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整了三四日,利貫虹、楊射北、虞略英、田鮮花、翁播等人,率馬軍深入吐蕃。
留三苗寨主、羽淵鄉侯率步軍駐守劍南關。
考慮到某些原因,讓唐太子李承乾等官軍也暫駐在劍南關。
五六萬馬軍在遼闊的高原上奔馳,分路橫掃縱進,所到之處,凡有吐蕃部落軍馬出來抵抗,一觸即潰。
大軍一直打到額日,各部大會師。松讚乾普也趕緊派來使臣,講要和談。
楊射北和蒙越山認為和談可以,但必須由松讚乾普和讚依索親自來談。
松讚乾普無奈,與讚依索一道來到噶日。
蒙越山、利貫虹、楊射北等曉之以厲害,動之以真情,終於讓松讚乾普認識到自己的愚蠢錯誤,遂與七寨十三鄉定下永久互不侵犯之盟,世稱“噶日之盟”。
盟約中明確指出,吐蕃向東以金沙為邊境,向南依橫山自斷定界,此後,橫山常又叫斷山,後人常稱為橫斷山。
喀日之盟,就把雙方的邊界,以盟約的形式做了詳細的文字記載。
定盟已畢,各各班師。
各位鄉侯、各位寨主都各領本部人馬,取道自回原領(封)地。隻留文刀領二千軍馬鎮守劍南關。這文刀就是劉啟,他也總算是有一個容身之地了。
唐太子李承乾亦遣各州軍馬返回本州,自己與侯君集、杜荷班師回朝。
再說那程咬金,奉了唐王李世民旨意,來召太子李承乾回京,不敢怠慢,領著那五千馬軍,路過涪州時,涪州總兵半路上來拜。
只見那涪州總兵說有要事稟告,程咬金不想跟他掰扯,不耐煩的說:“什麽事?有話就說!”
涪州總兵卻說:“務必要請程老千歲借一步說話!”
程咬金就同他來到軍馬場。
那涪州總兵卻很狡猾,先說第一件事:
“稟程老千歲,今末將偶遇一雙金色梅花鹿,末將從未見過,之前,聽李靖大人說過,這個是祥瑞,特欲獻給皇上。”
程咬金觀看了那梅花鹿,果然一對好鹿!程咬金對祥瑞一說將信將疑,卻也高興的說:
“待老夫回朝時一並帶回獻與皇上!”
那涪州總兵忙再三拜謝,然後說:“小人還有一事欲稟告程老千歲!”
程咬金不耐煩了:“什麽事婆婆媽媽的?”
涪州總兵忙雙膝跪下說:“秦大人受傷了。”
程咬金要發怒了,說:“什麽晴大人雨大人的,別跟我扯這些雞零狗碎的事,老夫還有急事要辦,不是你能耽擱得了的!”
說罷起身就要走。
那涪州總兵急得要哭了,一把抱住程咬金的大腿,說:“是秦瓊秦大人受了傷!”
程咬金一聽是秦瓊,一腳把那涪州總兵踢開,罵道:“狗殺的奴才,不早說?”
說罷,就親自大叫著去找秦瓊,有人急忙引他進去,一看,那秦瓊和死人沒什麽區別了,只剩下一點點脈跳沒有斷。
程咬金一見,頓時亂了方寸,忙叫人準備馬車,又叫車上要備軟床,叫這叫那,慌亂了一陣,總算把秦瓊給弄走了,那涪州總兵長長的吐了口大氣。
且說程咬金也不記得要去找太子李承乾宣旨了,用馬車拉著秦瓊,急急忙忙的弄回長安。
唐王李世民見秦瓊傷成這樣子,急宣太醫。
怎奈蕭山那一錘下來,斜著往裡打中左肩膀,早傷及肺腑心臟,別說是太醫,任你是神仙,也無力回天。
那一眾太醫也是一個個嚇傻了,怕治的時候死了,惹來殺身之禍,隻好跪了一片,說:
“回稟皇上,秦大人這傷並不可以猛藥急攻,需要找一環境幽靜之處,慢慢調養,至少要一年半載,方能痊愈。”
唐王李世民信以為真,一年半載就一年半載,當即下旨:“拔黃金一萬兩,著秦瓊回其原封地療傷,靜養!”
後面,歷史也再沒他秦瓊什麽事了,這裡就一並交代一下,那禦醫隻開了幾個調氣通元關的方子,提供了一車補軟食的械具,讓其家人帶回老家使用。
秦瓊在家人相隨下,回了原籍,雖然照禦醫開的方子熬湯藥、進軟食,極其精心護理,還是沒拖夠二年,死了。
可憐做了半世惡人,卻被惡人錘死。後來喪報:“於家病逝”,終年41歲。
再說唐太子李承乾與侯君集、杜荷班師回到長安,唐王李世民早朝,三人各具表上奏了大致過程,回擊吐蕃,大捷!
文武百官聽了,拜舞齊賀皇上萬福!紛紛上奏,奏請封賞太子李承乾、侯君集、杜荷等一乾有功人眾。
唐王李世民當即下旨:
“封侯君集梁州侯, 賞黃全一萬兩;封附馬都尉三品禦前帶刀侍衛,樂山侯。其余各將,功高者按功升賞,功微者俱官升一級,賞銀二千兩,軍士俱加二百餉銀,月餉俱加銀二兩!”
突然殿外黃門來報:“徐勣召得李靖還朝,現在殿外!”
唐王李世民忙說:“請二位愛卿上朝!”
不多時,徐勣、李靖到殿中跪拜。
唐王李世民說:“兩位愛卿,不遠萬裡,只因心系邊境百姓安定,遠涉吐蕃和親、又赴吐谷渾、高昌宣威,令彼臣服,辛苦!且回暫作休息!”
只見那李靖跪而不起,雙手呈上一本奏折,說:“回皇上,臣尚有要事上奏!”
太監取了那奏折,雙手呈與唐王李世民。李世民看完奏折,已經氣得暴跳如雷:
“將太子李承乾拿下,押入大牢!”
眾文武百官不解何意,一下跪了一大片,即使有那不想因此而跪的幾個,也隻得跟著跪了下來,一齊奏道:
“請皇上息怒!太子剛剛擊退吐蕃,萬裡班師回朝,尚未回府喘息,即便有些小過錯,且也該能功過相抵!皇上不宜拘禁太子!”
唐王李世民聽眾大臣來為太子求情,越發大怒,說:“私定盟約,罪應當誅,今念其初犯,且收監打入大牢,聽侯刑部發落!”
一班武士過來,拖過太子李承乾,押下殿去。
正是:
邊士征戰千刀生,
牙吏片紙一言死。
只因帝位與地位,
哪有閑情論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