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凱澤轉過頭,定睛一看,竟是他剛才擔心和疑惑的對象:林夜墨,周惜辰和關洋這三人。
朱凱澤四十五度仰望著天空,哦,不,是天花板,用手捂住那個少女打出的鮮紅手印,欲哭無淚。就在這幾天,哦不,幾小時的相處之中,朱凱澤知道,有一陣暴風雨將要來臨了。
果不其然
“我靠,凱澤看起來還挺老實的,沒想到這麽猥瑣。”
“這是始亂終離嗎,還是見面壁咚,我這麽帥都沒有這麽做,凱澤你,居然--”
“不簡單啊,不簡單啊,我和你做了這麽多年的死黨,平日裡也沒看出你是這樣子的,不會吧,不會吧,你居然在我面前裝得這麽好,你個道貌岸然的家夥,真讓我震驚......”
確實,是一大陣的狂風驟雨降臨。口水與三張嘴所說的話,如同八月夏天突然來臨的雨,那是一個劈頭蓋臉,那是一個讓朱凱澤欲哭有淚啊!
至於是什麽淚,那自然是口水啦。
“我說這是個意外,你們信嗎?”朱凱澤難耐這般口水炮,想要打斷他們的施法。
但是朱凱澤卻是偷雞不成,還蝕了把米,讓三人發動了損友主動技能:“我懂的笑容”。
只見三人臉上洋溢著一種“都是男人,我懂的”的笑容。
“我信,我當然信”“信”字拉的老長老長,像是想要將肚子中的氣全部吐出,不過是陰陽怪氣。
“意外,一定是意外”
“凱澤怎麽會做這樣的事”
一聲蓋過一聲,一句長過一句,卻都說的讓朱凱澤一陣頭疼,連忙轉移話題。
“我們,我們昏過去幾天了?”
周惜辰一臉深意的看著朱凱澤,又是投來了一個令朱凱澤無比頭疼的眼神,道:“我們暈了三天了。”
朱凱澤眉毛一挑,一臉驚訝地說道:“這麽久了,難怪我這麽餓了。”朱凱澤早就發現自己的肚子已是空空蕩蕩,正“咕嚕嚕”地一聲長一聲短地向朱凱澤發出著抗議。
“可不是嗎,我都快要餓死了!”關洋捂著肚子,哼哼唧唧地道。
“我們一點也不餓,哎,剛剛某人發了狗糧,可把我們兩個人給吃飽了。”周惜辰與林夜墨統一了戰線。說這又是讓朱凱澤一陣的尷尬,幾乎是無地自容。
只不過兩人肚子發出的抗議卻是讓他們多多少少有著些許的底氣不足。
“你們不餓,我餓了,我要去幹飯!”關洋卻是暴露了其乾飯人的本性,連朱凱澤的天大囧事也是無心調侃,一心隻吃食堂飯。
周惜辰與林夜墨相視一笑,齊聲道:“走!”周惜辰、林夜墨與關洋互相攬著脖子,一齊走出醫務室。
卻留朱凱澤在後方凌亂,抬頭看天,感歎道:“明明是四個人的故事,我卻不配擁有姓名。害,怎麽感覺周惜辰他是和林夜墨從小就是死黨呢?世事無常啊。”
朱凱澤走在後面,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是在回味先前的那份曖昧,然後用力的甩了甩頭,想將這些甩出來,心中卻是不由的自主的浮現了剛才的那一個身影。
前方周惜辰回頭:“凱澤,愣啥呢,快跟上來啊?”
“哦,哦哦,來了!”
天如初見,白雲慵懶,天下,笑語洋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