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陸木辰之力,陸臻才勉強能夠和那絲凌然的殺機抗衡,但兩人阻擋的依舊是艱辛無比,特別是陸木辰,無時無刻的殺意在籠罩著他,那一雙肉掌鮮血淋淋一片,已經可以見到那森森的骸骨,血肉模糊。 “軒轅家主,我來助你一臂之力。”韓立見狀,快速來到了陸臻的身邊,蘊滿真元的手掌貼在了他的後背之上,濃鬱的真元狂湧而出,幫助他驅散那驚人的殺機。
韓明和陳凡塵也是緊步跟隨,共同來到陸臻的身邊,貢獻自己的一份微薄之力。
集合五人的力量,那神兵遺留下來的殺機終於開始了退避,逐漸的被逼出了體外,一道道白色的光芒在虛空消散,陸臻那本來蘊滿痛苦的臉色在此時也是變得平緩了許多。
望著已經分不開身的五人,一旁的天行只是淡淡的掃視了一眼,旋即便把目光放在了那已經開啟了一道縫隙的帝棺之上,滿臉的火熱之色。
“長生之法,古賢追逐的目標,沒想到竟然被我所得。”天行手持鎮魂鍾,直接向著面前的帝棺接近而去,一口古鍾悠悠耳鳴,懸浮在了他的頭頂,道道璀璨的光幕流傳而出,組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禦,籠罩他的整個身體。
此時,那口黃泥棺之上,一面古樸的石碑靜靜的聳立,陣陣魔氣狂湧而出,夾雜著神魔虛影,嘶吼陣陣,看起來頗為的詭異,就像是來到了無間的煉獄之中,讓人的心底忍不住發寒。
那閃現而出的虛影,都是曾經被鎮魔碑鎮壓的古之大魔,幾乎每一個都為凡界眾生帶來了不可預料的災難,惹得群雄征討,被鎮魔碑生生的鎮壓在此,活活煉化,那不屈的魔魂充滿了怨氣,附在了鎮魔碑之上。
沉寂在原地的黃泥棺已經被打開了一道縫隙,道道混沌氣從裡面狂湧而出,極為的劇烈,洶湧如潮,澎湃如汐,與此同時,一股浩蕩的帝威閃現而出,有一種唯吾獨尊的狂霸之氣,頗為的強烈,就像是能夠把九天十地踩在腳下,凌駕於眾生萬物之上,沒有人能夠阻擋那種滔天的帝威。
天行緩步前行,懸在頭頂之上的鎮魂鍾發出幽幽的鍾鳴,晶瑩奪目的光彩閃現而出,垂下萬千光幕籠罩而下,在剛才的行動中,只有他沒有受到重創。
並沒有離帝棺過近,天行遠遠的站在遠處,一雙漆黑色的眸子中閃現出耀眼奪目的光彩,直接射入了那混沌氣之中,想要一窺魔帝的真容。
然而,天行的行動似乎觸動了什麽,本來平靜的神山突然間顫抖起來,一聲聲劇烈的轟鳴響動四周,若驚雷陣陣,直入蒼穹,那種狂猛的威勢就像是有什麽東西將要復出。
“天行,你到底做了什麽,想要害死大家不成?”一聲冷喝響起,聲音中充滿了凌然的殺機。
陸木辰緩緩來到天行的身後,一張奇異的石弓持在了手掌之中,道道碧綠色的青龍真氣閃現而出,隱隱有龍吟之聲傳來,那漆黑色的雙眸中有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剛才要不是他突然變卦,陸臻怎麽會落到這幅田地,竟然被廢了一隻手臂,連其余幾人都跟著受到了創傷。
天行淡淡的瞥了幾人一眼,並沒有出聲,現在他的修為可是全盛時期,想要對付幾個身受重傷之人,並不困難,況且他手中的鎮魂鍾並沒有受到絲毫的損傷,依然能夠發出部分威能。
“凡塵,過來。”天行一聲冷哼,沉聲道。
“是,師父。”一旁的陳凡塵不由望著身邊的陸木辰,眼中有著一絲歉意,
略微遲疑了一番,而後邁動腳步向著天行走了過去。 陸木辰並沒有阻止,冷眼旁觀,那凌然的殺機直指天行,微微垂下的手掌已經揚起,一張奇異的石弓浮在手掌之上,碧綠色的弓弦閃現而出。
“怎麽,你想對我動手?”望著陸木辰的動作,天行不由輕蔑一笑。
陸木辰並沒有回答,一隻完全有青龍真氣凝結而成的長箭脫手而出,直接向著天行射了過去,重重的轟擊在了那鎮魂鍾之上,兩者交接處,轟鳴之聲陣陣,浮在虛空的神鍾都是被震的顫抖不止。
天行的眼眸微微一凝,一抬手臂,同樣一隻金色的長箭脫手而出,夾雜著雷霆萬鈞之勢向著陸木辰胸前擊了過去,極為的快速,超出了眾人的預料。
“噗”
一道血花閃現,陸木辰只是微微一轉身體,避過了要害,那金色的長箭便已經到來,洞穿了他的肩膀,殷紅色的鮮血立時拋灑而出。
“天行,你作為一個長輩,竟然對晚輩出手,真不知羞恥。”一旁的韓立也看不下去了,不由出言道。
“哼,他的父母沒有教過他尊師重道嗎,這只是一個懲罰。”天行一聲冷哼,語氣中也有些怒意。
“尊師重道?”一旁的陸臻怒目圓睜,吼道:“你也配,要不是你,我們怎麽會落到這幅田地,雖說我如今身受重傷,但是你真當我們父子好欺負的不成?”
一柄戰刀憑空飛起,靜靜的懸浮在陸臻的身側,璀璨的光芒閃現而出,鋒銳之氣滔天。
兩者針鋒相對,大有一言不合就有慘烈廝殺的勢頭,氣氛頗為的緊張。
“憑借你的重傷之軀就想和我鬥,要是以前或許會懼怕你三分,但是現在,我想要殺死你們就像是捏死一隻螞蟻那麽簡單,你們憑什麽和我鬥。”
“咚”
天行一拍身邊的神鍾,浩蕩的鍾音接連不斷的傳來,極為的劇烈,仿佛魔音滾滾而來,刺耳的音波呼嘯而出,聞之讓人神魂皆顫,身軀疼痛欲裂,難以忍受。
“噗,噗”
陸臻和陸木辰兩人皆是吐出了一口鮮血,身軀猛然向著後方飛了過去,臉色驟然煞白一片,那浩蕩的鍾音讓的他們傷上加傷,元神差點被震裂,眉心一陣劇烈的疼痛。
“咳咳”
陸臻身軀半跪在地,手掌持著一柄戰刀,大口咳血,饒是身受重傷,那眼中依然散發著讓人心驚的寒意。
“軒轅家的男兒,不可欺。”陸臻緩緩站起身,道道乳白色的氣浪在周身閃動,隱隱夾雜著血紅色,看起來頗為的詭異,就像是刺目的鮮血一般,與此同時,一股暴亂的真元升騰而起,那是能毀滅一切的能量波動。
“父親,不可。”見狀,一旁的陸木辰大驚失色,在他小時候修煉家傳武訣開始,陸臻就曾經告誡,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逆轉玄功,若真的這樣做,雖然能夠暫時帶來強大的戰力,但是對於自己的傷害也是無法估量的,輕者經脈盡毀,修為毀於一旦,重則直接爆體而亡,極為的恐怖。
很顯然,天行的做法已經觸動了陸臻的神經,在進入苦海之中,自己的三個兒子接連隕落兩個,雖然他嘴上沒有說些什麽,但是內心早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現在陸木辰身受重傷,更加讓的陸臻發狂,不惜逆轉玄功,即使是死也要拉上天行一起。
“軒轅家主,別衝動。”一旁的韓立顯然也發現了不同尋常,不由連忙出言告誡,與此同時,那蘊含有真元的手掌直接抓在了陸臻的肩膀,和陸木辰一起鎮壓他體內暴亂的真元。
陸臻那顯得有些血紅的雙眸在兩人的安撫下漸漸的變得平靜了下來,周身暴亂的真元也是漸漸的歸於了沉寂,只是眼中那凌然的殺機怎麽也無法消散。
對此, 天行只是冷眼旁觀,並沒有說些什麽。
“現在我們最大的危機不是他,而是那變動的帝棺。”韓立緊皺眉頭,不由出言提醒道。
就在剛才眾人爭執不下之際,整個四周又發生了變動,那神山顫動的頻率越加的強烈起來,似乎裡面有什麽絕世凶獸將要破封而出,任何人都無法阻擋那種滔天的威勢。
沉寂在神山四周的十四條龍脈在這一刻,仿佛復活了,道道低沉的龍吟之聲震動整個天際,一股股比剛才強烈千百倍的真元席卷而出,紛紛向著神山匯聚而來,就像是湧動的長江大海,波濤洶湧,整個神山都是籠罩在了乳白色的煙霧之中。
四周靈氣匍匐,瑞彩千條,仙光湧動,仿佛真的如同一片人間仙境似的,絕美異常。
“震動的源頭來自黃泥棺。”終於,擁有天眼神通的韓立率先發現了不同尋常,不由出言提醒。
那本來沉寂的黃泥棺竟然開始了微微的顫動,帶動整個神山都是不能平靜,仿佛世界末日來臨,山崩石裂,景象頗為的恐怖,一塊塊巨頭從神山不斷的脫落,隆隆的巨響聲震動整個天際。
那本來被眾人打開的縫隙竟然自行開始了顫動,古樸的棺蓋緩緩的向著下方移動,雖然細微,但確實是在不停的打開著。
“這怎麽可能,被鎮魔碑鎮壓的帝棺竟然自行開啟了,難道一代魔帝真的要再次複蘇不成?”
見狀,沒有人能夠保持平靜,皆是滿臉震驚的望著那逐漸打開的帝棺,現在即使仙神下凡也不能阻止帝棺打開的勢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