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洋轉身,找了一個角落盤膝而坐,閉目,似乎是在感悟方才的頓悟。
“你們快開始吧。”林廣生發話。
“哦。”
“好的。”
朱凱澤正想找周惜辰,卻發現有一個人向自己走來,定睛一看,竟然是蕭雨!
朱凱澤苦笑無言,這又該怎麽辦呢?
蕭雨隨手向虛空一抓,一根筆杆為翠濤色,如若碧玉天成,其下纖毫畢現,根根分明,十分光澤,竟是一支毛筆。
朱凱澤無奈,隻好應戰,玄色書本出現,浮於前空。
一旁的周惜辰正欲與林夜墨開打,卻在無意之間往這裡看了一眼。
“這,這不是板磚嗎?”
眾人皆驚,齊刷刷的扭頭看向朱凱澤,全是大笑,議論紛紛。
“板磚怎麽還會飛起來呢?”
“那麽可愛的女孩子怎麽可以用板磚打呢?”
“......”
朱凱澤氣火攻心,一時間竟喘不過氣來,周惜辰,又是周惜辰?人越長嘴還越賤了呢,以後我肯定要把他的嘴封上。
朱凱澤轉頭看向周惜辰,滿是不滿,確實沒有發現在他面前的蕭雨,已是動了。
卻見蕭雨五指握筆,身體一沉,忽而逆鋒得勢,或落筆藏鋒,牽絲帶連,收筆出勾,一氣呵成而又自然寫意,每一筆每一畫,優雅自如如同翩翩起舞一般,行雲流水,出神入化,穩健之中帶著幾分飄逸與優雅脫俗。
揚墨揮毫之間就在那蕭雨收筆停下之時,自虛空之中忽然冒出幾片纁色。
纁色,自是夕陽欲頹之時,天邊紅黃相交之色。在這裡卻是絕美而又帶著殺傷力。
蕭雨清喝:“去。”
既是牽引,又是提醒。雖心有憤,但,更有善。
朱凱澤轉頭:“什麽?”
倉促之間,隻得運轉本命魂器防禦,朱凱澤忽然想起,自己好像沒有攻擊的手段......
那抹纁色化炎,一片火光,略有間隔,遠觀竟是一個奇妙的符文的樣子。
這是,符篆?
那熾炎與書相碰,朱凱澤的本命魂器,像是被點燃了一般,冒出熊熊大火。
忽然,一張灰燼飛出,僅有一張。雖是灰蒙蒙的,絲毫不起眼,卻飛至朱凱澤的面前,光芒大盛,一層淡淡的玄色光罩便輕柔地將朱凱澤套住。
朱凱澤傻眼了,這是什麽東西?
那烈焰撞擊在那玄色光芒之上,如泥牛入海,沒有泛起絲毫的漣漪。
朱凱澤這才終於放下了心,忽而轉念一想,符篆?我可以刻在我的書上啊。
恍然大悟,於是對蕭雨。道了一聲謝謝。
卻沒想到說者無意,聽者有心。蕭雨卻將其認為成了是朱凱澤對自己的嘲諷,冷哼一聲:“還沒完呢!”
持筆之手,上下飛舞,筆走龍蛇,仍是那一招,但那個符文,相較於先前的,卻是小了不是一點半點,但那抹纁色在那虛空揮筆之中,變深,變深,又變深。
一點點酒紅色在那點符文上出現了一絲,隨後,似是滴墨入水,頃刻間,整個符文都變成了淡淡的酒紅色,似是在散發著高溫,周圍的空氣都扭曲了幾分。
見那個符文緩緩飛來,朱凱澤嚴陣以待,臉上滿是凝重。
那個符文與先前還未散去的光芒相撞,那片光芒似是蕩漾了一下下一刻。
就沒了。
朱凱澤懵了,下一刻那道光芒又閃爍了一下,隨後噴出一道熱氣,竟然給人幾分人性化的感覺。
像是,像是吃飽了?
蕭雨輕咬著下唇,眼眶竟是有了些微紅,帶著幾分哭腔說道:“你怎麽這麽欺負人?”
隨後又像是第一次見到他那時一下子跑出了門外。
林夜墨轉頭看向朱凱澤,嘖嘖稱奇:“凱澤,夠可以的呀?”
朱凱澤惡狠狠的瞪了林夜墨一眼,“沒時間和你胡扯。”說罷,朝著蕭雨跑出的方向,一路追去。
周惜辰站的較遠,卻是聽不大清楚他們在說什麽,於是便走到林夜墨,用肘撞了一下林夜墨的肩道:“怎了?”
林夜墨吃痛,痛嚎一聲,卻不生氣,一臉神秘的說:“走,跟我一起去看一些好看的。”
“什麽好看的?是電動嗎?”
“比電動還好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