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鏗鏘” 一聲聲如同金鐵交鳴的聲響傳遍四周,極為的劇烈,就像是警鍾長鳴,音浪滾滾,震動天際。
持在眾人手中的神兵在這一刻自行飛起,化為一道道璀璨的流光在四周飛舞,就像是神龍飛升,耀眼奪目的光輝閃現而出,皆是衝向了帝棺。
“嘎吱,嘎吱”
令人牙酸的聲音接連不斷的響起,眾人祭出的神兵重重的轟擊在了帝棺之上,然而,那看似平凡的黃泥棺卻是紋絲不動,竟然硬生生的承受了下來,沒有損傷分毫,這讓的眾人面面相覷。
“好堅硬,我們五層的攻擊竟然沒有破開帝棺的防禦。”眾人滿臉的震驚,眼中有著不可思議,看來即使一代古帝身隕,所遺留下來的東西也不是什麽平凡之物。
眾人的神兵直接被彈開,重新劃為一道流光盤旋而回,來到了眾人的身側,不斷的發出一聲聲低沉的轟鳴之聲,音浪滾滾,猶如惡獸在咆哮,頗為的震懾人心。
“再來,我就不信今天不能打開帝棺,一窺遠古之密。”天行臉上不由露出了一抹森寒之色,全力鼓動己身的真元,懸浮在身側的鎮魂鍾通體晶瑩,道道流光閃現而出,看起來更加的璀璨奪目,就像是玉石鑄成,頗為的奇異。
一道驚悚的氣息從鎮魂鍾之上席卷而出,洪荒之氣浩蕩,猶如來自遠古,鎮魂兩字清晰的印刻其上,看起來頗為的不凡,耀眼奪目的光幕也是如同銀瀑一般垂落而下,籠罩在了黃泥棺之上。
陸臻手中的戰刀錚錚耳鳴,隱隱有白虎嘯天的聲音傳來,道道白虎真氣盤旋而出,化為一道堅不可摧的氣旋,同樣籠罩在了黃泥棺之上。
一盞青燈從韓立手中緩緩的升起,幽碧色的燭火隨風搖曳,青色的光輝在四周流轉而出,看起來頗為的詭異,低低的異響之聲在四周響起,就像是有人在口誦古經,大道天音隆隆。
奇異的石弓,通體晶瑩的量天尺,還有一顆神珠,三大神兵驟然飛起,發出了璀璨奪目的光,照耀了整個神山,道道七彩光輝湧現,猶如飛仙之光,絢麗無比。
眾人完全的發出了自己的全部實力,六大神兵共同發威,一股強大的氣息席卷而來,屬於神兵之威共同作用在那口黃泥棺之上,兩者交接處,不斷的發出一聲聲宛如金鐵交鳴般的聲響,極為的劇烈。
“嘎吱”
本來平靜無比的帝棺在此時突然間開始了動蕩起來,不斷的顫抖著,棺蓋沉浮,晃動不止,一道道混沌之氣從古棺中逸散而出,朦朦朧朧一片,垂落神山之上。
“帝棺有變,混沌氣湧現,黃泥棺將要開啟了。”望著那不斷沉浮的黃泥棺,所有人精神大振,連忙加緊了手中的攻勢,璀璨的神兵更加的耀眼奪目,流光陣陣,瑞彩千條。
“哢嚓”
一聲細微的聲響打破了四周的寧靜,本來平靜無比的棺蓋突然間開始了動蕩起來,逐漸的裂開了一道縫隙,那顯得頗為平靜的四周,在這道縫隙裂開的瞬間,驟然變得不平常起來。
“嗷吼”
一聲聲淒厲的吼叫之聲突然傳來,頗為的響亮刺耳,就像是厲鬼在哭嚎,凶魂在咆哮,整個四周變得陰風陣陣,鬼哭神嚎的聲音接連不斷的響起。
一股股烏黑色的凶煞之氣憑空出現在帝棺之上,怨氣滔天,魔氣滾滾,裡面隱隱可見有神魔虛影遊蕩其間,無頭的天神,斷臂的天兵,死去的戰仙,一個個古之大神通者不停的閃現而出。
這些都是高高在上的一方人物,
如今變得邪氣凌然,滿臉的凶厲,血紅色的雙眸就像是鮮血澆築而成,猙獰而嗜血。 “這些神魔虛影到底來自何方,怎麽會出現在帝棺之上?”
望著虛空不斷遊蕩的那一道道虛幻的身影,沒有人能夠保持平靜,皆是滿臉的驚恐。
一道道虛幻的身影遊蕩在古棺之上,神魔的嘶吼聲陣陣,宛如來自地獄的魔音,刺耳而凶厲,一種大破滅的氣息流傳不定,直愈毀滅一切。
並沒有持續多久,他們內心的疑惑便解開了,一個漆黑無比的石碑漸漸的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在黑霧中緩緩的凝結而出,石碑古樸無比,通體烏黑,那滾滾魔氣就是從上面散發而出,頗為的濃鬱,神魔虛影在石碑間繚繞,張牙舞爪的飄蕩四周,充斥著一種無比陰森的寒意。
“漆黑色的石碑,難道是鎮魔碑不成?”望著那沉寂在黑霧中的一座石碑,陸木辰似乎想到了什麽,不由喃喃低吟出聲。
關於鎮魔碑,他在一本遠古典籍之上曾經見到過,那是開天辟地時隨著天地凝結而成的神物,和四大神台一樣,擁有極為不弱的神通。
沒有人知道伴隨著天地而生的鎮魔碑到底存在世間幾塊,每一塊鎮魔碑都是擁有讓的所有人心驚的神力,天生能夠鎮壓一切神魔,端是恐怖無比。
“竟然是鎮魔碑,鎮壓一切邪魔。”天行滿臉的驚懼,沒有絲毫征兆的率先收起了自己手中的神兵,鎮魂鍾發出了一聲悠悠的鍾鳴,倒轉而回。
驟然失去了一股力量引導,讓得眾人本來平穩的真元率先變得不安定起來,真氣鼓蕩,在體內亂竄,隱隱有失控的趨勢。
“噗,噗”
沒有絲毫的征兆,五人皆是吐出了一口殷紅色的鮮血,滿臉的煞白,體內氣血翻騰,已然受了不輕的創傷。
那神兵失去了引導,頓時變得不穩定起來,璀璨的光束噴吐而出,流光四濺,每一道都是銳氣衝天,鎮鬼燈悠悠青光不停的閃動,驟然化為一道流光,重重的砸在了一方的石壁之上,上面裂痕滿布,竟然到了將近碎裂的邊緣,裡面的燭火若有若無,仿佛將要熄滅。
量天尺,一顆神珠也是偏離了原來的位置,兩者驟然暴亂起來,在虛空猛地相撞在一起,兩者交接處流光飛濺,一聲劇烈的轟鳴響動四周。
陳凡塵和韓明兩人皆是被那反震之力所傷,現在更是身上加傷,體內的氣血一陣的劇烈翻騰,道道鮮血宛如不要錢一般狂湧而出,染紅了地面。
“咻”
一道劇烈的破風聲響起,一柄璀璨的戰刀驟然發出了滾滾嘯音,猶如白虎在怒吼,乳白色的流光劃過,目標竟然直指天行。
處在戰刀的籠罩下,天行眼中的瞳孔微微一縮,沒有絲毫的遲疑,腳掌驟然後退,來到了身後的陸臻身邊,而後閃身而過,讓的受到創傷的陸臻暴露在了戰刀的鋒芒之中。
“父親。”陸木辰大驚,腳掌踏著地面,一道劇烈的旋風席卷而至,那沉寂在原地的身影驟然間飛馳而起,猶如遊龍,向著陸臻急速的接近而去。
然而,雖然陸木辰反應再快,畢竟實力有所不足,身形剛一行動,那神兵便是衝破了他的阻撓,直直的從他的眼前飛了過去,依舊是威勢不減的向著陸臻斬去。
“噗”
一道鮮豔的血花在虛空綻放,那鋒銳的神兵驟然劃過虛空,穿過陸臻的身體,而後直直的釘在了遠處,一聲悠悠的金鐵交鳴之聲,讓的所有人的心情都是跟著一顫。
“父親,你怎麽樣了?”陸木辰來到陸臻身邊,滿臉的焦急,不由問道。
此時的陸臻形象頗為的淒慘,渾身上下血跡斑斑,布滿了一道道顯得頗為猙獰的傷口,這些都是被戰刀那狂亂的銳氣所傷, 更重要的是那戰刀所帶來的直接傷害,竟然斬斷了陸臻的一隻胳膊,殷紅色的鮮血像是流水一般,不停的滴落而下。
“辰兒,扶我起來。”
陸臻臉色蒼白的沒有絲毫的血色可言,猶如一張金紙,劇烈的痛苦不停的從全身各處襲來,那是體內亂竄的凌然殺機,這些都是戰刀所帶來的殺意,在劃過他身體的瞬間,那微弱的殺機也是留在了他的體內。
雖然只有一絲,但這畢竟是遠古神兵所留,自然有著不同尋常的威力,常人難以企及,極難抗衡。
陸臻那胳膊之上的斷裂處,不斷的流出殷紅色的鮮血,淡淡的白色光芒在傷口處流竄,殺機凌然,阻擋了傷口的愈合,在破壞他體內的生機。
陸木辰依言行事,連忙扶著陸臻起來,後者直接運轉白虎訣想要衝破那凌然的殺機,逼出體外。
然而,體內遭到了創傷,那白虎訣若有若無,極為的稀少,根本難以和那絲微弱的殺氣抗衡,只能勉強阻擋它快速擴散的勢頭,只是一會兒,陸臻臉上便是大汗淋淋,極為的艱辛。
見狀,陸木辰咬了咬牙,蘊含生命精氣的手掌靠近陸臻的傷口處,淡綠色的光芒閃動,竟然憑借著他的一雙肉掌直接接近神兵遺留的殺氣。
兩者剛一接觸,一股鑽心的疼痛傳來,陸木辰感覺在這一刻,自己的手掌差點炸開,那凌然的殺意竟然緩緩的流進了他的體內,整個手掌鮮血淋淋一片,饒是如此,依舊是不能阻擋他,道道精純的能量直接送到了陸臻的體內,補充他的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