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凱澤與周惜辰一同走進了教室,找了一個位置坐下,靜靜等候著老師的到來。
“叮鈴叮鈴--”悠揚的鍾聲方響,一個男老師便踏入教室,卻見其龍行虎步,大步流星,直到其走到了講台前,放下手中的東西,才見其貌,一個國字臉的中年男子,高高的顴骨,十分精瘦。
卻聽見其輕咳之聲,清了清嗓子,開始說話:“同學們好,我叫林廣生,今天開始,我就是你們七年級四班的班主任了。”
“相信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有自己的主見了,座位什麽的,就自己看,自己選吧。”
“其實大家都知道初中要來幹什麽,小學的學習數理化等科其實用來強化你們的精神力,來更容易地開魂澤,再覺醒本命魂器的!”
“但話雖如此,鍛煉身體才更加是重中之重。既使如此,那去外面排對吧,去操場跑800米讓我看看,”說罷,林廣生已然走出了教室。
台下的學生們卻是如同大夢初醒一般,才哀號一片。慢悠悠地起身,更加緩慢地走向操場。
朱凱澤卻是不在這一行,畢竟,兩個月的鍛煉卻不是空穴來風,是時間的積累所致,朱凱澤彎下腰系了系自己鞋子的鞋帶。
他走到操場來到起跑線,於原地跳了幾下,於林廣生一聲令下之時。
卻如驚兔掠出,掠光浮影,身軀似赤兔的展展,輕盈而又矯健,迅疾而又輕靈,八百米路卻如同轉瞬即逝,一襲白衣於風中飛舞,如驚雷激過,更是越跑越快,不過百米,已成領跑之勢,一舉衝入終點。
朱凱澤面不紅,氣不喘。使得於一旁靜觀的林廣生幾乎微不可察的頷了頷首,似是做出了一個決定。
人群陸續到達,卻大多數如抽風機般喘著氣,過了好半晌,才說起幾句話。
“誰真是第一呀?”
“不知道啊。”
“好像叫朱凱澤?”
“他那一身白衣服穿了看起來好帥呀!”
“哎哎,剛才好像他在校門口罵人呢!”“是嗎!”
......
只是刹那之時,朱凱澤嘴角剛則翹起來的嘴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收斂,轉頭看見同樣沒多大事的周惜辰,雙拳緊據,雙眼幾欲噴火,凶狠十分。
看見了林廣生走出,學生們一致地閉上了嘴,只是怕他又要看看800米。
林廣生指著人群中的一人,說道:“你,就是班長了。”
眾人皆嘩然,齊齊朝著林廣生手指向的方向看去。那裡,朱凱澤正一臉詫異地用手指著自己,說道:“我......我嗎?”
林廣生頷首。
眾人卻如同炸開了鍋。對於這個班主任卻是卻越發得難以看透,太不按常理出牌了!開學第一課去跑步,跑步第一名當班長。
這個世界怎麽了?
朱凱澤一臉愕然,面上幾乎是多上了震驚二字。
林廣生卻是又發話了:“大家沒有意見吧?好,班長就是朱凱澤了!”林廣生全然石不管周圍學生的目光,依然自說自話。
“既然沒有意見,那等會兒下課,去認一個自己的宿舍與舍友,放下自己帶的東西,等第三節要上課了再回到班級吧。”
才方說罷,下課鈴便響起了。
“既然如此,我們七年級四班的宿舍在那裡,好了,解散!”林廣生轉身而去,一身瀟灑,卻留班級學生愣在原地,良久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