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緩過神也紛紛追去,不知危險的人們一起被黑色巨口吞沒……
凌晨四點,天色灰蒙,會議室裡晶晶端著黑咖啡坐在徐樂旁邊,靈兒依偎在刀疤老大旁,老板高成輝和手下站在旁邊垂首,高成輝頭微微上揚看向靈兒眼神中帶著複雜。
不知靈兒沒注意到了還是不想理會,依舊微笑,笑容傾國傾城……看似融洽的會議室裡各自心懷鬼沒有人會無聊到捅破這層窗戶紙,都保持著表面的假象……
然而餐廳裡的三人此時情況十分危險,以徐樂的智商怎會留下如此明顯的漏洞,所謂的麥肯斯實際上也是徐樂的眼線,像是早就設下的局,就等著凌羽四人鑽。
與其說凌羽孫朔來到店裡的一刻起徐樂就已經知道了,不如說當踏入這個廢棄小區起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被監視著。也不是是說許樂有先見之明,在凌羽等人經過的地方設下重重圈套,只是趕巧凌羽他們誤打誤撞闖進了他的地盤,如今這小區的人都已經搬走等著拿筆拆遷費,而剩下的也一些釘子戶都是許樂請的演員,許樂以房主名義在這住了下來,偷偷的建立了自己的基地,美名曰勸說釘子戶,可實際上拆遷與否還是許樂說的算。
他把整個小區掌握在手中,憑借自己超高的電子通信專業,控制了覆蓋整個小區的電子通訊設備,再加上自己發明的修音器,能將別人的聲音高度模仿出來,所以才有了之前徐景業聽到凌羽的聲音差點被發現位置的一幕。
許樂知道除凌羽外三的人的位置但是他沒有將這些告訴刀疤老大,而是自己派人去監視他們,因為他也知道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敵國破,謀臣亡,的道理。要想成為下棋人,執棋者,除了手中必須有棋之外還必須要有支配棋子的籌碼。
老大很可能隻乾這最後一票了,自己必須要有底牌,之所以沒有告訴老大也是為了等他們人齊將其全部拿下,可是萬幸的是凌羽和徐景業,王若偉他們匯合後就走了,手下才剛到餐廳若此時動手也只能抓到三個人,徐樂得知消息只能苦笑,繼續等待凌羽……
凌羽趁著夜色險之又險的躲避了搜尋,不得不說黑色風衣立了大功,到了十七巷一棟,這就是潘雲傑的家同時也是凌羽小時候最熟悉的地方之一,潘雲傑出車禍後父母悲痛欲絕依舊保留著家原來的模樣,說是有人願意高價買這房子潘雲傑父母也不為所動。
越過生鏽的鐵門用彈簧刀輕輕撬開窗戶翻身進入客廳,環顧四周,凌羽驚住了,竟然跟新家一樣所有家具俱全,並且一塵不染,要不是大門口的信箱和門鎖落滿灰塵,凌羽還真以為還有人住,大概是為了紀念兒子潘雲傑吧,想到這凌羽鼻子一酸小時候的記憶如泉湧般湧進腦海,仿佛自己還是小學生,還是那個無憂無慮的小孩,還是從前和雲傑一起上學一起放學……
可現在已是物是人非,人去了物還在,交情斷了情分還在,他直接上樓走到雲傑臥室裡,這是標準的複式結構,分為上下兩層,下層做飯接客,上層睡覺。
雲傑有著寫日記的習慣,而且日記本藏在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的地方,如果說電話是徐樂他們一夥人打的,那麽要是他們知道雲傑已經出車禍了就不應該打電話,從而可以推斷他們不了解情況,可如果是另一個邏輯呢?打電話的人明知道雲傑死了卻還是打給凌羽這不就是在反向告訴自己電話不可信嗎?
再加上酒吧裡徐樂的手勢,天生對聲音敏感的凌羽總覺得這打電話的語氣和徐樂說話習慣很像,慢條斯理的,雖然用什麽方法變化聲音還不知道,但是許樂能在酒吧做手勢告訴他們危險,讓自己警惕起來並擺脫埋伏,這個許樂就應該沒有那麽簡單。
但他究竟是敵還是友呢?會不會是他有自己的想法呢,假裝給自己提供線索取得自己信任之後,再讓自己來個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