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禁地裡面的魔物複蘇了。”禁地之中的異常立時吸引了那些劍宗弟子的注意,本來顯得平靜無比的劍宗刹那間變得騷亂起來,一聲聲呼喊不住的在四周響起。 “快去請師傅們出關,鎮壓魔物。”那些修為稍強的弟子連忙走向了主峰的位置,請鎮守各個峰頭的峰主出關。
“咻,咻,咻”
一道道流光劃過天際,璀璨奪目,宛如耀眼的流光般看起來頗為的絢麗,刺耳的破風聲陣陣,那沉寂在各個主峰的峰主早已經發現了禁地的不同尋常,如今共同出關前來,鎮壓將要出世的魔物。
“吱呀”
一間緊閉的房門被緩緩的打開了,一道略顯消瘦的身影從裡面緩緩的走出,醉眼醺醺,手中還抱著酒壇,整個衣服之上盡是灑落的酒漬,顯得頗為的狼狽。
這是一個中年道士的形象,似乎察覺到了禁地的不同尋常,那顯得有些迷離的雙眼望著禁地的方向,一時間神情複雜無比,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尹師弟,趕快使用天都封羅陣,共同鎮壓魔物。”一道爆喝之聲從遠處傳來,聲音劇烈無比,震動整個天宇都在顫抖。
“咻”
劇烈的火光在尹天的周身熊熊燒灼著,暗紅無比,一股灼熱的氣浪席卷天宇,威勢衝霄。
略微在原地停頓了片刻,他的身影宛如一道長龍一般向著前方急速了掠了過去,所過之處,整個虛空都是閃耀著暗紅無比的火光,頗為的劇烈。
吳天,尹天,道玄,天玄,從雨這五人作為如今劍宗的最高修為,可是代表著整個劍宗,尤其是五人合擊法陣天都封羅陣,那是更為強橫的存在,據說這種法陣若是七級修士施展的話,可以封印仙級人物,恐怖無比。
那到來的五人站在五個方向,一道道璀璨的光柱在周身猛地升騰而起,就像是飛仙之光,霞光陣陣,瑞彩千條,照應四周都是流光瑞彩一片。
“轟,轟”
那沉寂在遠處的五座主峰在此時也是噴出道道劇烈的祥瑞之光,向著五人迅速的匯聚而來,整個四周的天地靈氣都是動蕩了,化為一股股洪流洶湧而至。
“天都峰羅”
五人同時一聲爆喝,聲如驚雷,與此同時,那微微垂下的手掌在此時也是驟然抬起,五道璀璨的光柱在虛空匯聚,鑄成一個太極八卦的形狀,向著下方鎮壓而來。
“嘩啦啦”
鐵鏈展動的聲音不住的響起,那直衝天宇的魔影在此時更加的瘋狂了,纏繞在身上的鐵欄繃得筆直,似乎再一用力就會掙斷似的,看起來頗為的懾人。
“吼”
一聲聲憤怒的咆哮之聲,漆黑色的魔影雙手舞動,想要掙脫禁錮,然而,上面的太極八卦一直懸在頭頂,想要鎮壓他。
滔天的魔氣不斷的從魔影身上逸散而出,極為鋒銳的氣息席卷天際,和虛空的太極八卦遙遙對峙,兩者竟然達到了詭異的平衡,誰也奈何不了誰。
“鏗鏘”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之際,一聲劇烈的金鐵交鳴之聲突然在四周響起,旋即變見到一柄流光璀璨的仙劍劃過虛空,向著禁地的方向急速掠來。
流雲仙劍通體霞光閃動,裡面的內蘊神邸自主復出,一位白衣男子手持仙劍而來,立在了太極八卦之上,屬於仙兵的強橫威勢閃現而出,化為一股更加狂猛的力量鎮壓魔影。
陸木辰臉色驚駭無比,望著在虛空劇烈交戰的眾人,他怎麽也不會想到禁地之中竟然隱藏著如此厲害的魔物,
能夠和仙兵抗衡。 “禁地……魔……石劍……”
一道微弱的神識波動在陸木辰的腦海中驟然響起,斷斷續續,聲音低沉無比。
在這一刻,他通體冰涼,清晰的感應到沉寂在虛空的魔影竟然對著自己發出了靈識傳音,只有斷斷續續的五個字,如同雷鳴般在他的心底響起。
想要掙脫禁錮的魔影被五人加上一柄仙劍之威徹底的鎮壓了,整個禁地上空又恢復了平靜。
陸木辰眼光閃爍不定,沒想到最後一刻,魔影竟然對著他發出了召喚。
“禁地,魔,石劍到底是什麽意思?”陸木辰心中疑惑無比,禁地很顯然就是劍宗的禁地,而魔難道是代表的他,但石劍呢,究竟是何解?
“莫非劍宗的禁地隱藏著另外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在這一刻,陸木辰不由大膽猜測道。
“禁地為什麽會在今天發生暴動,這到底是為什麽?”陸木辰心中疑惑無比。
“禁地的動亂已經被鎮壓,大家都散了吧。”吳天那顯得威嚴無比的聲音在四周響起,頗為的劇烈:“若是發現有誰擅闖禁地, 殺無赦。”
聞聽虛空那凌厲無比的聲音,所有人都是感覺心中一寒,當下沒有人敢於說些什麽,紛紛離開了禁地的邊緣。
“奇怪啊,禁地這麽多年一直都平安無事,為什麽會在今天發生暴動?”吳天那有些疑惑的聲音響起。
“此事確實有些奇怪,它的複蘇似乎被什麽東西刺激了一般,劍宗之中怎麽可能有魔物的存在?”道玄的聲音也是充滿了疑慮。
“我們要徹查此事,一旦它脫困,恐怕沒有人能夠製服它了。”天玄臉上充滿了鄭重的神色。
“那好,各自的峰頭一定要徹查清楚,找出那動亂的根源。”從雨點了點頭,旋即便展開身形向著隋天峰飛了過去。
尹天依舊是如同往常那般,鎮壓了動亂之後,本來精芒閃動的雙眸刹那間變得無神起來,一臉的迷離,手掌抱著酒壇,大口喝酒,再次飛向了應天峰。
搖搖晃晃的飛向了應天峰,他直接向著自己的房間中行去,望著那站在門邊的陸木辰,略有深意的雙眸不由一頓,旋即便恢復了往常的那個模樣,踏步走進房門之內,沒有了聲息。
望著尹天的目光,陸木辰微微一愣,在這一刻,他有一種被看透的錯句,仿佛尹天的目光能夠洞察一切似的。
“有必要的時候或許真的要上禁地走上一遭了。”陸木辰喃喃低吟了一句,旋即那本來漆黑色的雙眸中不由湧出了一抹頗為森然的光澤:“不知道劍宗的大師兄究竟是何人,敢動我的女人,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你存活在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