鏨國軍營。
烈王坐在軍營將座,與將領們一同商議進攻計劃。
“烈王,我們擁軍五十萬,如今獻國老祖失蹤,再加上獻國勢弱,只有十萬人馬,雙方差距懸殊,末將認為直接攻打即可,不出半日,必定拿下獻國!”一名將領進言獻策。
烈王皺眉,“不可,獻國雖不如我方,但底蘊猶在。如今獻國老祖失蹤,對我們來說百利而無一害,他失蹤只有三種可能,第一就是確實失蹤了,第二就是獻國老祖受了嚴重的傷再恢復傷勢。不論哪種情況,都對我們有利!”
方才那將領問道:“烈王,第三種情況呢?”
烈王又道:“至於這第三種情況,就是獻國找到了強援,故意引我鏨國上鉤,但是這個情況發生的概率微乎其微。”
說道這,他想到了之前那小孩子。
烈王故意引小孩子去獻國討要殘頁,他知道那方寧實力強,而且他知道獻國老祖獻笛為救孫女肯定不會輕易放棄殘頁,雙方肯定有大戰,不管方寧輸贏,獻笛要麽死要麽傷,都是對他鏨國有利。
“烈王真乃天生將才!”屬下們紛紛送上了馬屁。
烈王身負重傷,幾天的調理根本不可能恢復,方寧去了獻國之後獻國老祖便失蹤,機會難得,不管傷勢請戰。
這可是大功一件!
烈王咧嘴笑了笑,表示無所謂,心裡已經笑開了花。之前他認為那小孩是陰陽大能,現在想想根本不可能,肯定是有寶物在身,哪有那麽年幼的陰陽境?
“熊輝,傳令下去,午時三刻攻打獻國,直取皇宮!”烈王展露氣勢,鼓舞士兵,
“是!”軍營的將士們內心激動,這可是建功立業的好機會,獻國現在可以說是任人宰割,輕而易舉便可拿下,又能建立大功,自然是興奮不已。
“烈王何在?”一道平靜的聲音從軍營大帳外傳來,軍營內的所有人頓時心裡一咯噔,不詳的預感席卷了全身。
烈王帶著將士們走出了帳篷。
方寧懸在空中,看著從軍營走出來的烈王。
烈王也不慌亂,輕聲道:“閣下何人?”
方寧改變了面容,他認不出。
“呵呵,烈王,幾日不見,傷還沒好啊?”方寧嗤笑道。
“方寧?”烈王不傻,立刻猜出了方寧的身份,因為知道他受傷的只有寥寥幾人,
“這才是你的本來模樣嗎?”烈王疑惑道。
“不是,之前才是我的本來模樣。”方寧依然臉掛微笑。
烈王嘴微微抽搐,顯然是不信。
“方公子來此有何指教?”烈王問道。
他有點慌,之前他算計方寧對付獻笛。現如今獻笛失蹤,此人確完好無損,至少是歸一境。
之前認為方寧是陰陽境的想法已經一掃而空,殊不知他從一開始就低估了方寧,要知道方寧殺神帝也如殺雞殺狗一般。
“沒多大事,受人所托,滅了鏨國罷了。”方寧依舊淡然。
下方的將士們大驚,沒想到居然是來殺他們的,看這人實力還不弱,為何會惹來如此敵人?
將士們都看著烈王。
烈王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他看方寧年輕,閱歷不深,開口道:“不知方公子與我鏨國有何過節?”
這一招玩的妙, 將自己惹的事轉移到國家之上,
也隱有威脅之意。 “有什麽過節?烈王,不用裝蒜了,你心裡清楚。”
烈王臉色變得難看,方寧看出了他在利用方寧!
但烈王也有底氣,五十萬大軍連化繭修士也能擊退,擊殺一個歸一境,只不過多費一番功夫罷了。
想到這,烈王臉色稍緩
“閣下境界歸一,但在我五十萬精銳面前,還不夠看。”烈王有了底氣,說話自然強硬。
“歸一?誰告訴你的?”方寧好奇道。
烈王聽到方寧這麽說,心裡更加確定了方寧是歸一修士,便更不懼方寧。
“方公子現在退走,能保住性命。”烈王開始有些裝逼了。
“哈哈,好,我給你展示下‘歸一修士’的實力。”方寧想笑,手掌伸出,往大軍所在地微微一按。
“轟!”震耳欲聾的巨響。
五十萬士兵所處之地,已成了萬丈深淵。
烈王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這……閣下,你我並沒有生死之仇!”烈王回過神來,知道大勢已去,放低了姿態。
這特麽根本不是歸一!這比陰陽境還要恐怖!
烈王心中充滿了後悔。
“你利用我,那咱們就有仇了,你得付出代價。”方寧目光如箭射出,幸存的烈王和幾位將士,在原地湮滅。
“我還有事要做,就不多與你廢話了。”方寧臉含笑意,輕聲低語。
不知道已經死去的烈王聽不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