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崢連忙喚過婉娘,吩咐婉娘記住玄冰令的特點。
只聽瑛姑說道:“雪山派是西域天山的一個江湖幫派,一直是司馬家族的人出任掌門,傳言說雪山派的司馬家先祖是武當弟子,後不知何故去了西域創立了雪山派,玄冰令是雪山派掌門的信物,見令如見掌門,說是玄冰其實江湖傳言說是一塊令箭模樣的白玉,據說玄冰令晶瑩剔透猶如冰一樣透亮,上面刻有冰字。”
“用一塊貴重的白玉做一塊令牌,雪山派真有錢啊,我聽說過西域的羊脂白玉很是名貴。”其實雲崢是從基地的圖書數據中心那裡看來的,書上說大災難前和田羊脂白玉是玉中珍品。
“嗬!小廢柴,懂的可真不少,本來就是西域的羊脂白玉,其他地方哪有純色的白玉,雪山派在西域橫行數百年了,肯定很有錢啊。”
想到青石川當鋪聽來的那些話,雲崢忍不住又問,“雪山派的那個關叔是關征雲的父親吧?”
“關慕雪,雪山派原來的大管家,地位在司馬玄之下,雪山派二號人物。你怎知道的。”
“關征雲怎麽成了大夏內侍監的司監了?”
“我那裡知曉,今晚也是首次聽說!”瑛姑突然有些不知何故的氣惱,只聽瑛姑又惡狠狠的說道,“奸詐陰毒賊子,入贅蕭家堡就是為了禍害武林,必不得好死。有朝一日找回師祖公,有他好看的。”
見雲崢一臉茫然的樣子,瑛姑感到有些失態。“你真的對江湖上的這些爛事一概不知?”
雲崢茫然的搖頭,心說我這才來道你們這裡幾日,怎能對很多細節的事了解那麽清楚呢,“一些江湖門派的名字還是知道的,其他的就一概不知了。”
瑛姑有些嘲諷的說到,“你答應幫一個忙,姐姐我就給你普及一下江湖知識,免得日後你這個小白死都不知道怎死的。”
“幫什麽?說說看,怎麽幫?”
“你先答應了再說,又不要你動手,讓你的女奴動手就成。”
“好吧,不過說好,傷天害理的事不能乾。”
“呀,看不出來,小廢柴還挺有正義感的,放心吧。”瑛姑頓了一下又說,“讓你的女奴去偷玄冰令吧,姐姐慢慢給你普及知識。暫且饒了你,不讓你磕頭拜師了,你賺大了。”
屋外傳來邦!邦!邦!三聲響,已經是三更天了,婉娘悄悄溜出房間,臨出門前,雲崢再三叮嚀,中年管家包袱那裡,隻取些銀兩拿走一半就成,以免司馬辰提前察覺銀兩丟失反倒麻煩,玄冰令在壯漢那裡,隻管取來,不要驚動人便是。
見婉娘出門,瑛姑開始給雲崢普及江湖門派知識。
“天下武學其實就分兩大流派,以剛猛著稱的佛家、以柔克剛的道家,道家以武當派為源,原本一直被奉為天下武林至尊。佛家以少林寺為源,據說是遠古時代天竺國傳入。道家派系又分出來華山派、形意門、雪山派,華山派幾乎可以稱得上小武當,形意門據傳是武當俗家弟子從軍退役後所創、部分借鑒了少林功夫,雪山派則據傳聞是司馬氏先祖武當掌門之位爭奪失敗後遠走天山所創;佛家派系分出來大佛寺、東夷堡,大佛寺又號稱南少林,在大夏南方頗有地位,東夷堡是為少林俗家弟子所創;稍微有些奇怪的是峨嵋派,按說創派先祖其實是武當弟子,但不知何時起峨眉卻皈依了佛門,也就形成了武功源出武當,卻和少林和尚一樣的誦經念佛,區別就是峨眉是尼姑當家,少林清一色的和尚……”說到這裡,
瑛姑咯咯的笑個不停。 “神農谷呢,你才說了八個?”
“你猴急什麽。”瑛姑白了一眼雲崢,“這八個門派據說都有上千年的歷史了,一百多年前,不知何時起,江湖上就突然崛起了一個神農谷,劍法、內功、醫學樣樣出類拔萃,很快就超越了峨眉,和少林、武當並稱三大領袖門派。”
“什麽人創立的,這麽強,這樣說不就是劍法、內功、醫學三方面強化版的武當麽?”
“誰說不是呢,兩者距離還挺近。武當總壇在雲夢澤北部深入大澤的武當山上,三面環水群山環抱;神農谷在武當山偏南方雲夢澤中的神農島上。”
“這不是來砸場子了,故意的吧。”
“這個就不知道了,再說武當心胸寬闊一直以來都要求弟子修身養性以德服人,神農谷懸壺濟世診病救人,哪有你想的那麽齷齪不堪。”瑛姑惡狠狠的盯著雲崢,非常不滿雲崢的這句話。
“那意思是兩派相安無事了?”
“這就不清楚了,你問我,我問誰去啊。”瑛姑一陣搶白,把雲崢噎個半死。
稍稍停了一會,瑛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繼續說道,“聽老人們講早幾十年前倒還相安無事,不知何時起兩派關系變得微妙起來。先是武當派的白雲道長不知何事一直閉關修行,派內諸事皆由青木道長一手代勞;後有神農谷掌門劍聖雲遊不知所蹤,醫聖主持起了神農谷大局。兩派都有些莫名其妙神神秘秘的的事情,具體內幕如何,別說外人,就是大部分弟子也不知何故。”
“雪山派的事再說一些,我可是已經招惹了他們的。”
“雪山派啊,司馬家祖傳的好色,你也看到了,那個少主司馬辰每次出門都要帶上十個八個侍妾,聽說這司馬少主比他爹更厲害家裡養了一百多侍妾呢。”
“那雪山派豈不是子孫多到數不過來。”雲崢聽了便笑嘻嘻的說,雲崢對此感到奇怪,一百多侍妾,這太誇張了。
“那啊!”只見瑛姑一撇嘴,“那些侍妾聽說全給喂了藥的,是不能生育的。”
“這太殘忍了吧?”
“還有更殘忍的呢,江湖傳言,養這麽多侍妾是為了練一門很神秘的內功。”瑛姑有些神秘的說,“至於什麽功夫,不清楚,用人練功總不是光明正大的事,江湖都傳言司馬家的人有些陰毒。”
“郊外那倆人在雪山派什麽地位?雪山派不會為了他們來狠的吧?”
“八大護法中的兩個,雪山派的殺手頭目而已,還不至於,不過你招惹的少主雪山派可不一定會放過你的。”瑛姑有些嘲弄雲崢。
“怕什麽,哥也會變強的,誰怕誰還不一定呢。”
瑛姑驚訝的看著雲崢,“小廢柴,有志氣。不過你在那學的武,一點經驗都沒有,淨白練招式了。”
雲崢沒理會瑛姑,繼續問道,“江湖上厲害的角色都有那些?”
“神農谷的劍聖、劍術天下第一;醫聖內功深厚醫術精妙;武當的白雲道長內功深厚、劍術僅在劍聖之下;青木道長內功和劍術都超強、用毒的功夫更天下第一為世人不齒;少林寺的了空方丈、大佛寺的了凡方丈據說是內功天下並列第一,華山派的封劍平、形意門的慕容雪、峨眉的了塵師太、再加上雪山派的司馬玄、東夷堡的桑虞、桑芸父女,都是些頂級的高手。”
“這麽多厲害的?”
“其實沒那麽多,最頂級的就數劍聖、醫聖、白雲道長、青木道長、了塵師太五個人。”瑛姑稍微停了一下,“只可惜,兩個人品好的都不見了,是剩下兩個人品差的和一個怪物老妖婆。”
雲崢突然記起來,自己因為陰差陽錯坑了點銀子,已經惹了雪山派不說,還因為不小心和醫聖有些關聯又被內侍監盯上,便問道,“那個內侍監是個什麽機構?”
“內侍監啊,夏帝季忬的狗圈,養狗咬人的地方。”瑛姑一臉的鄙視。見雲崢不解,咯咯笑個不停,“你當真是狗圈啊,那是王上的狗腿子,不僅僅監視大小官員,還不斷的挑唆武林內鬥,真不是好東西。”
“我好像被他們盯上了!”雲崢有些鬱悶。
“誰讓你跟醫聖混那麽熟,醫聖那老頭不是很看好你麽?”瑛姑挖苦帶嘲諷,讓雲崢更加鬱悶了。
“問你件事情,你要老實回答,不能扯謊!”
“問吧,出門就被內侍監盯上,還有什麽不能說的,要扯謊不說實話!真夠倒霉的……”雲崢嘟囔著,聽聞內侍監是個這樣的機構,這不就是E星上的情報局之類的特務組織嘛,被這樣的機構瞄上,絕不是什麽好事,雲崢心情糟透了。
“你那把劍那裡來的,那可是劍聖喜歡的樣式,鎢鋼玄鐵鑄造,鋒利異常,天下練武之人都想得到武器呢。”
“就這呀,這是臨出門前姥爺送的,也許姥爺和劍聖原來是好朋友吧。”對於這把劍,引起的事太多了,雲崢編造緣由早已習慣了,信手拈來,臉已經不會再紅了,見瑛姑不信,又補了一句,“來歷真的不知道,就是姥爺送的,至於是不是劍聖鑄造的,我就不知道了。”
“蔡州的松山,不僅是少林寺總壇所在,還是松陽書院所在,松陽書院有個玄子,那可是鑄劍高手,和劍聖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你這劍和我的劍都是玄子專門為劍聖鑄造的樣式。”瑛姑說著,把自己的劍遞給雲崢,“給你瞧瞧,比較比較吧!”
雲崢接過來一看,有些吃驚,兩者幾乎完全一樣,若不細看,瑛姑手中的劍定會誤認為基地的製式佩劍,只是瑛姑的劍柄上少了基地佩劍特有的細小字母數字組成的編碼。
“你是劍聖的徒弟了!”雲崢將劍還給瑛姑,笑嘻嘻的反問。
“有把劍聖的劍就是徒弟了,那你也是劍聖徒弟!”瑛姑不屑的頂了回去。
“對九大門派多少有些了解了吧?”
“嗯,有一點了解了,只不過,關征雲關大俠怎成了內侍監的司監了呢!”
“你問我,我問誰去啊!我也想知道!”
“關大俠的老婆厲害嘛,傳說關大俠很怕她!”
“關西這地方,基本上就兩大姓氏兩大家族,蕭氏和耶律氏,胭脂堡原來叫蕭家堡的,誰知道傳到這一代時候,蕭老太爺沒兒子就一個寶貝女兒,才有關征雲入贅的機會。”瑛姑突然小聲說道,“據說當年蕭老太爺同樣怕老婆,連娶個小妾生個兒子都不敢,要不怎會沒兒子,弄的一咽氣關征雲就哄著老婆把蕭家堡名字都改了呢,聽說蕭老太爺那個獨女乳名就是胭脂。”
“我怎感覺關征雲心術不正呀,那個胭脂別最後被關征雲賣吃了還幫關征雲數錢呢!”
“我看著也像,人家兩口子的事,旁人管不了的!”
“司監是個什麽官兒,比西北道監正大嘛,怎聽著關征雲根本不把西北道監正放眼裡呀。 ”
“一樣大,只不過司監沒有固定的下屬而已,還不如監正呢。”瑛姑看了雲崢一眼,又補了一句,“西北道監正秦風、涼州監軍郭子麟都不是省油燈,關征雲還不一定能鬥的過呢。”
“你都認識啊,這些人?”
瑛姑白了一眼雲崢,沒好氣的說道,“認識他們做什麽,知道是誰就成了。”
“肅州茶館的邱老頭你們很熟呀,我還記得邱老頭想讓婉娘去和邱家小姐琴簫合奏呢。”
“也不是很熟,你想幫他們嗎?”
“看情況吧,要不是什麽壞事,幫一下也不算什麽。”
“真的,那我要告訴邱老頭了。邱老頭肯定高興壞了。”
說話間,婉娘回來了。
瞧著婉娘從懷裡掏出來的銀票和玄冰令,雲崢突然感道婉娘也變了,變得更加聰明了,雲崢還擔心婉娘會隻拿銀子放過銀票呢,誰知道婉娘隻挑銀票不拿銀子。
燈光下,玄冰令溫潤無暇,放在燭光之下,玄冰令竟有一種冰潤柔和的感覺,燭光不算強,但也把玄冰令照了個透亮,放在手裡,有種絲絲的涼意。
瑛姑一把搶過玄冰令,“銀票歸你,這塊玉歸我了。”
雲崢剛要辯解一二,瑛姑又說,“趕緊睡了,明日早起逃了,要是給關征雲發覺你偷了他的玄冰令,你可就麻煩大了。”
“明明是你想要玄冰令!怎麽變成我偷的了!”
“婉娘偷的就是你偷的,你的女奴偷的不該算主人頭上啊。”
難道不是你攛掇著偷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