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凱澤四人前腳剛走出醫務室,林廣生便是來到了醫務室,自言自語道:“蕭雨那孩子怎麽回事,剛一回來就哭,就說了一句他們醒了,就又哭了,什麽都不說,害,這是怎麽了,真不明白。難道,難道是周惜辰那小東西幹了什麽不好的東西。”
林廣生點了點頭,又小聲嘀咕了起來:“嗯嗯,很有可能,那個小夥子看著就是焉壞焉壞的。”
可憐的周惜辰,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就給自己的班主任留下了一個焉壞焉壞的印象。
只見林廣生輕車熟路地走到了周惜辰的病房門口,卻是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輕咦:“這個鬼精鬼精的小兔崽子呢?”
“該不會是畏罪潛逃了吧。”周惜辰在林廣生的心中,已然從嫌疑人轉變成了罪犯。
林廣生心裡想著,又到了另外幾人的病房裡,卻是都沒有人。
於是乎,林廣生找到了醫務室的室長,一個年齡比頭髮還多的中年胖子,問道:“不就擱那擱那嗎!”
“沒有啊,人都沒了。”說完,林廣生似是發現了自己話中的歧義,對著自己的老臉輕輕拍了兩下,呃,不,準確來說,是輕撫了兩下,就算是打到蚊子也不夠其撓癢的,道,“瞧我這張嘴,說的都是什麽話,也忒不吉利了。”
室長扁了扁嘴,道:“我問一下護士。”
幾分鍾後,室長帶著一名護士走了進來。那護士說:“人是前天來的,今天就走了。”
林廣生一臉愕然,小聲地嘀咕了一句:“不會真讓我給說中了吧。”
室長與護士面面相覷,都看到了對方臉上緩緩滑落下的黑線。這哪是學生,這是仇人吧。
室長道:“是出院了,呃,不,是出室了。”
林廣生臉上的愕然之色更深了幾分,有些激動地道:“真出事了?怎麽會這樣?你們是幹什麽吃的,我把學生交給你們,是讓你們照顧好的,我昨天才來,怎麽今天就出事了!我看你這個室長也別當了!找個廠子上班去吧!室長!室你個禿頭啊!那可是四個學生啊!”
最後想到了蕭雨剛才的泣不成聲,林廣生似乎明白了什麽。越想越氣,最後的幾句竟是以咆哮的聲勢吼出,氣浪和口水混合在一起,讓室長那本就不富裕的頭髮雪上加霜。
“王央,我忍你很久了!”林廣生怒吼,抓起王央的領口,然後揮拳出去,兩響過後,一個醫務室產的大熊貓便誕生了。
“學生沒事,去吃飯了!”王央眼冒金星,說出來了。
林廣生這才知道是自己誤會了,但平日兩人也為損友,索性直接繼續打了下去。
“林廣生!我也看你不爽很久了。”王央倉促之下,吃了一點虧,心中有無名火燃燒,見林廣生不依不饒,怒火更旺了幾分,也是揮拳迎擊。
二人就在這一來二去之間,互不相讓,便你一拳,我一拳,拳拳到肉,卻又分寸,不動用氣,像是小孩子打架一般,扭打了起來。
在看罪魁禍首朱凱澤一行人,卻是逍遙自在,在食堂之中大快朵頤,狼吞虎咽。
正是午後,人較少,但是看見的人,卻都一種見到了餓死鬼投胎的既視感。
但這四人為何人,我不知道,反正都不是常人。只有朱凱澤老臉微微一紅,卻是照樣照吃無誤。
一陣風卷殘雲的掃蕩過後,四人酒足飯飽,挺著大肚子,心滿意足,打道回府,隻留眾人在身後驚掉了一地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