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杳回了房間換衣服,她打開衣櫃找衣服,最後拿出了一件純白色的寬松款短袖,她脫下身上的衣服,姣好如玉的肌膚白的能發光,肩膀瘦削,鎖骨深陷,小腰瘦的一隻手就能環住。
額前幾縷碎發不羈的散落在耳邊,她綁著高馬尾,白皙的天鵝頸格外吸睛。
關杳換上潔白的短袖,隨手把衣服扔在了床上,她余光一頓,皺著眉頭看了過去,她剛剛好像瞥見了一抹黑色的東西?
下一刻,在客廳的周聿懷就聽到了一聲刺耳的尖叫,他起身快速的走向她的房間。
“杳杳,發生什麽事了?”他眸中帶著焦急之色,凝著眉問道。
關杳一把跳到了他身上,修長纖細的腿盤著他精瘦有力的腰,她深吸一口氣說,“蟲,有蟲,我剛才被嚇到應該隨手拿過桌上的書把它拍死了,你過去看一眼,它長得太醜了,我受到了驚嚇。”她神情還帶著驚慌。
“杳杳,你怕?”周聿懷摟住她的腰用抱小孩子的姿勢抱著她,他溫聲細語地說,眼眸裡滑過點點笑意。
“我不是怕,只是主觀上不喜歡它,它的樣貌讓我不太舒服。”關杳打了個寒顫,胳膊上已經起了雞皮疙瘩。
“別怕,沒事的,一隻蟲子而已,我替你去看看。”周聿懷輕拍她瘦弱的脊背,柔聲說。
“你把它清理一下,也不知道從哪進來的,我得給房間噴點殺蟲劑,今晚不睡這了,睡客房。”關杳撇了撇嘴悶聲說。
周聿懷嘴角不自覺勾起,嗓音低沉,“咱們的關大小姐竟然被小小的蟲子嚇到了?”
“你笑話我?”關杳對上他盈滿笑意的眸子,語氣不善地說。
“我不敢,就是發現咱們杳杳也是個需要好好保護的小姑娘。”周聿懷啞聲說,眼眸中盛滿了寵溺。
“我大多數時候都不需要,我才沒那麽嬌弱呢,你看我雖然害怕不也把它砸死了嗎。”關杳哼了哼說。
“杳杳真厲害。”周聿懷聲音含著笑意,聽得人心尖發癢。
“這算什麽,我更厲害的你還沒見識過呢,我其實還會修車,只是沒在你面前展示過罷了。”關杳揚起頭驕傲地說,小姑娘趾高氣揚的,卻不讓人討厭,反而覺得她很可愛。
“是嗎,如果有機會一定要讓我好好見識一下,我們杳杳真是個寶呢。”周聿懷誇獎地說,聲音如同山間的溪流輕悅動聽。
“你嘴這麽甜幹嘛,你的嘴就是再甜我也不會想嘗一嘗的。”關杳扭過頭傲嬌地說。
“那是誰方才抱著我啃的?非禮勿視,非禮勿聽,你這話沒有可信度啊,嗯?杳杳。”周聿懷壓低了嗓音曖昧不明地說,聲音仿佛帶了勾子,惑人心神。
關杳一噎,臉頰漫上滾燙的熱度,她輕咬著下唇羞恥的別過了頭,一聲不吭。
周聿懷知道不能逗太狠了,小姑娘要是炸毛了可是很難哄的,他眸光瀲灩生輝,適可而止。
“杳杳,你先下來好嗎?我去清理可憐的小蟲子。”周聿懷溫聲說道,手放在了她的後背上。
“不要,在它離開之前我不想下地。”關杳抱緊了他的脖子不肯松手,執拗地說。
周聿懷眸色無奈地看著她,“好,嚇著我們杳杳了,受傷的小心靈需要安慰,但是也別這樣光明正大的佔我的便宜啊?”周聿懷說著抽出了幾張紙巾清理好慘烈的現場,它走的不太安詳,被嚇著的小姑娘戰鬥力爆表。
“我怎麽佔你便宜了?”關杳抬起眸瞪著他理直氣壯地回。
“好,就算杳杳沒佔我的便宜,但是我還得勤勞的給你去做飯,你不打算放開我嗎?”周聿懷聲音沉靜悅耳,
他身上總是帶著一股沉澱進骨子裡清冷和儒雅,能讓人安定下來。關杳一顆心早就平靜了,她張了張唇驀然極為矯揉造作的喊了一聲,“阿聿哥哥,你不喜歡抱著人家嗎?你嫌棄我是個累贅嗎?”她泫然欲泣,一副傷情難過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會不由自主的動惻隱之心。
周聿懷修長白皙的手指頓住,他眸色漸深,幽暗得好像深不可測的潭底,藏著無盡的未知和危險。
關杳絲毫不懼,她輕佻起眉梢紅唇微啟,雙瞳剪水,裹著顯而易見的張揚和恣意,她嗓音沙啞,好似傳說中迷惑人心智的妖豔海妖,“阿聿哥哥~你喜歡人家這麽叫你嗎?嗯?”尾音輕輕上揚,似乎在催促他回答。
“杳杳。”周聿懷開口,聲音啞的不像話,“我的小心臟太脆弱,受不了你頻繁的刺激,別這樣玩我好不好?”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劃過她的後背,關杳顫了顫。
“我沒玩啊,哥哥?”關杳聲音夾雜著明媚的笑,她放輕了音量,呼出的氣息似乎帶著嬌豔花朵的香甜。
周聿懷的心仿佛陷進了一片柔軟裡,提不起勁,也反抗不了。
“杳杳。”他語氣無奈的喊她,試圖讓她收斂一點。
“阿聿哥哥,怎麽了啊?我惹你不高興了嗎?”關杳瑩白的藕臂環著他的脖子,歪著頭不解地問,眸中卻滿滿都是惡趣味。
周聿懷歎息一聲,拿她沒辦法。
“杳杳,你知不知道你如今這樣肆無忌憚的撩撥我,以後都是要償還的?”周聿懷聲線低沉性感地說。
“你想我怎麽償還?說來聽聽。”關杳挑眉,還略顯興奮地問。
“...肉償。”周聿懷壓低了聲音,惡狠狠地說。
“好啊,我沒意見,你想我何時何地...努力償還呢?”關杳眼波流轉之間媚意天成,像隻誘惑人墮入深淵的妖精。
“……”
周聿懷有些心肌梗塞,嘴上的功夫她厲害多了,他不是對手。
“杳杳,不鬧了,我該去做飯了,你不餓嗎?”周聿懷想要轉移她的注意力。
但關杳不為所動,反而傾身縮短了和他之間的距離,他們貼著的身子嚴絲無縫,所以她能更清晰的感受到他表面的鎮定之下的凌亂和狼狽。
“不如先吃你。”說著她輕舔了下唇角,舌尖卷過柔軟的唇瓣,欲得讓人腿軟。
周聿懷耳根發紅,他喉結動了動,別開了目光,強壓著心裡升騰而起的躁意,他想起了某些讓人臉紅心跳的畫面,神情不太自在。
“你臉紅了?”關杳嘖嘖兩聲,“周聿懷,你第一次親我的時候不是很橫嗎?還極為霸道,現在怎麽慫了?”她這是要秋後算帳。
“杳杳,我非是要強迫你,只是...我失控了,對不起。”周聿懷低聲解釋地說。
“管你強迫不強迫的,你壓著我親了老半天是事實,還差點把我親哭了,周聿懷,我不敢當一句厲害,這句話應該送給你。”關杳好整以暇的看著他說。
“我親我自己的女朋友,理所應當。”周聿懷似乎想到了什麽,垂著眉眼說,看起來有點可憐。
“可是那個時候我還不是你的女朋友,你就不經我同意奪走了我雪藏多年的初吻,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是個...色胚。”關杳眼眸中流轉著明豔的笑意,還會裝可憐啊,不得了。
“...我認,所以杳杳,別折騰我了行嗎?”周聿懷嗓音低低的,含著請求。
關杳的指尖穿梭在他綿軟的黑發間,親了親他的眼角說,“好吧,這次就放過你,阿聿,我其實還挺期待肉償的,不如你提前預支一下?”她笑著說。
周聿懷面色紅潤,她眼前一亮,竟有種活色生香的感覺。
只是,下一秒她就感受到了一陣天旋地轉,周聿懷把她扔在了床上還拉過被子裹住她,腳步略顯急促的離開了她的房間。
關杳有些發懵,回過神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眼眸含著水光,“我男朋友真有意思啊。”
另一邊,周聿懷捧起冷水撲在臉上,水珠順著棱角分明的臉滑下,炙熱的溫度總算降了下去。他嘴角忍不住上揚,真是場折磨,可他又無比慶幸是他遭受著這樣的折磨。
關杳磨磨蹭蹭了半天才從房間裡出來,她隨手拿起果盤裡的橘子剝開皮扔進嘴裡,她眯起了好看的眸子,真甜。
沙發上的手機突然響起,關杳抽出紙巾擦乾淨手看了一眼,是方一枚。
“喂,媽。”
“杳杳,吃午飯了嗎?別又吃外賣,實在不行回家我給你做。”方一枚很是不放心地說,她的生活方式太糙了。
關杳瞥了一眼在廚房忙碌的某人,笑了笑說,“我知道,我沒吃外賣,可是有有一頓美食等著我呢。”
“又去別人家蹭飯了?”方一枚語氣帶著嫌棄。
“嗯。”的確是蹭飯,不過是在自己家。
“誒,你跟小周最近有聯系嗎?要不要等有空了就叫人家來家裡吃飯?”方一枚狀似不經意的提了一嘴。
關杳當然知道她的意圖,她忍著笑意一本正經地說,“別了吧,周醫生忙得很,再說我們頂多就是泛泛之交,怎麽好意思頻頻請人家到家裡,以什麽名義?嗯,君子之交淡如水,更何況我平時也很少跟他聊天,不好吧。”她為難地說。
“怎麽能是泛泛之交呢,我挺喜歡那孩子的,而且小周也喜歡吃我做的菜,你把他聯系方式給我,我去說。”方一枚焦急地說,這傻丫頭真讓人操心,都不知道把握機會。
“聯系方式啊,你還是別去打擾他了,等我哪次碰到他再跟他傳達一下你對他的熱情,也許他會應你的邀也不一定。”關杳故作神秘地說。
“杳杳,你覺得小周怎麽樣?高中給你開家長會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就覺得這個小夥子不錯,人長得白淨好看,而且我看你跟他不是挺熟的嗎。只是後來你轉學之後我就再也沒聽你提起過他,所以印象也淡了,但是我敢保證小周他一定是個好男人,會疼媳婦的那種。”方一枚絮絮叨叨的。
“媽,你想撮合我們倆?”關杳一針見血地說,她彎起了亮晶晶的眸子,像隻狡猾的小狐狸。
“...不是,我就是瞧著他很滿意,他要是真看上了你那就是好白菜被豬拱了,我對你不抱太大希望。”方一枚忍不住歎氣,頗有幾分怒其不爭的感覺。
“……”大可不必如此貶低她,雖然您是親媽。
“萬一他就喜歡我這款呢?”關杳不死心地說,試圖改變她媽的想法。
“那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你走運了。”方一枚語氣淡淡地說,自家女兒好是好,但是小周瞧著太冷了一些,給人的感覺就像天山上的雪蓮花一樣,聖潔,不可高攀, 她也不確定自家女兒能不能拿下他。
“...我在你心裡是有多不堪。”關杳嘴角有些抽搐,她無語地說。
“長點心吧,真打算一輩子單著?上好的選擇擺在你面前結果你瞎了眼,那怪誰。乾脆把你逐出家門算了,咱們家還有你弟弟可以繼承家產。雖然不多,只有幾套房,但也足夠了。”方一枚說完利落的掛了電話,似乎對她嫌棄到了極點。
“……”
關杳張了張嘴,神情很是不可思議,這是他們家的方一枚女士嗎?為什麽就對她殘忍至此了?
這廂,方一枚放下手機心虛的想,她都這樣說了,自家的傻閨女應該知道傷心了吧,小周多好啊,追他的女孩子肯定不少,她明明近水樓台先得月,卻不知道珍惜機會,別真的要獨孤終老了。
關杳抿唇,方一枚女士今天怎麽跟吃了炸藥一樣?突突突的搞得她都迷茫了。
“杳杳。”
她抖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不知道何時站在她面前的周聿懷,訕訕的笑了一下,“你聽到了?”
“泛泛之交?”
哦,真的聽到了。
關杳反而變得淡定起來,“我唬我媽的,暫時不打算和她說真話,怕刺激過頭了。”
“杳杳,看來我果然見不得光?”
關杳莫名有了點負罪感,於是安慰地說,“周聿懷,你要對自己有點自信,你是我正牌男朋友的地位誰也不能撼動,公開就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周聿懷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杳杳,這可是你說的。”
“?”
怎麽感覺被套路了?這男人心思不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