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正方體砸在劉明的身上,勢大力沉,劉明竟是吃了一個暗虧,一個踉蹌,身體不穩。
關洋眼前一亮,大喝一聲,“千本!”歸劍入鞘,身上那一股一往無前的氣勢,越發的強盛,氣衝鬥牛,出劍,已然不是當初僅有白色雷霆閃耀呼嘯的景象。
五色交輝,殺機畢現,璀璨絢麗,如同夜空之中忽然綻放的瓊花,絕美,但又帶著冰寒殺機。
“砰”一聲槍響,林夜墨發起了進攻,子彈如黑色幽光破開空氣,直奔劉明而去。
朱凱澤也是能掌握住機會的人,將自己身體裡全部的氣注入光之巨人陣法之中。
“蓋亞!”又是一聲怒吼,又是一個光之巨人,從那萬丈光芒中衝出。
一時之間,三人竟成合圍之勢,一同襲向劉明。劍光寒,拳風勁,劉明無處可躲,只能揮舞起自己的火鉗,運起身體中的能量護住自己。
蕭雨也不甘示弱,揮毫潑墨,一個酒紅色的符文飛來。
一旁的小幣發現了劉明的頹態,張嘴一吐,一股綠色之中帶著紅色的烈焰,似是從地獄而來的幽冥鬼火,裹挾著蕭雨發出的符文,更盛了幾分,襲向火鉗。
那看似堅不可摧的火鉗,在劉明將包裹在其上的氣勁收回體內後,竟是被烤融了,軟軟的垂下了來。
劉明再無可防禦自己的方法,像是如同被江水襲來,衝得東倒西歪。最後在光之巨人的重拳之下,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不省人事。在旁的一眾小弟,現在才像是意識到了什麽,扛起他們的老大和存在哀嚎的張曠傑,連忙跑走。
關洋卻也是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噴出,這是因為他帶頭衝鋒,扛下了劉明自前方而來的所有壓力,為了保持自己的氣勢不受損,在戰鬥之後,才吐了出來。
林夜墨上前就要扶起關洋,關洋卻擺手,笑道:“我吐出來就好些了,我沒那麽脆弱。”
幾人相視一笑,有一種默契在不言語之中潛滋暗長。一同走進蕭雨的店裡,幫忙收拾了起來。
十幾分鍾之後,朱凱澤一把抹去了額頭的汗水,道:“收拾好了,真乾淨。”
然後轉頭,看向蕭雨:“你是最近才來這裡的嗎?”
蕭雨點了點頭,道:“我是開學的時候才來這裡開店的,沒想到這裡還有這樣的事情,真是對不起你們啊。”
“沒事沒事,我們是朋友嘛!”朱凱澤道。
“真是對不起你們啊--”
“沒事沒事,我們是朋友嘛--”
兩人驚愕的轉頭一看,正是林夜墨與周惜辰一唱一和,捏起了嗓子,肆無忌憚的向幾人展示著他們的公鴨嗓。
“好肉麻,好肉麻。”關洋像是看見了什麽惡心的東西,搓了搓手臂,“看我一手的雞皮疙瘩,你們怎麽賠啊?”
隨後像是約定好了的一般,周惜辰、林夜墨和關洋一同走出了店門,轉頭齊聲道:“別跟過來,你們小兩口就在裡面呆著吧。”
蕭雨面色微微一紅,下一刻,她動了,畫了三個符,送給了那三個人。
站在店門口的三人立馬就變成了從非盟移民來的。灰頭土面,頭髮一陣焦味,卷了起來。
“......”
“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朱凱澤則就是不厚道的笑了,道:“叫你們嘴賤。”
“你說我們嘴賤, 我看你肯定表面淡定,
內心一定開心無比。”周惜辰嗤之以鼻。 然後一陣齊聲:“開--心--無--比--”
蕭雨抬筆,“bong”,煙霧繚繞,然後咳嗽之聲不絕於耳。
朱凱澤又是開心的笑道:“我覺得你們開心無比耶。”
三人幽怨。
“算了,不跟你們計較了,回宿舍吧,明天還要上課呢。”朱凱澤道。
“我們,我們好像回不去了。”
朱凱澤與蕭雨走到門口,一陣呆滯。
只見門口幾輛高空飛車停著,上面藍色和紅色的燈光閃爍,正是警車。
裡面走出一位警官看向了五人,道:“你們涉嫌了一起故意傷人事件中,是你們自己走,還是我們帶著你們走?”
五個人臉上臉上驚愕失色,怎麽會這樣?
周惜辰難以置信地發話:“是他們尋釁滋事啊,我們只是正當防衛啊。”
“哼,是不是尋釁滋事,是不是正當防衛?還要你來教啊?”
“少廢話,快點跟我走。”
“不然就是我們一擁而上,把你們抬走了,哼哼。”
周惜辰還欲說些什麽,卻被朱凱澤打斷,給他一個放心的眼神,小聲說道:“應該是劉明他們叫來的,我們先服從一下,他們荷槍實彈的,惹不起懂嗎?”
周惜辰扁了扁嘴,無奈之下,隻好跟著那個警官上了警車,五個人都上了警車,然後警車升空,呼嘯而去。
隻留車下夜色漸濃,黑暗得看不見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