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色雅香的房間內,充當“酒糾”的花魁娘子笑臉相迎,與一眾公子談笑風生。
不時有真金白銀打賞給花魁娘子,惹得娘子“咯咯”的笑,一顰一動之間無不彰顯風情。
易三秋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人看,像極了即將要拱白菜的土著。
只見娘子一身淡黃的翠煙杉,散花水霧淺綠百褶裙,身披淡黃的翠水薄煙紗。
一雙潔白玉臂似蓮藕,肌若凝脂,氣若幽蘭。
也不知是不是被這房裡的香薰給熏的,易三秋心想。
沒見過多少女人的易三秋哪能經得起這種誘惑,和前世自己的女朋友相比,簡直就是螢火與皓月,不可同日而語。
雖說這輩子,沒見過幾個女人,幾個嫂子相比,也差了一籌,年輕的娘親或許可以和此姑娘一比。
但在這小院,春澤姑娘就是絕對的中心,以至於其一舉一動,使得眾人目光始終注視著姑娘。
其中,常平君的視線牢牢地鎖住了那水潺潺,白嫩嫩的一片。
蛋黃裹胸似乎關不住裡面的巨物,凸顯出一片風景,凹出一道深淵。
胸有溝壑,必是一大凶器。
易三秋心想,不論長相還是氣質,都稱得上花魁。
能在這美女眾多的教坊司中取得一院,果然不是尋常人可是比得上的。
依照教坊司規矩,想當花魁,長相身材都是基本配置,琴棋書畫,詩詞曲賦才是加分項。
這春澤姑娘就尤擅長吹拉彈唱,小曲更是一絕,憑借著一手獨曲在這教坊司中奪得一院。
而來此間小院公子哥們,有人喜春澤園的雅致,有好聽曲的。
當然,好美人才是眾人心照不宣的默契。
只在外蹭蹭小曲,哪有把得美人肩,攻城拔寨來的曼妙。
席間的絲竹管弦,撥弄的動人心弦。
撩撥著現場諸多公子的小心思,以至於豪擲千金都是家常事。
易三秋收回心神,眾人的遊戲也方才開始,插壺,小曲,蒙眼追人已是開始,不時扯下一兩件薄紗......
易三秋哪能受得了如此旖旎的氛圍,趕忙趁人不注意,找了個借口去了一趟茅廁,就再不見人影。
至於最後誰抱得美人歸,那也不關常平君的事了。
涉事未深的常平君哪能把握的住如此局面,這其中的溝壑太深,不是常平君這種小初哥能來的。
在門房小哥詫異的眼神下,易三秋落荒而逃。
繼續閑逛在這小型動作片實況基地,易三秋來回踱步,眼神裡失去了光。
你不要忘了你到底是來幹什麽的,那是你該想的事情嗎?
易三秋心裡質問自己,眼前卻浮現春澤姑娘的那散落的輕紗。
以及玉肩和胸前的溝壑。
此時的易三秋搓手頓腳,心裡著急的是該到何處尋找那該死的羅昭。
心想,你這家夥別被我逮住,否則我一定要讓你試一試對幹部的考驗。
教坊司某一茅廁,易三秋忍受著旱廁的味道,思考著羅昭此人會去哪一位姑娘的院子。
難不成今晚我只能一院一院的找,可是人家這前戲也是有時間的啊!
等抱得美人歸,上演真人動作片,人家到時候你來我往,你西天來我取經。
哪裡還允許別人進去。
冷靜下來的易三秋慢慢思考,羅昭作為正四品官,地位相當不低。
肯定不會去什麽不出名的小房子,
就只能去兩閣,十三院這樣的地方。 春澤院自己去過了,而時間肯定也不會允許自己再多去一個地方,接下來只能賭一下運氣了。
難不成羅昭去了兩閣當中之一,易三秋此時焦頭爛額。
看著時間一點一點飛逝,易三秋心一狠。
只能賭一把了,就決定是你了,牡丹姑娘。
易三秋往樓閣裡走去,牡丹閣閣樓位置靠西。
而與之相應的就是閣樓靠東的雪月閣,於是這教坊司也就有了東月西花的美稱。
但論地位,東邊的雪月姑娘還是花魁之首,所以東西雙閣頗有一點一山不容二虎的趨勢。
兩閣也是常常互相看不上眼,搶彼此的客戶也就是情理之中的事了。
畢竟誰都想當那京城第一花魁。
牡丹閣,易三秋一步一步的走向深淵,與院子裡不同,前往二樓的樓閣到顯得雅致。
易三秋也是在一婢女的帶領下前往二樓。
二樓走廊處,一眼就可以看盡這京城風景,夜晚時分,萬家燈火。
大大小小的紅花灑在這京城的各個街道。
易三秋跟著婢女往西,前往牡丹閣所在處。
與之對應的東邊,也有不少華服公子,前往對應的雪月閣。
牡丹閣門口處,一白淨小生站定,看著婢女帶著又一人前往。
小生淡定的對著易三秋說道:“入閣費,50兩。”
易三秋咂舌,心裡想怎麽不去搶,光就是入個閣都要50兩。
這還不包括我睡姑娘的錢,搞錯沒有。
饒是以易家現在的家產也經不起自己如此敗家啊!
縱然易家有地有商鋪,易家作為將門,但是手底下的家業乾淨,收入可觀但也經不起霍霍。
自己此次出來,也就隻帶了兩百兩,原來以為夠花,現在看來,不過是毛毛雨。
見易三秋半天不掏錢,面露難色。
白淨小生嗤之以鼻,沒錢就不要來我們牡丹閣。
人家話都說到這裡了,易三秋哪還有不掏錢的。
從懷裡掏出五十兩銀票。
但白淨小生依舊沒有給易三秋好臉色看。
心裡想著:“死要面子的窮酸鬼,怕是這五十兩就是全部身家了吧。
我到要看看,你今晚如何過夜,牡丹姐姐肯定是不會看上這種貨色的。
但時候他又沒有銀子找其他姐姐,看這人怎辦。 ”
易三秋看著白淨小生的臉,倒也沒發脾氣。
第一次來,還是低調點,犯不著為了這種事,生出什麽事端。
而後婢女領著易三秋進入牡丹閣。
與春澤園的小院不同,位於二樓的牡丹閣,更像是現在的大平層豪宅。
裝飾也更為華麗,在婢女的帶領下,易三秋穿過走廊,徑直來到樓閣處。
四個角落擺放著碳盆,為這深秋寒天驅散冷意。
入了房內,暖氣鋪面而來,較之外面,簡直一個春天,一個冬天。
香爐傳來陣陣清香,是丁香的味道。
房內,見婢女又帶一俊逸公子,眾人紛紛看向易三秋。
有了剛才的經驗,此次易三秋則是鎮定自若的抱拳:“在下雲滄縣常家常平,各位兄台有禮。”
眾人打量著易三秋,對這個第一次來到牡丹閣的新人感到好奇,此前從未見過這位公子。
易三秋也是打量著在座的眾人,與春澤園相比,這裡的人氣就更不用說了。
到是這裡來的人似乎商賈較多,士子較少。
見一個個都是錦帽貂裘,再看易三秋只是青衫金縷衣,也不免有些落入下風。
忽然,易三秋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訝,隨即一愣,臉上有些僵硬。
此時在婢女的帶領下,易三秋入座,但顯得十分的笨拙。
不小心碰到了一位公子,眼神看向自己身旁的公子。
易三秋隻覺得自己運氣怎麽就這麽背。
因為他看到了一位熟人。
劍一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