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
朱凱澤仍站在窗前,只是為了一個帥氣嗎?只是為了少年的熱血嗎?只是為了自己虛無縹緲的幻想嗎?
朱凱澤自問,想要自答,卻在腦海之中,掏盡墨水,絞盡腦汁想不出回答。
關洋他找到了自己的路,是一把通向巔峰的鑰匙,他比我更早走上了那道陽關大道。
那我那我的鑰匙又在哪裡,我的路又在何處。我學布陣,意義又何在,我前進,方向又在哪,前進只是對我來說,或許我早已走入歧路。
朱凱澤苦笑,惆悵,本不想作繭自縛,卻還是掉入了自己設計的陷阱之中。
朱凱澤他想了很多,很多。想起了杜若,想起了肖雨,想起了自己的三個朋友,想起了陳博,卻想不到自己該怎麽走。
關洋的路是一往無前,我不願人雲亦雲,我想有屬於自己的路!
街上無人路燈卻大放光明,天上,有星,有月,或許只有我看不見的星星在發亮,我或許就像那樣的星星一般,看不見卻存在著。
不,至少他們仍在璀璨,而我卻已黯淡。
月上樹梢曉將至,夜鴉自啼淚滿襟。
朱凱澤卻是惘然,卻是惆悵。
對於夢想的接觸永遠是剛開始一無所知,滿懷興趣接受一段時間,便心中迷茫無措。朱凱澤暗想。
我愛我的媽媽,所以我思念他,我喜歡我的朋友,所以我與他們同開心,共悲傷。
不願失去,不願被奪走,我想守護他們,我想快樂的日子不會遠去。
我不會守護,所以我便以進為退。
旭日初升,璀璨的晨輝灑滿這片土地。一縷微光輕撫著院裡婀娜的老樹,老樹枝頭一朵朵兒潔白的小桂花,在晨曦點綴下,綻放初秋的燦爛。
要把所有的夜晚還給山河,把所有的春光還給疏疏籬落,把所有的慵懶沉迷和止步不前還給過去,明日之我胸中有丘壑,立馬震山河。
朱凱澤心中已然明了,不敗則勝,斬盡所有敵人便為無敵,我願無敵,我願不敗。
身上有晨霜,眼前有晨曦,身旁有氤氳,眼下是將來。
朱凱澤身上玄色浮動,若潮,若流,若山,若柱。
朱凱澤仍是站在窗前,卻與先前的自己完全不同。
有路,有夢,有心,有向往。
朱凱澤悟了,心中有了路,直達彼岸,直至巔峰。
睜開眼,天邊有霞,眼裡有光。
回頭,卻是看見杜若站在門前,站了一夜,道:“我就知道你能找到的,我來看看你。”
朱凱澤眼含熱淚,卻是故作輕松,再次堅定下自己心中的意,守護好我的親人,守護好我的朋友,守護好我的媽媽。
“恭喜你,天柱了。看看自己有什麽變化。”
朱凱澤點了點頭,這才內視起了自己的丹田。
還是那一片空間,天變成了嫣紅色,原先虛幻的大地也變得凝實幾分,變成了黑色。
魂澤上空,有光直衝入雲霄,撐開天,天地之間再沒有先前的渾濁之感,清明,開闊。
那光黑色與紅色呈螺旋狀,那日的光。似虛似幻,像是一柱擎天,剔透玲瓏。
這就是天柱嗎?
朱凱澤暗歎,再放眼於魂澤,原先只是小點一般的澤水,變成了一縷一縷的氣勁, 凝實,遠觀卻是如若水波蕩漾。
朱凱澤退出魂澤。
“感覺人都不一樣了。”
“脫胎換骨。我感覺我現在一縷寂靜可以抵得上我先前的一半的澤水。”
“氣已成縷,能量層次上確實高了不少,能夠用更少的能量釋放出更強大的攻擊。”
“你這樣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蛻凡了。”
“蛻凡?”朱凱澤念叨著,忽然展顏一笑,“蛻凡又怎樣?”
杜若不怒反喜,道:“看來你的路很明確啊。”
“不說這個了,我們去吃飯吧。”
“嗯。”
在家的時間總是過得飛快,幾乎僅是在眨眼之間,周日來了。
“我出發了!”
“好,照顧好自己。”
“拜拜!”
“再見。”
待到朱凱澤來到了約定的地方,是一家燒烤店,店小卻精,牆紙泛黃,店裡卻是打掃的一塵不染,坐進去並有一股烤肉與孜然混合的香氣,直奔朱凱澤的鼻腔襲來。
香,香極了,勾人的香氣卻像是有了靈性,一般衝進朱凱澤的鼻子裡面,像是撓了幾下朱凱澤的鼻腔,直接就是一個噴嚏出來,嘴裡念叨著:“真香。”
進了店,林夜墨,周惜辰和關洋這是早已在裡面等候著。
“你怎麽才來啊?”
“這麽慢,我們都點菜完了。”
“那你自己去拿菜。”
朱凱澤無奈,隻好自己走到櫃台前,看向裡面正在忙碌的老板,越發的覺得眼熟。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