水未進,沒想到的是居然一命嗚呼。公子望著畫中女子手臂上的刺青,漸漸想起了自己那日的夢中人,他只能猜測這些少年和自己當時一樣起了春心,所以才被接近。人一般做不出這種事,應該是妖族所為,至於是不是一個妖做的,還不好下結論。這出現了夢境與現實不分的情況,大概就是被攝取了精魄導致的,當然每個人的情況也不一樣,至於死亡案,這李家公子是第一個。

  公子向秦羽分享了他的這種判斷,秦羽有點似信非信,覺得太荒謬了。公子解釋說:“我恐怕原本也是其中之一,不過運氣比他們要好些。”秦羽正想向司丞推脫這種案件,看到俞子楚有興趣的便說:“既然俞兄弟胸有成竹,這案子就由你來辦吧,我還是喜歡辦那種手起刀落的凶殺案。”

  “幫你忙可以,但是把你妹妹給我。”坐在一旁的秦月姑娘聽到這話差點把杯子掉地上。“什麽?”秦羽大吼一聲。公子連忙解釋:“現在死了人,該去現場,今日孔乙回了老家,我是借秦仵作幫忙驗屍,你以為呢?”

  旁邊的關丁聽了他們的對話,也頗感興趣:“如果這些案子是同一個人做的,我真想看看這女人正面目如何。”公子說“這怕是個妖物,再說了就算她是幻化的本領,變成了你心中所想,你放眼望去,怕是變成了餛飩鋪掌櫃家的閨女吧。”幾人哄堂大笑,平時一臉嚴肅的俞子楚,突然多了些許幽默。看著這畫中女子手臂上的刺青蛇紋,他好像又想起了什麽。

  “公子,咱們去辦案又不是去踏青,帶它做什麽?”公子對關丁說:“你這就不懂了,現在咱們隊伍裡有了姑娘,姑娘見到這種毛絨絨的萌物就會開心的,我這是照顧隊員心情。”一路上看這秦月姑娘還真是特別喜歡這白貂,撫摸不停。

  三人騎馬趕到李府,見到府上人都帶著白袍帶,在給公子布置靈堂,由於牽扯到案件,所以公子還沒有入殮。俞公子看著倒地的屍體一邊思考一邊自言自語:“李家公子我在書坊見過,體態壯碩,短短幾日怎麽……”公子一邊說著話,不忘環顧四周,看到床上碗裡還殘留著一些藥渣,便用隨身攜帶的手絹擦了一些,放入了懷中,另外這房間裡有一股殘存的異香讓他若有所思,他還特意靠近秦姑娘了一下自言:“不是這種味道。”秦姑娘並不知曉,此時她已經穿好仵作服,認真勘驗起來。而關丁則是聽公子吩咐抱著寵物去給它找水喝。

  “死者體態如柴,嘴唇微張,鼻下生癤,面容卻呈現微笑狀,雙手蠟黃指甲暗紫。另外……”“另外怎麽了?”公子問。“他應該最近行過房事……。”

  陪同的管家聽到後立馬解釋說:“公子尚未娶妻,另外府上的女眷丫鬟都在後院,晚上丫鬟們是不允許到前院來的,每天都有專人點名查驗的。”

  公子看著管家擺手說到:“你來,你來,你馬上去……。”管家走過去後,公子便耳語起來。管家看起來有些為難,但是老爺吩咐一切聽從審查司安排,隻好下去照辦。

  傍晚時分,軍師和兩個隨從駕馬車來到了城郊的城隍廟,仔細找了一圈也不見看守。這時,其中一個隨從說到:“最近忘了來給他們送飯的茬,是不是餓跑了。”只有軍師發現在地上發現了打鬥過的痕跡,另外他斷言出了事,因為他發現了看守留下的他才能看得懂的記號。

  隨從兩人按他的命令在院中的大柳樹旁邊挖了半天,終於挖出一隻大箱子,兩人費了大力打開了箱子。一隨從在裡面一下就找出來了那支香爐,遞了過去,轉身便去埋箱子。軍師接過香爐後,仔細看了看,真如出水芙蓉般精致,便放入懷中。兩人剛剛埋好,這時軍師隨手從身後抽出兩隻飛刀,結果了兩人性命。

  他卸了馬車,騎上馬正要向西趕路。一個尖銳地聲音叫住了他。“這不是回山寨的路,軍師要去哪呀?”只見不遠處一粗樹枝上蹲著一人,遠看形態猥瑣似猴子一般,仔細看原來是二當家的一臉堆笑的看著他。軍師心裡害怕,伸手摸出兩把飛刀丟了過去,卻被二當家輕松躲過。只見二當家凌空一腳將軍師從馬上踢了下來,軍師應聲倒地一口鮮血從嘴邊流出。 笑面虎蹲在他身邊小聲說:“你幫我劫了貢品,我確實不該殺你,但是你知道太多我的事了。”言罷伸出右手,那右手居然是一隻鋼鐵利爪!“你一直想回家,我就算送你一程。”言罷便將軍師一爪封喉。他從屍體懷裡搜出了蓮台香爐,並把一絹帛放了進去,轉身便回往渝州城去了。

  這笑面虎平時一幅與世無爭的模樣,其實包藏禍心,由於大當家的財物和女人都是獨吞,二當家早有不滿。這種私自劫財的事他做過很多次,因為押運貢品人員太多,不得已才讓軍師出了兵力。由於軍師過於忠心,還按照平時玉面虎的方式處理。他現在看來也不是很在乎在這些寶物,他或許有著更大的盤算。

  二更時分,李府李家公子房門外,一仆從:“”公子您休息吧,小人告退。”眼看下人離去,牆外一個倩影飛了進來,徑直走向了李家公子房間。公子推算李家公子和其他人唯一不同就是他與那東西見過多次,說明這女妖對他很‘專一’。由於她對李家公子青睞有加,俞子楚打賭她今夜還會再來,於是就讓管家把府上所有的白事物件都撤了,府上一副平常狀態,卻不知是審查司的眾人在這裡等候多時了。

  女子推開了房門,見一男子背對著她坐著桌子旁,環顧周圍四下無人,才入了房去,順手關上了房門。“她來了哦。”這時星魄略顯得意的說到。那女子見屋裡人沒有轉身便說到:“相公平時都是穿一皂袍,今日怎麽換了白袍?”

  “姑娘可真是癡情一片!但不知能不能放進去兩片三片?”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