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羽想著想著變越來越看不透許樂,情不自禁給許樂頭上打了個標——危險人物,“應該是這裡”凌羽自言自語道。說完還彎下身找到了藏在床板下方暗格裡的日記本,翻開,他想知道自己的朋友有沒有留下線索,希望有吧凌羽這樣想著。
咬住從汪涵手裡搶來的手電筒,雙手從前往後翻,當看到最後一頁時,凌羽愣住了,那整頁紙被兩個歪歪扭扭的字佔滿——救命,顏色成黑褐色似乎像是血液中亞鐵離子被空氣氧化成的正鐵離子由鮮紅變成的顏色。
凌羽徹底蒙住了,他…他…他…是…是…雲傑…寫的麽,怎麽會…凌羽睜大著眼睛不肯放過一絲細節,字跡潦草筆畫不清,字跡的末端有著清晰指紋回路因此凌羽斷定這就是用手指並且在黑暗中寫下的,而日記本就是雲傑的。
那假設這就是雲傑的字跡,是什麽讓他在黑暗的環境下用血寫下救命的,這本日記似乎只有自己知道,那麽他肯定想讓自己知道什麽!可雲傑不是意外死亡嗎,他還是在和自己放學回家的路上出事的如果有什麽事想讓自己知道直接說不就行了?
凌羽此時頭腦仿佛炸裂,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席卷全身,他心跳加速,汗毛豎起,軀乾僵硬,腦皮發麻,身體筆直的站在原地,但他扔在思索。
你永遠也無法想象一個看過朋友面目全非,血光四濺的人內心有多麽強大,瞬間,凌羽想明白了,這個寫日記的雲傑和那天和自己放學回家在路上發生車禍的雲傑可能不是同一個人。
如果說相信其中一個是真正的雲傑,那麽只有寫日記的這個,因為這是只有自己和他的秘密,連他的父母都不知道的秘密。可怎麽可能有兩個雲傑?
那麽……凌羽飛快的瀏覽著日記,此時他的手已經跟不上大腦的指令了,但他還是翻到了最後一次寫日記的那頁,是在出車禍的前一周寫下的,翻看內容凌羽不禁愕然,日記如下:
三月二十八號,天晴
吉米不見了我很傷心,爸爸還沒回來,媽媽老是領著那個男人來我們家,我很煩他,可媽媽很聽他的話,今天他又來了,媽媽正在炒菜要我去給他開門,我很不情願可又沒辦法,開門的時候我瞪了他一眼,結果被他發現了他竟突然蹲下伸手抓住了我的衣領還把我按在牆上,我當時叫出聲了可媽媽沒聽到,還好吉米咬住了他的手臂他才松手,他站起身一腳踹開吉米,怪笑著對我說,這是你最後一次看到我了,我也不知道他這是什麽意思,吃完飯我跟媽媽講了他怎麽抓我衣領怎麽踹吉米,可媽媽根本不信,說他是跟我鬧著玩,我很失望,到了下午吉米一直沒出現,我在二樓找不到它,於是我去了一樓,我在廚房發現了吉米的鈴鐺但還是沒找到它,吉米丟了媽媽安慰我還做了我最喜歡的肉雖然和以前的味道不同但很好吃,今晚那個討厭的人竟要住在我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