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
四人已然結束了一天的課程,在宿舍裡面休息。
“我說你們副職業學的怎麽樣啊?”朱凱澤發話道,想來朱凱澤也是一陣暗爽,發明新陣法,這不得和我的幾個損友好好炫耀一番。
“還挺好的,我練了幾顆糖豆吃。”林夜墨在自己的褲兜裡掏了掏,掏出了幾顆像巧克力豆一般的丹藥,說話間,丟進嘴裡,大嚼特嚼了起來,“還別說,還挺好吃的,果然人帥就是不一樣。”
關洋翻一個白眼,扁了扁嘴,道:“一周就一節的選修課,啥也沒乾,老師在那邊講了講練氣的知識,也沒讓我們幹啥,怪鬱悶的。”
周惜辰有些煩躁,道:“我真的是吐了呀,老師直接就讓我們開始畫畫,我啥也不會,就畫了一幅這個。”
“小幣,幫我把我的畫拿過來。”小幣是周惜辰在那一次課召喚出來的那隻單腿小鳥。
說來也是神奇,小幣不食五谷,不飲水,不修煉,說什麽也不肯回去,每天隻願在光門外的世界裡活動,卻長得已有關洋的中指那麽長了。
至於為什麽叫小幣,卻是因為它叫聲是“幣方”,周惜辰同為一個取名廢,索性就直接給它取了個名字,叫小幣。
而它的身高,這是在一日晚上。關洋驚奇地說道:“周惜辰,你的鳥是不是長大了?”
周惜辰怒目而對,道:“你什麽意思?”
“我沒什麽意思,就是意思意思,都是小意思,意思就是你的鳥大的一絲的意思。”
談話之間,關洋竟是對睡著的小幣上下其手,一把抓來,用自己的中指一比,道:“不能說很像吧,只能說一模一樣大。”
“周惜辰,要不你的鳥別叫小幣了,叫中指大吧。”
周惜辰聽後,嘴角抽搐,平時只有他惡心別人的份,今日卻被關洋給成功的惡心到了,有失英明,有失英明啊!
周惜辰接過小幣遞來的一幅畫,一展開,出現了一個栩栩如生的.......
栩栩如生的火柴人!
眾人笑哉。
朱凱澤近日時機已到,啪的一下站起來,趾高氣揚,道:“我,創造了一個新的陣法!”
“我說,全體起立!”
朱凱澤閉上了眼,想要享受馬上到來的掌聲,側耳聽了許久,卻沒有聽見絲毫反饋。
朱凱澤睜開眼,惡狠狠的瞪了他們三人,道:“掌聲啊,掌聲啊,起立呢?”
林夜墨嗤之以鼻,理了理頭髮,道:“你擱這騙誰呢?你們兩個信嗎?”
“不信--”
“真的啊,真的啊!”
“你會刻嗎?”
“你會刻嗎”四字就如同魔音貫耳一般直衝入朱凱澤的耳朵之中,無限循環,無限播放。
將朱凱澤的微笑打斷,好像貌似,可能,大概,不會刻耶。
見朱凱澤一臉頹敗之色,林夜墨臉上便洋溢起了一種“不出我所料”的笑容。
“凱澤啊,說夢話也要等到睡著再說啊。”
朱凱澤頓時一陣索然無味,說話的興趣也沒了,道:“我去睡覺了。”
“看,他去說夢話了。”
朱凱澤震怒。
時間如流水,似是一瞬之間,又似過了很久,到了周末了。
“凱澤周日早點來啊,我們一起出去吃飯吧,我知道學校附近有一家好吃的。”林夜墨說道。
朱凱澤點頭。
“ Bye bye!”
朱凱澤轉身離開,
卻沒有看見後面三人猥瑣的笑容,如若看見他或許就不會答應了。 “媽媽,我回來了!”朱凱澤衝入家中,闊別了一個星期,對杜若甚是想念。
“凱凱回來啦!”
“我就說你要回來了,看,我早上剛去市場買的魚,給你做紅燒魚了。”
那所沒有名字的學校離家裡總有半個小時的車程,而且是現在高空飛車的速度,舟車勞頓,朱凱澤自然是餓極了,恰似惡狼歸山,風卷殘雲之下,飯菜盡數消滅。
“我和周惜辰是室友呢,我還有兩個室友,一個叫朱凱澤,一個叫林夜墨,想來現在也稱得上算是好朋友了呀........”
“我是班長呢,我們班主任挺神奇的,我跑步拿了第一名,我就成班長了......”
“......”
朱凱澤滔滔不絕,杜若靜靜傾聽,時不時問上一兩句。
吃飽喝足,兩人看電視。
“今天是3000年9月7日,晴。”
......
“兒子,你修煉是為了什麽啊?”
“為了什麽?可能是為了帥吧。”
“可能?”杜若搖搖頭,“你若真想到達巔峰,你就要找到自己修煉的意義,修煉的方向,修煉的路。”
“路嗎?”朱凱澤喃喃,又是這個東西。
“你要好好想想,這對於你來說,很重要,很重要。”
“我去洗碗了,你慢慢想吧。”
杜若離開。
朱凱澤愣在原地,確實應該有一個方向了啊,太迷茫了,或許就走入歧路之中,路越走越窄。
是夜。
朱凱澤躺在床上。
腦海中想起杜若所說的話,自己是為了什麽而修煉呢?
輾轉反側,難眠。
索性起身,走至窗前。抬頭仰望,寰宇,星空,眼中迷茫更甚,自己何去何從,追求的又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