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易三秋一直盯著自己看。
劍一也是納悶,隨即問道:“常平君是認識我嗎?”
易三秋當即回答道:“我見公子長得像我一位好友,不知公子貴姓。”
劍一拱手:“在下劍一,劍閣一普通劍士。”
易三秋長舒一口氣,一下子人都正常了許多。
看來劍一沒有認出我來,不過這樣也好。
這要是被發現來逛窯子,還不得直接社死,話說剛才我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不過今天倒是有些意外收獲,沒找到羅昭,我到是發現了什麽見不得人的秘密。
人這一輩子總會有一些秘密,而最令人高興的是,你知道別人的,別人不知道你的。
回去過後,一定要記在我的日記上,易三秋心想,而後一陣陰笑。
怪不得最近這貨天天晚上不見人影,我還以為去哪裡辦正事去了。
卻不料在這裡睡妹子。
不過一個窮劍修,能有多少錢,我不信他能睡到牡丹姑娘。
看這牡丹姑娘絕對是一個燒錢機器,沒有點本金,想把其拿下,簡直做夢。
今天倒是白跑一趟了,易三秋心裡歎息。
看了一圈,偌大的房間,三四十號人,楞是沒有羅昭的身影。
看來這貨不好牡丹姑娘這一口。
若是能讓羅昭自己跑到這裡來就好了。
忽然易三秋靈光一閃,一個想法陡然而生,嘴角露出了壞壞的笑容。
不過這得讓牡丹姑娘配合才是啊!
看向舞台中央的牡丹姑娘,正偏偏起舞。
常平君目不轉睛的盯著舞台上的牡丹姑娘,已經見過了春澤園的那位。
此時再看牡丹閣的這位,相比之下,才知道是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
看了牡丹姑娘,你才知道美為何物。
她有著一雙勾人媚眼,眸含春水清波。
頭上倭墜髻斜插一根鏤空金簪,綴著點點紫玉,流蘇灑在青絲上。
香嬌玉嫩秀靨,豔比花嬌,指若削蔥根,口如含朱丹,一顰一笑動人心魄。
頸間一水晶項鏈,愈發稱的鎖骨清冽。
臂上挽迆著丈許長的煙羅青雲綃,翠色的絲帶系在腰間,輕紗輕扣在玉背。
翠青薄霧短褲剛及膝間,與一雙修長白皙美腿搭配的相得益彰。
腳下玉足不著片素,卻又不染絲毫塵垢。
與傳統的美人不同,牡丹姑娘有著中原女子的端莊,也有著西方女子的嫵媚。
這種性感與純情的合二為一,非但不顯得突兀,在牡丹姑娘卻越發攝人心魄。
這是因為牡丹姑娘有著一半的西方血統,據說其母來自西方神聖帝國。
因為戰亂被迫成了這籠中鳥。
這換做那個幹部能抵擋的住這誘惑啊!
怪不得這些官員官著家裡美嬌妻任由其枯萎,天天來這教坊司播撒雨露。
易三秋狠狠的鄙視那群酒囊飯袋,卻不料自己也是張的合不攏嘴,簡直就是地主家的傻兒子翻版。
而在其一旁,還有另外一個地主家的傻兒子,也目光癡癡的看著台上的絕世美人。
在這兩閣中,牡丹姑娘尤其擅長樂舞,樂律,舞技在教坊司更是無出其右。
因此來牡丹閣的客人多數都是商賈巨紳。
舞台上方,牡丹姑娘一曲舞畢,眾人還沉浸在牡丹娘子的誘人舞姿。
卻已是樂停聲息,常平君此時趕快抹了一把自己的哈喇子。
一旁的劍兄熟練的抹嘴動作令人心疼,其余人員有目光逼人著,也有躍躍欲試著。
因為接下來就到了最為重要的時候了,今晚到底是哪位公子能靜候佳音。
也就這最後一哆嗦了。
房內,不明情況的易三秋看向四周那些綠油油的眼神,似乎此刻就要將牡丹仙子,吞入腹中。
於是問向一旁的劍兄:“劍兄,不知為何大家興致如此高漲?”
只見劍兄緩緩道來:“常兄不知,這個時候,就是決定今晚牡丹仙子的歸屬了。
將會進行三輪遊戲。
第一輪為猜字謎,由牡丹仙子出題。
只有你能猜中字謎,方有資格進入第二輪。
第二輪為文采比拚,遊戲有對對子,作詩詞等。
如果你能讓牡丹仙子滿意,那麽大概率今晚牡丹仙子就是你的了。
當然如果你能直接讓牡丹姑娘拍板就是你,那也是你的本事。
這第三輪,也就投壺。
這個遊戲才是在座之人熱衷的,因為比拚的是財力。
投壺之人距離壺口三丈,每人有一次免費投壺機會,投中。
如果第二輪沒有人能獲得牡丹姑娘芳心,那麽這一輪就是決定牡丹姑娘歸屬的一局。
如若在場之人都沒投中,那麽接下來就是購置機會的時候。
一人最多購買三次,一次機會100兩,如若再無人投中,那麽今晚牡丹姑娘就選擇的是第二輪的公子。”
易三秋摸著下巴思襯起來,三丈,一丈3.33米,也就是將近10米。
這距離怕是不好投吧!怪不得要購置投壺機會,
易三秋不得不再次感歎一下這燒金能力,以自己目前身上所帶銀子。
已經花了70 兩的情況下,最多買的起一次。
易三秋問向旁邊的劍兄:“可有一次投壺就中者。”
劍一搖了搖頭。
易三秋皺眉,以劍一劍俠境竟然都辦不到一次中壺,看來這難度,不是一般的小。
看來只有從第二輪著手,才有機會。
可如今大隋詩詞無人問津,第二輪基本上是當做眾人的消遣遊戲。
沒有人當真, 畢竟在座的都是以商人為主。
士子太少了,在易三秋記憶中,如今科舉還沒有開創的情況下。
讀書人都是世家大族才有的資格,也就造成了天下士子稀少的原因。
還真是不好辦啊!
易三秋來了興趣,問向一旁的劍兄:“劍一兄可有抱得美人歸啊!”
劍一此時尬笑:“說來慚愧,已來牡丹閣小幾日,至今未過遊戲第一輪。
就更別談抱得美人歸了。”
易三秋此刻努力憋住自己的笑容,心裡已經是笑的生活不能自理。
我要忍住,無論多好笑,我都不能笑,我是接受過專業訓練的。
只是手一直捏著自己的大腿,臉上實在有些憋不住,吭哧了兩聲。
一旁的劍一,還以為易三秋哪裡不舒服。
易三秋連忙擺手道:“無妨,無妨,方才飲酒過急,有些嗆了嗓子。”
心裡卻想的是:“我道這家夥為什麽投不中壺,按他的修為在這群普通人中。
怎麽也不可能投不中吧,原來是這第一關就過不了。”
虧我剛才還擔心了一下,那這麽說,我今日豈不是機會很大。
易三秋可憐的看向了劍一,到是這麽好幾天,票子花的差不多了,連妹子的手都沒拉著一下。
心中不由得鄙視其:“真是個只知道耍劍的劍人。”
但口上說的卻是:“劍一兄加油,以你的實力,絕對可以的,眼裡飽含鼓勵的神色。”
劍一抱拳道:“那就借你吉言,希望今晚有所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