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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天名錄》第11章 調查初始
  易府。

  回到府上的易三秋將此事告知了李青宛。

  但李青宛還是擔心,那幕後之人肯定不會任由調查進行下去。

  說不定,自己的兒子都有危險。

  叮囑易三秋說道:“兒啊,你可一定要確保安全啊!易家就剩下你這麽一根獨苗了啊!”

  看著李青宛眼裡的擔心,易三秋安慰道:“沒事的,娘親,我會替易家報仇的。”

  ......

  午飯時,易三秋發現嫂子們都不在

  於是問道:“娘,怎麽今天嫂子們都不在?”

  李青宛說道:“我讓她們回娘家去了,留在易家也是空傷心,回去還能和親人團聚。”

  說完眼神裡,帶著一些黯然。

  易三秋,也是沉默,嫂子們一走。

  這偌大的易府,如今就只剩下她們母子兩個人。

  空蕩蕩的易家,多了一份淒涼和衰敗。

  翌日,處理此次事件的官員就到了易府。

  為首的就是刑部侍郎程俊才,此事已然交由其全權負責調查。

  之所以交給他,是因為其是大隋出了名的硬骨頭,兩袖清風,但為人脾氣也大。

  開皇指定的調查人選,一旁是督察院的人和一名隨同記錄。

  易三秋拱手作揖:“此次事件還勞煩程侍郎多多上心,事關易家生死存亡,拜托程侍郎了。”

  七公子哪裡的話,雖說程俊才為人脾氣不好。

  但是對於易家還是極為尊重的,如果真有人謀害易家,在下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幾人來到大堂,幾位女仆奉上茶水。

  程侍郎說道:“可此事確實無從查起啊,毫無頭緒,七公子,你認為該從何查起。”

  易三秋不語,略作思考,按照我目前掌握的消息來看。

  除了陳副將,以及兵部侍郎兩人,確實無其他途徑可以入手調查。

  可這兩人也是我通過我的外掛知曉,沒有切實的證據,是無法定罪的。

  霎時,易三秋回憶起陳副將的一句話,他是將信息放到指定地點給蠻國探子。

  或許可以從此查起,陳副將應該是出京時就已經將消息透露給了蠻國探子。

  否則,敵國不可能應對的那麽快,如果是在邊境透露的消息,根本不可能反應的那麽快。

  距離如此之遠,而且邊境出入關卡極為嚴密,探子得到消息的可能太小。

  那麽京城勢必就有蠻國的探子,或許可以查查京城的窩點,說不定可以有所收獲。

  另外就是,此次知曉行軍路線的官員,也可以查查。

  易三秋將自己的想法告知了程侍郎。

  程侍郎沉默了一會,說道:“七公子所說有理,那我們就從這條線開查,不過知曉行軍路線的高官,怕不是那麽好查,此事只有詢問陛下了。

  不過七公子放心,既然如此,那麽我就去一趟皇宮,問一問陛下,倘若真是有人出賣大隋,我定要將其揪出來。”

  三人拱手,出了易府,易三秋目送三人,自己也不能坐以待斃啊!

  既然知道兵部侍郎和此有關,那麽得從他身上下手。

  可這兵部侍郎羅昭,我是一點信息都不了解啊!

  得想個辦法,打探一下此人的消息,可找誰合適。

  昨日朝堂上,也沒見羅昭對易家落井下石。

  到是那兵部尚書對我易家有很大的敵意,朝堂之上更是直言將我易家定罪,下獄。

  此人到是值得注意一下,還有那宇文均,似乎對我易家也是抱有敵意。

  也不知此人是否知道行軍路線,要是知道,這可就不太好辦了啊!

  到是那戶部尚書對我易家似乎頗有好感,倒不如拜訪此人一下。

  或許可以從他口中,知曉一些消息。

  於是易三秋馬上吩咐管家備好馬車,自己準備拜訪戶部尚書。

  ......

  尚書府

  到達戶部尚書府,與易家相對威武大氣的府邸相比。

  戶部尚書家倒顯得更精致,來到門口。

  易三秋抱拳道:“勞煩通報一下,易家七郎有事拜訪曾尚書。”

  見此,門口護衛轉身回府通報去了。

  一會,護衛出來,易公子請,我家老爺在書房等你。

  進入尚書府,易三秋更覺尚書府的精致與淡雅。

  假山流水,亭台樓閣,顯得閑情逸致。

  書房內,一素衣中年男子負手而立。

  案台上,是男子剛剛書寫的墨寶。

  易三秋拱手說道:“易家七郎見過尚書大人。”

  看了看此人,隻覺深城厚斂。

  給人一種溫潤雅致之感,怪不得此人家中裝飾布局盡是如此。

  曾文基也打量著易三秋,心裡想著如此才華橫溢之人。

  怎麽被易素那個老匹夫逼著從了武,簡直是我大隋文壇的損失。

  有子如此,夫複何求啊,那老匹夫簡直不當人子。

  曾文基打趣道:“七郎不必如此拘謹,我和你爹乃是至交好友。

  我們兩是同鄉,當初他從了軍,我則考取了功名,按輩分來說,你得喊我一聲伯父。”

  易三秋這才明白,原來如此,怪不得昨日伯父在朝堂之上,力挺我們易家。

  小侄在這謝過伯父昨日之情。

  曾文基晃爾,哪裡的話,我和你父親多年之交,親如兄弟,分內之事。

  我相信以他的能力,絕對不可能在戰場上犯這麽低級的錯誤。

  真要貪功冒進,不聽指揮,他也混不到今天這個位置。

  你爹此次戰敗,肯定事出有因,只不過這背後不好查就是了。

  易三秋皺了皺眉,而後說道:“確實如此,今天刑部的人已經來過了,正是因為不知從何處查起。

  這事情倒顯得極為棘手,我已將我的思路告知刑部之人,他們目前也已前往皇宮,詢問陛下去了。”

  曾文基負手,來回沉思,而後說道:“此事確實不太好辦,不知侄兒今日來我這可有何事。”

  侄兒今日前來,就是想要了解一下當今朝堂局勢。

  昨日朝堂之上,侄兒感覺開皇似乎對此事的態度不太明朗。

  聞言,曾文基目光看了一下易三秋,你能看到這一層面。

  讓我很意外,沒錯,如今開皇年紀已高,又性情大變。

  你最好不要寄希望於陛下對易家的情分,還是早做準備較好。

  易三秋點了點頭,這和我的想法差不多。

  於是再問:“伯父,兵部尚書此人,你覺得是否可能對我易家下手。”

  曾文基搖了搖頭,此人之所以在朝堂上對易家充滿敵意,也是有原因的。

  此事說來還和你母親有關,易三秋面露驚訝。

  當初兵部尚書喜歡你母親,並且和你母親的家族已有訂婚。

  但不知為何,你母親逃離了家族,還愛上了你父親。

  後來你父親一路加官封爵,此事也就罷了,現在你父親已去。

  他當然要對你這個易家最後的種落井下石。

  沒想到,這其中還有這一層東西在裡面。

  易三秋心裡想,我爹這算是給別人戴了帽子嗎?

  “那伯父覺得,朝中誰的嫌疑最大。”易三秋再問

  曾文基搖了搖頭,現在這種情況,還真是不好說。

  不過,你也別灰心,既然有人做了,肯定就會留下蛛絲馬跡。

  易三秋沒有繼續糾結,轉而問向:“伯父,你知道羅昭此人嗎?”

  曾文基說道:“兵部侍郎羅昭嗎?你是懷疑此人和此次事件有關?”

  可以他的的官階,沒有資格觸碰到那麽機密的軍情吧。

  易三秋說道:“我之所以這麽篤定他有關,是因為我在邊境。

  尋到了蛛絲馬跡,有人告訴了我這個人。 ”

  曾文基飽含深意的看了易三秋一眼,這麽說,你是掌握了一定的證據,才詢問此人的是嗎?

  沒錯,那你將此事告知與我,你就不怕我透露出去?

  我之所以敢給伯父說,我就相信伯父的人。

  伯父能公然在易家在朝堂之上支持我易家,伯父又是我爹爹多年好友。

  可能也是朝堂上唯一敢為易家說話的人了。

  我完全相信伯父。

  曾文基說道:“都是應該的。”

  不過羅昭此人,我接觸的不多,身為兵部侍郎。

  此人和宇文均一樣都是太子黨的人。

  不過此人有個特點,經常愛去往煙花之地,這也是滿朝文武知道的事。

  易三秋得知此消息,心裡到是開始打起了盤算。

  易三秋拱手作揖,多謝伯父告知。

  得知想要的消息後,易三秋告別了尚書府。

  出了府的易三秋,轉身看了一眼,沒有過多的停留。

  ......

  馬車裡,易三秋歎出一口氣,可真是不好辦啊!

  對於曾文基,易三秋也沒有全部相信。

  所以他也沒有說出陳副將的名字,只是透露出了一點消息。

  畢竟如今這京城,易三秋是真的誰都不敢完全相信。

  至於後面曾文基說的話,有事就找他。

  易三秋也沒放在心裡,人家能在朝堂之上幫你說話都已經仁至義盡了。

  還麻煩別人,這人情怕是還不起。

  世上最難還的就是人情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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