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寧看著他一手造成萬丈深淵,微微皺眉。
用過勁了,方寧無奈。
這時,他感受到了一股不尋常的氣息,有股輪回的味道。
他懸在裂縫上空,朝下看去。
一雙巨大的眼睛正在注視著他,但沒多久,眼睛合上,不再理會方寧。
方寧心中疑惑,但也沒多做理會,畢竟別人也沒有主動招惹他,他也不主動惹麻煩。
方寧展開雙臂,頓時空中形成了兩只能量化成的巨手,抓住裂縫兩側。
他微微用力,大地開始顫抖,不一會兒,裂縫竟生生合上!
乾完活,方寧又飛上天空。
看著嚴絲合縫的地面,方寧滿意的點了點頭,飛回獻國皇城。
他是來幫忙的,不是來搞破壞的,弄那麽大一個縫隙不處理,他也挺不好意思。
……
獻國皇宮,皇帝坐在書房的竹椅上,聽著前方將士床來的線報,被驚的合不攏嘴。
方寧秒殺了五十萬軍隊!
皇帝雖說已經有心理準備,但是事情真的發生了,他還是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傳令下去,將士們全體出動,收復失地,攻伐鏨國!”皇帝很快冷靜了下來,身為皇帝,他有著敏銳的觀察力。
這是攻打鏨國的最好時機!
鏨國五十萬精銳盡亡,對鏨國國力造成的衝擊,已經到了傷筋動骨的地步,這等天賜良機,他不會錯過。
“是!”聽候命令的將士領命而去。
皇帝笑容不自覺的浮現在臉上。賭對了!
“不錯,不驕不躁,能把握機會,你真的很聰明,怪不得獻國在與鏨國實力有差的情況下還能存活至今。”方寧的聲音從角落傳來。
方寧越來越欣賞獻國皇帝,不會吝嗇讚賞。
皇帝謙虛道:“方公子過獎,全仰仗方公子的余蔭。”
“呵呵。”方寧輕笑了一聲,也沒反駁。
“我來的目的是救治獻笛的孫女,你繼續安排你的事。”方寧隨意說道。
方寧說完,轉身就要走。
“方公子稍等!”皇帝急切地說。
方寧轉過身來,“何事?”
“方公子是來救治我女兒的?”皇帝喜出望外。
方寧納悶,“女兒?獻笛說是他孫女,你又是他孫女的父親,你又叫獻笛老祖?這關系有點亂啊。”
皇帝有點尷尬,開口道:“方公子有所不知,在皇室中必須有人充作中流砥柱,以實力為尊,是一種威懾力,也代表皇家實力,這等人,都會被皇室奉為老祖。”
方寧好奇,“還能這樣,是不是你女兒獻墨兒以後超過了獻笛,你也奉獻墨兒為祖?”方寧說了一句玩笑話。
“是的。”皇帝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方寧無言。
真是個實力為尊的世界!
兩人都不說話,皇帝目光如炬,緊緊盯著方寧。
“你叫什麽名字?”方寧率先開口,打破沉默。
“我叫獻康。”皇帝老實回答。
“獻康,這名字其實不錯啊。走吧,看看你女兒去。”
皇帝大喜,自從獻笛封印了小院,他已經近半月沒見過自己女兒了,他也是疼女兒疼得緊。
不一會兒,方寧和獻康並排走在去往小院的路上。
“你女兒這也不是病,只是體質與神魂不平衡導致的,如今已有應對之策,冰霜龍心就能救你女兒。”方寧對獻康說道。
“冰霜龍心?”獻康面帶嚴肅, “我聽說過這東西,只有極北之地才有的東西。”獻康不禁有點泄氣,這東西怎麽搞,就算弄回來自己的女兒也活不成了。
“你老祖突然失蹤就是我陪同他去尋找冰霜龍心了,如今冰霜龍心已經到手,你老祖還在極北城沒有回來。”方寧撒了個小謊。
醉生閣在九天十地都很有勢力,他擔心獻康聽說老祖被醉生閣帶走後生出不必要的擔心。
獻康眉頭一皺,直覺告訴他實情沒有那麽簡單,但他也沒有多問。
聊著聊著,兩人走到了小院門口。
還是有點熱,不一會兒,獻康已經熱的滿頭大汗了。
獻康想到受罪的女兒,悲從心來,不一會兒悲苦之色佔據了臉龐。
“輕松點,相信我。”方寧安慰道。
獻康心情稍緩,推開了小院的門。
…
獻墨兒還是與方寧離開前一樣,皮膚冰冷,但周圍的空氣又如此熾熱。
方寧掏出冰霜龍心。
“小破,我該怎麽做?”方寧詢問小破。
“老大,用你的破滅之氣凝煉龍心。將龍心中的寒霜之氣盡數抽出,再倒灌入她元體內就行了。”小破回答得很快。
“就這麽簡單?”方寧疑惑。
小破語塞,好半天才說:“老大,簡單是對你來說的,你的破滅之氣具有破滅重組的能力,要換一個普通的凡人界修煉者,也得凝煉個十年八年的。”
有破滅之氣就是好啊。
方寧感慨了一會兒,左手手掌向上托住龍心,將破滅之氣注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