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凱澤筆走龍蛇,額不對,是手走龍蛇,心裡想著還挺簡單的,不就是畫一畫,塗一塗,描一描嗎?有什麽難的?
朱凱澤落筆極快,幾乎是不假思索,僅是頃刻之間,便刻好了一張陣法,心中得意。
吹去陣法上的灰塵,朱凱澤感歎自己真是一個天才。
再看那陣法,玄色為底,上面黑紅之色像是鬼畫符一般,如同是一個磚頭被一個調皮的小孩拿起紅筆與黑筆胡亂畫了幾下,一個字:醜,兩個字:很醜。
朱凱澤上下掃視了一番自己的傑作,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將自己的氣注入了進去。
這個時候,方曦在台上說起了話:“陣法刻完之後,要先看一看自己畫的,和我畫的像不像,或者拿給我看一看,才能注入能量,否則就可能因為你畫的偏差而出現了一種新的陣法,或者爆炸什麽之類的。”
朱凱澤心中忽然升起幾分不妙,脊背發涼,但是已經晚了,那個陣法已經被朱凱澤的黑紅之色能量注入了進去。
一道極亮極亮的光從上面出現,然後,朱凱澤魂澤六星的能量被全部吸去。
一生如若驚雷般的怒吼響起:“迪迦!”
“新的風暴已經出現,怎麽能夠停滯不前,穿越時空,竭盡全力,我會來到你身邊......”一陣熱血激昂的歌聲傳來。
就在那一片光芒萬丈之中,一個足有兩米的人形生物出現在裡面,身上有銀色,紅色,黃色,藍色,四色組成,十分奇異。
朱凱澤探頭看了一眼,卻聽見那個人形生物說:“你相信光嗎?”
朱凱澤一愣,隨即笑道:“我當然不相信光了呀。”
那個人形生物說:“你居然不相信光?”
一旁的陳博從講台上走回來,道:“朱凱澤,你這是弄出了什麽東西啊?”
“不知道呢!”朱凱澤回答道。
那個人形生物在得到了朱凱澤的回答之後,似是在醞釀著什麽,就在那忽然之間,那個人形生物自那一片白茫茫的光中露出了身體。
“這是,這是光啊!”陳博大叫道,他虔誠的望著那個人形生物說,“這就是光之巨人啊!”
“我的夢想,我的信仰啊!”
“朱凱澤,朱凱澤啊!你居然不相信光!”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那一刹那之間,那個光之巨人。飛快的從那一片白茫茫的光中竄了出來,只是一拳便擊打在了朱凱澤的肚子之上。
朱凱澤慘叫一聲,然後隻覺肚子一陣絞痛翻江倒海,幾欲嘔吐。
朱凱澤終究還是沒有忍住,一肚子早上喝的水全都從胃中上湧,又是全部噴在了陳博的臉上,臭氣熏天。
“蓋亞!”
自那白茫茫的光中,似乎又有另一聲怒吼響起,那個光之巨人似是意識到了什麽東西,這才又返回至那片萬丈光芒之中,消失無跡。
從那張紙上升騰的宛如赤陽般的光芒,逐漸收斂,直至消失,只剩下那張玄色紙緩緩落下,掉入朱凱澤的手中。
朱凱澤難受至極,肉體上的痛苦與精神上的煩躁,讓他幾欲崩潰。
朱凱澤憤怒地想要將那張紙撕碎,發現自己體內的能量全部消耗殆盡,現在的身體僅是比普通人強大一點點,用力撕了撕卻是無濟於事,反倒是那張紙上的光芒突然略微亮起,一時間讓朱凱澤心驚肉跳,連忙將那張紙扔的遠遠的,害怕從中又冒出一個人影,將自己打的得痛不欲生。
方曦看見此處朱凱澤的窘境,道:“這便是一個錯誤的示范,幸虧那召喚出來的人形生物並沒有太大的惡意,否則......”
“也沒有大家想象的那麽嚴重,因為自己召喚出來的是不會將自己殺死了,最多--”
“半身不遂,半死不活。”
說話間,方曦又是取出兩個圓盤,催動了起來,兩道光線射了出來,一道為翠濤之色,似有無限生機,一道為水藍之色,放射之間,空氣中似乎有水波蕩漾。
翠色之光進入朱凱澤的體內,一股劇烈到幾乎是滾燙的暖流在體內流轉, 將那股痛入骨髓的疼痛之意都壓製了下去,一時間竟是舒適的讓朱凱澤呻吟了出來。
一旁圍觀的眾人,看向朱凱澤的眼神越發的詭異了幾分。
而一旁的陳博,像是被那若藍寶石般晶瑩的光線洗滌了一般,渾身上下的汙垢全部消失不見,讓眾人不禁嘖嘖稱奇。
“不過,一般的時候,法陣刻畫錯誤,是會連同陣盤一同崩潰掉,這一次,朱凱澤也可以說是創造了一種新的陣法。你覺得要叫什麽名字啊?”
還沒有等到朱凱澤發話,那個小胖子確實搶先一步說話了:“就叫光之巨人,光之巨人!”
他的眼神之中滿是亢奮,滿是狂熱。
朱凱澤心中鬱悶,這人不是被我吐了一身嗎?怎麽現在還這麽高興?
但是朱凱澤卻也無法拒絕陳博的提議,原因有二,一是朱凱澤剛剛才吐了陳博滿頭滿臉,二則是朱凱澤他,是個起名廢。
所以索性做個順水人情,道:“那就叫光之巨人吧。”
方曦點了點頭,道:“你把你那張紙給我一下,我回去測試一點數據,過幾天就給你申請專利。”
“放心,不會把你的發明吞掉的。”
朱凱澤都聽方曦這麽說了,確實想不到絲毫理由可以拒絕,而且他也不想拒絕,點了點頭。
“雖然朱凱澤發現了一個新的陣法刻畫方法,但是你們也不要學習,路要踏踏實實的走,懂嗎?”
朱凱澤一陣苦惱,自己這是成反面教材了嗎?
不過,發明新法陣,好像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