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
那侍衛剛想呵斥,就被身邊的公子伸手攔住打斷了。
看著李琢離去的背影,他沒有阻攔。回過身笑道:“走吧,去看一看我哥怎麽樣了。”
“公子,此人不敬,讓屬下想晚上去給他個教訓!”
那玉面公子沒有給出回答,只是獨自朝著晉王府走去。
等他走遠,侍衛起身,朝著城外去了。
……
秋天,黑夜降臨得很快,走出城外不過一會,天就暗了下來。
李琢沒有點火把,扛著自己那招牌旗幟,慢悠悠的朝著破道觀走去。
破道觀在三裡外,從城裡出發,還要經過幾片樹林才能到道觀。
就在李琢進入樹林後,一道身影也悄悄的從後面跟了上來。
看著李琢的背影,沒有著急出手,就這樣靜悄悄的跟著。
他想要看看,這個傳言中實力不俗的小道士,是不是真的有幾分本事。
看著李琢那青澀的面孔,心中沒有抱多大期望,畢竟太年輕了,十六七歲的模樣,太難說服人了。
然而就在他眨眼之時,李琢的身影被一顆大樹遮擋住了,等他繞過時,哪裡還有半點蹤跡。
身影急忙狂奔而去,衝入了樹林中。
可幾分鍾的時間後,李琢走出了樹林,搖頭晃腦無不快哉,只是拿在手中的旗幟沒有了。
“咱個老百姓,真呀嘛真高興.....”
小調輕快,李琢的身影漸漸遠去。
樹林中,侍衛不斷地在樹林中穿梭。
當他在一棵樹上,看到自己之前做的記號時,有些猶豫了起來。
他竟然在這樹林中迷路了?
開什麽玩笑,他們這些好手中的好手,竟然連方向都無法辨別?
“可惡!”他惱怒的狠狠錘了一拳旁邊的樹,頓時一大塊木屑紛飛。
想躍上樹頂看看方向,可卻發現不管自己怎麽攀登,四周的樹木也會增長般,永遠看不到盡頭。
若是還不明白自己已經被發現,並且落入了陷阱中,那就真的該找塊豆腐撞死了。
當他在這裡又轉了好幾圈,除了找不到出去的路,也沒遇到什麽危險,有些擔憂的心也是放了下。
說明那小道士不想殺他;當然,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小道士,只能將他困住,沒有將自己斬殺的能力。
對於後者,他卻是抱有懷疑,能將自己困住的人,想要殺自己還會缺手段?
雖然沒有危險,可他還是打起精神,注意著四周。
......
走過森林,李琢終於回到了這破爛的道觀。
隨便生了堆火,拿出自己從洛晴空家裡帶出的來烤雞,就吃了起來。
也不知道李琢用了什麽辦法,這烤雞竟然還在冒著熱氣。
吃完李琢就找到那塊門板做的床,就這樣睡去。
四周寒風吹拂,他卻是沒有絲毫影響。
……
……
清晨十分,李琢走到古井邊,打起水,洗漱了一番,邁步朝著晴康郡走去。
在穿過那片樹林後,那昨晚不見的旗幟又重新出現在了李琢手中。
在樹身打盹的侍衛,突然隻覺得四周發生了什麽變動,身軀一震,頓時整個人無比清醒。
“好手段,此人當真不俗!”看著前方出現的出口,侍衛感慨著,跳下樹枝,急忙朝著城內趕去。
如今要盡快把消息帶回去。
此人可以招攬,或者必須抹除! 擁有如此手段的人,若是不能收為己用,那將是一個巨大的威脅!對於威脅,還是趁早鏟除了畢竟好。
……
李琢朝著自己小破攤走去。對於自己已經快上別人必殺名單上的事情沒有絲毫察覺。
當然他也不在乎。以他的實力想要知道這些其實很輕松。
可算天算地,算人算物,唯獨不算自己,這是規矩。
說是會被天罰,李琢卻是覺得,這只不過是讓自己對以後有所新鮮感,不要讓以後的身後過得一點期待都沒有。
就好比,你一出生就知道了自己一輩子會經歷的事,那還有什麽意思。
哪怕說知道了後,可以改變,可真的能改變嗎?
無非只是做出個選擇罷了。
李琢還沒到地方,就遠遠的看見幾道身影站在了自己攤位前面。
有人緊張,有人滿臉笑容,有人欣喜若狂,還有人……百無聊賴……
看著那一道紫色身影,李琢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那人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中百無聊賴的玩弄著手中的竹簽。
“小道士,你來啦!”
一大早就來到這裡的洛晴康發現小道士竟然沒有來。
看著桌上的簽,以及昨天的傳聞,她就拿了一支等了起來。
可是左等右等,就是不見李琢的身影。
如今見到,就是雀躍的跳了起來,邁步朝著李琢跑去。
“這……是什麽孽緣……”看著洛晴康手中的簽, 李琢人傻了,按道理說,解決完了晉王夫人的事後,兩人的的緣分也就沒了。
可如今……這又是什麽情況?
就在李琢錯愕時,洛晴康已經來到了他身邊,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小道士你變懶了啊,之前你都是還沒天亮就到了,今天這麽晚才來。”
“小道士,我拿到了你的簽。聽說了你昨天的話,我剛好有事想找你算一算……”
“啊~”李琢抓了抓自己的頭髮,看著旁邊一臉希冀看著自己的洛晴康,頹然道:“郡主你是閑的無聊嗎……”
“還好啦。”洛晴康眼中皎潔一閃而過。
“哎……”李琢一手扶額,走到了位置上坐下,看見一旁躍躍欲試的洛晴康,白了她一眼,沒好氣道:“我什麽都沒吃,去給我買點吃的。”
“嗯……好吧。”
洛晴康想了想答應到,便蹦蹦跳跳的跑遠了。
她一大早就偷偷跑出來了,也什麽都沒吃,聽見李琢說要吃的她也覺得自己餓了。
看著洛晴康跑遠的身影,李琢嘴角浮起一抹壞笑,“等出去了,想要再進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你們誰先來。”收回心神,李琢看著眼前這四人問道。
這四人三位衣衫單薄,一看就不是什麽富貴人家,只有那位滿臉愁容的婦人身著華貴。
“我先來吧。”一個迫不及待的婦人搶先開口道。
李琢端起旁邊的茶杯,點了點頭,“你要算什麽。”
“姻緣……”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