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凱澤靜靜地坐在車裡,看窗外風雲飛快地向後飛去。
“說吧,你為什麽要這樣做?”那個男警官冷眼看著朱凱澤,道。
朱凱澤反問:“是劉明嗎?”
“額......”
“欲加其罪,何患無辭,爾爾,爾爾。”
“小子,你挺橫的啊?是不是仗著自己是未成年就以為我們沒法處理你嗎?”
“我告訴你,你想太美了。就算我們沒法把你關起來,但也可以讓你脫一層皮。”這個警官冷笑,看來已是撕破了臉皮,不在藏著掖著了。
朱凱澤的心中帶上了幾分無力,看來今日難以善了,有點凶險了。
高空飛車速度極快,不一會兒便到達了警局,緩緩降落。
“小子,這個手銬是你自己戴還是我來呢?”
朱凱澤冷哼了一聲,不情不願,緩緩地伸出手去。只聽“哢”的一聲,然後又是“啪”的一聲,一個警官便是一個耳光襲來。
“小子,我看你不爽一路了!有什麽資格在我面前發橫的呢。”
朱凱澤正欲發作,運轉起自己體內的氣,卻是發現,原先如臂所指的氣,現在竟是在難以調動半分。
“小子,沒想到吧,這個手銬是專門為你這些修煉者所研究的,你很聰明,但你千該不該就是帶上這個手銬。”
那個警官冷笑幾聲,道:“天柱境又怎麽樣?還不是在我的手掌心裡面,被我隨意拿捏。”
“告訴你也沒事,劉明的小姨子是我們警局的二奶,等會兒,你就會感受到一種快樂,被折磨的快樂。”
朱凱澤一言不發,靜靜地聽著那警官說著。
“說完了嗎?”
警官的笑聲被卡在喉嚨之中,“你,你不是應該......”
“應該什麽?我就應該遵從你的劇本,被你幾句話就給嚇的屎尿齊飛了嗎?”
“別想了,不可能!”說完,朱凱澤開車門,跳了下去,自己走進了警局之中。
真是無力,無力改變。朱凱澤虛張聲勢了一番,在等待,在拖延,等待學校老師發現。
朱凱澤心中想著,卻是越發的憋屈,變強,自己要變強啊,而今,僅是一個萬星之中的一個小小的警察局,便讓自己無力反抗。
自己還是太弱小了。
審訊室中,林夜墨坐在椅子上。
“姓名。”
“美女,你看我帥不帥。”
“姓名!”
“看我帥不帥!”
“姓--名--”那位女警官動怒,吐字一停一頓,幾乎是鑲嵌入了林夜墨的臉中。
“林夜墨。”
“性別!”
“......”
......
朱凱澤同樣在一間審訊室之中,那警官獰笑,拿出警棍,一步一步地走上前來,“聽說,你是罪魁禍首?”
見朱凱澤不回答,也不惱,只是自顧自地說道:“我折磨了那麽多人,還是第一次折磨天柱境的人呢。”
正要抽下,審訊室的門卻是被打開了,“劉斯,別弄了,這人有人保。”
劉斯一臉不滿地看著朱凱澤,冷笑道:“小子,算你好運,可別讓我再逮著了。”
又走出一人,解開朱凱澤的手銬,道:“你可以走了。”
直至朱凱澤走出了警局,才大夢初醒,自己,自己是被放出來了?
疑惑,卻是一言不發,嘴唇抿得緊緊的,意難平。
這裡的天真黑啊,暗歎,無語。
林夜墨等人相繼走出來,同是疑惑不解。
“怎麽就把我弄進去,問了幾句,就沒了呢?”
“我也是。”
“嗯嗯。”
朱凱澤感歎,就我最不幸了嗎,搖搖頭,道:“真是無力啊,很討厭,真的,很討厭。”
眾人默然無聲。
“我們還是太弱了啊。”
“一起變強吧!”
幾人抬頭,都分明地看見了別人眼中的信念在燃燒,在沸騰。
“不過,是誰放我們出來的?”
“劉明?”眾人搖頭。
蕭雨忽然眼前一亮,道:“難道,難道是唐晚?”
“唐晚?”朱凱澤發問。
“就是我跟你說的,我的好朋友啊。”
“哦,這麽厲害!”
“是的,她家裡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她每天都會來我的店裡,基本上是這個時間。”
“唐晚?”周惜辰聽見這個名字,心頭微微一顫,渾身不住的顫抖著,似是想起,又是放眼於過去。
“小魚!我來了,你沒有事吧!”人未至,聲先到。
周惜辰回頭,愣住了。
竟然,竟然真的,真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