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亂世,我為輕狂》第六章 3月
  “你知道她的身份?”

  司千絕出聲問道,原來小啞巴不是乞丐,聽這老頭的語氣似乎身份還不低。

  城主府內,馬肆舔著臉笑著坐在席上,與往常的城主威嚴大相徑庭。

  下人奴仆大跌眼鏡,能讓城主屈身陪笑的存在並不多見,也只有朝中來人才會如此,小心看著司千絕和楚山月,心裡暗暗猜測他們的身份。

  見城主竟然親自為司千絕斟酒,瞬間決定要好好伺候兩人,紛紛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單槍匹馬,大氣也不喘一下便大敗數十府衛,馬肆至今都龜縮著脖子,他能不怕嗎?

  “司公子,我知道的也就這麽多了。”

  司千絕點頭,目光落在楚山月的臉上,正巧見她低垂眼簾,眼中噙著淚。

  原來昨日在城外聽說的那位楚將軍就是她的父親,一代武將就此損落,乃一國之痛。

  “嗯……”

  想到這,眉心突兀的一痛,似要裂開一般,司千絕輕哼出聲一手拍打在桌上,頓時引得眾人側目。

  腦海中閃現出許多畫面,可每一幀都模糊不清,紅的白的黑的混雜錯亂,耳邊似乎響起了一道嘹亮的號角聲,接著眼前一黑。

  痛,徹骨劇痛。

  又是這種感覺。

  “司公子,你沒事吧?”

  司千絕雙手撐在桌上,緊閉著雙眼,直到耳邊傳來馬肆的聲音,才讓他從混沌之中清醒過來。

  睜眼,便是楚山月和馬肆擔憂的臉。

  “啊啊……”楚山月手腳皆不能動,由一旁的貌美婢女伺候,看到司千絕一臉痛苦的樣子,不知道為何心裡十分擔心。

  大概是因為他看光了她?

  這一輩子算是和他綁定了。

  “沒事。”緩過勁,司千絕重新坐下,臉色蒼白了許多,看向馬肆,“抱歉,失禮了。”

  見他無礙,馬肆眼裡閃過一抹稍縱即逝的失望,不細心注意根本發現不了,面上呵呵笑道:“司公子無事便好,可要我請城中大夫?”

  司千絕本想拒絕,余光瞟見滿臉霞紅的楚山月,輕聲開口:“醫館在哪?”

  三個月。

  大雪飄飛,城主府方圓百裡似乎蓋上了一層雪白棉被,銀裝素裹,蒼白天空落下微弱陽光。

  城主府外,有士兵身穿雪白鎧甲,手握長矛,威嚴之氣讓人不敢走近。

  街道,有三兩孩童嬉嬉鬧鬧穿過市集,忽而撞翻小販的攤位,被家裡長輩抓著狠狠教訓,嘹亮哭聲在大雪中空靈絕響。

  風流之地,為了活計姑娘們卻隻衣裳單薄,冰寒之季素手撫琴,在一眾恩客面前低眸淺笑,明眸中早沒了光亮。

  也有尋常人家,男人出去做工回來,手裡提著一斤肥肉,衝自己的妻兒憨笑。

  城外,孤舟蓑笠翁,即使大雪漫天,也擋不住老翁垂釣的熱情,一甩一拉那鮮肥大魚躍出水面。

  老翁笑嘻嘻的將魚拿在手中,也不管魚竿還在水面上,腰間別著一個葫蘆,腳下是一雙草鞋,卻像是不知冷般,舉起酒葫蘆仰頭喝了一口。

  唱道:

  “亂世苦,乞命難,城牆之下埋萬骨,朱門酒肉伴舞腰。”

  天色漸暗,司千絕立於樓台之上,眸光清冷,一身雪白裘衣襯得他的身形越發修長,空靈的目光凝視遠方。

  有兩個婢女前來,短短三個月,她們已經摸清這位公子的脾性,躊躇片刻,行禮道:“司公子,楚小姐的手腳方才拆了線,

命奴婢前來邀您共用晚膳。”  司千絕淡淡的嗯了一聲,轉過身來,因為天氣寒冷的原因鼻尖有些紅,給他添了一絲人間煙火氣。

  兩個婢女慌忙低頭,不敢直視。

  司千絕隨兩個婢女前往楚山月住的院子,黑眸深邃,紅眸讓人看不出情緒。

  這段時間他冥思苦想,頭腦卻沒有任何思緒,他究竟為何而來,又為何出現在這裡?

  若說是自由身,笑傲江湖,內心極深之處卻又隱隱暗示他是為一件事而來,那件事又是什麽?

  每每試圖解開那記憶之中的迷霧,眉心便會傳來如撕裂開般的徹骨寒痛,不得碰一絲一毫。

  “司公子,到了。”婢女的聲音傳來。

  “多謝。”

  司千絕抬起頭,一眼就看見站在門外穿著白衣笑意盈盈的女子,眉眼精致,面若桃花。

  才剛拆了線,撤了木架,楚山月便迫不及待地站起來,連試了上百回才勉強站住,但還需要攙扶,心裡的喜悅讓她拒絕了婢女,扶著門框。

  “郎君。”她叫道,一個月之前舌頭已經治好了。

  話音才剛落,司千絕就冷著一張臉疾步走近,瞬間將人抱在懷中,斥責道:“你有什麽好得意的?”

  自開口讓她跟著自己後,就沒想過讓她當一輩子殘廢,小啞巴看著嬌俏,性情卻好生猖狂,才剛拆線便站起來,也不怕發生什麽意外。

  司千絕緊皺著眉頭,至於自己為什麽會醫術,他不知,隻感覺得心應手,似乎做過上萬次。

  楚山月萬千話語堵在喉嚨裡,看著男人嚴肅的神情,心怦怦直跳,莫非是她叫錯了,他不喜歡這個稱呼?

  “我,我不知道該如何稱呼你,我已經跟了你,所以……”

  司千絕突然看來,讓楚山月心又一緊,自己又說錯什麽了嗎?

  看少女漲紅了臉,美眸含淚,司千絕歎了口氣,沉聲道:“你這雙手腳不要也罷,我可說過要靜養?拆線撤離木架後三天不可下地。”

  極少聽見司千絕這般嘮叨,楚山月臉上的嬌紅更加鮮豔了,慢慢延伸到脖頸,似朝霞似日落。

  原來他並不是責怪自己叫錯了稱呼,而是氣她不顧初愈,不聽他的話。

  低下頭,“是我不好,我記住了。”

  聞言,司千絕臉色稍霽,知錯了就好,將人抱到椅子上,自己則坐到對面,一雙清冷的眸子緩緩上升了三分熱度。

  楚山月局促不安,感覺身上還殘留著他的溫度,上次被他這麽抱著還是在三個月前,雖然同在城主府,但兩人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

  有時候她甚至覺得自己被拋棄了。

  司千絕不知道她在想什麽,晚膳做的還不錯,他吃的很滿意,抬眸見少女不動絲毫,問道:“你不吃?”

  楚山月猛然抬頭,“沒。”

  “你有心事。”

  “啊?”

  司千絕認真的看著她的臉,這幾日一直在尋找破解記憶的辦法,倒是忽略了她。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