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重逢
Z區國際機場。
劉光和一個男孩,開車從通天塔到機場,一路上劉光嘴就沒停過。下車後就一直牽著男孩,不曾松開。
另一邊,上了飛機的沈妙薑,立刻找到醫藥箱給中彈或是受傷的孩子們包扎,有些孩子傷勢嚴重到可能要面臨截肢的地步,傷勢驚心怵目,看得人心疼不已。安頓好孩子們後,沈妙薑在機艙裡翻到了一些床鋪,抽出裡邊的床單,便衝進便捷式洗手間,在狹窄的空間裡利用洗手池洗了個冷水澡。洗完後直接在身上裹上床單,抽出自己衣服上的腰帶,把床單固定在身上。
而劉光這一邊,劉薌老頭將男孩留下便走了。劉光解決了塔裡扎達的老巢,帶著男孩便直奔機場。來到軍方的專屬停機坪旁,等候著沈妙薑的歸來。以B3890每小時能夠行使6000多公裡的時速,從雪域到Z區,理論上不超過一小時。
這個新人類男孩是自家老爹街上撿來的,自己已婚符合領養父母的標準,老頭就想讓他收養這個新人類男孩。而劉光有些忐忑不安,因為他不知道要怎麽跟沈妙薑說,畢竟劉薌要讓自己做的事情無法拒絕,誰讓自己作死騙老頭呢?這不,報應來了。現在就只能是軟磨硬泡死乞白賴地纏著小薑,逼小薑就范。
“上校,D3890戰機預計十分鍾後到達。”勒托的聲音在機場離劉光他們最近的一個廣播裡響起。
劉光懶得理勒托,他現在沒有任何心情去和一個AI鬥嘴耍賤,於是蹲下來,松開了男孩的手,捧起男孩白皙的小臉蛋說道:“你叫什麽?”
男孩搖搖頭,那失落的表情,就好像擁有美妙歌聲的歌唱家失去了聲音,看得令人心碎。劉光也因此得知這孩子連名字都沒有,正想要摸摸他的頭安慰一下時,才發現男孩身上的衣服是他小時候穿過的舊衣服。還記得自己小時候穿著這套衣服去海邊撿海螺,差點被淹死,劉光便傻笑著看著男孩,仿佛看到了兒時的自己。
估計是這舊衣服壓在箱子裡太久,皺巴巴的,劉光便男孩整理起衣服來,邊整理邊說道:“待會有一個姐姐要來,以後你就要和我還有那個大姐姐一起住了。”劉光溫柔的語氣讓男孩如沐春風,而聽到以後不用露宿街頭,清澈的眼眸有了一絲閃動,抬頭認真地看著劉光,使勁地點了點頭。
在等待沈妙薑的這十分鍾裡,劉光帶著男孩玩過他能想到的所有兒童遊戲,比如石頭剪刀布,一二三木頭人等等。劉光從沒覺得短短的十分鍾是那麽的漫長,原來不只是男孩,自己也是那麽的盼望沈妙薑的歸來。
遠處的張笙看著長官像個傻子一樣跟小朋友在草地上竄來竄去,十分無語,不禁感慨,原來上司也是個童心未泯的人啊。
玩到最後,劉光實在是想不起來還有什麽遊戲,便又開始了漫長的等待。劉光硬生生拔光了他們所在的那塊草地上所有的小花,給男孩編了個頭花戴在了頭上。
“好看嗎?”劉光舉起自己編織的花環自豪地舉起來給男孩看。
“嗯嗯。”男孩學著劉光從地上拔起很多長長的四葉草,有樣學樣地編起來,因為地上的小花全被劉光拔光了,所以男孩編了一個草環。
“來來來給我們的小姑娘帶上,哎呀,好看,你小薑姐姐看到肯定喜歡。”劉光突然覺得有個小朋友也不是很恐怖的事。
男孩聽到劉光的話一愣,局促地看著劉光,很緊張,因為他害怕大哥哥喜歡女孩,
要是知道自己是男孩會不要他,便擔憂地試探道:“大哥哥,我是男孩子。” “啊?哦哦哦,對不起,我沒看出來。”劉光尷尬地乾笑兩聲,忽然想起自己小時候也總被認錯性別,還當眾脫過褲子。就忍不住笑了出來,摸了摸男孩的頭。
這時遠處傳來螺旋槳的響聲,不像是一般的直升機,那螺旋槳震動的聲音響徹整塊草地,不一會便來到了劉光他們頭頂盤旋,地上的草直接被吹地往一邊倒,形成了一個直徑約有8米的圓形。
D3890戰機停在停機坪上,倉門打開後, 頃刻間湧出許多像男孩一般的新人兒童。劉光和男孩都顧盼著沈妙薑的身影。等孩子們全部落地後,終於看見了一個高挑女人的身影。
男孩望著旁邊大大小小和自己一樣的孩子,每個孩子都如同那時自己在街上流浪的模樣,髒兮兮的渾身是傷,默默地歎了口氣,還有的孩子渾身是血,傷勢十分嚴重。男孩見狀連忙上前去攙扶。
張笙一路小跑地跑去接機,順手抱起一個負傷無法行動的孩子,帶他們到準備好的皮卡車上,跟孩子們坐在一起,將他們送往附近最近的解放區醫院。
當飛機還在空中盤旋時,沈妙薑就看到了坐在草坪上不知道在幹啥的劉光。等到小朋友們全部安全落地,沈妙薑一刻也等不及,徑直衝向劉光,原還有一段距離,便直接就跳進了劉光的懷裡。劉光接住了飛奔過來的小薑,擁抱著轉了一圈,內心的欣喜難以言喻,便只是這麽笑著,沒有多說。
不遠處帶著孩子的張笙看到甜得發膩的橋段,差點被狗糧給砸死,感覺人家一家三口的自己卻像個孤寡老人,默默地拍了拍懷裡的小朋友,讓開車皮卡車的甜心埃裡克開車去解放區醫院。坐在孩子周圍,恍惚間有種膝下兒孫滿堂的既視感,可張笙高大的身影,坐在中間是那麽的突出,那一刻,他是孤獨的,身影是落寞的。
作者ps:單身狗真的可憐,摸摸張笙。各位慢點催,給孩子留點頭髮吧!觀眾姥爺們在看的時候,小的也在“吭哧吭哧”地碼字呢!還有哦,發現錯別字或者語句不通順,請留言,我會第一時間進行修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