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裡叼著不知道哪來的野草,牽著許慕甄的小手,兩個人慢悠悠地走在通往京城的官道上。
“師兄啊,咱們去了京城就一定要參加張克己師兄說的帝位之爭嗎?”
鍾情笑了笑,摸了摸許慕甄的腦袋說道:“呃,如果我在這個節骨眼入京,那肯定沒辦法置身事外。所以進了京城,你最好和老師待在一起,那邊,不是個講江湖規矩的地方。”
許慕甄點了點頭,但還是有些疑惑。
“為什麽師兄一定要在今年去京城呢?”
鍾情沒什麽思考,脫口而出道:“因為感覺,我覺得京城今年一定有事會發生,如果不去,總覺得會錯過什麽。再說了,當初吳道在滇州告訴過我,要真想讓天下人承認,京城之行必不可少。”
“那咱們真要支持太子殿下嗎?”
鍾情聞言怔了怔,老實說,通天劍派歷來都不參與這種事情,自己也不想摻合進去,帝位之爭實在是太複雜了。但如果真要選,他肯定會支持太子,畢竟血祭的幕後黑手就是三皇子。
他搖了搖頭,還是說道:“再說吧,總要看看才知道,而且我這次去京城,也還要問某些人一些事情。”
他沒和許慕甄說過三皇子的事情,沒必要,到了應該告訴她的時候,自然會告訴她。許慕甄也從來沒問過,她知道鍾情心裡藏著許多事情,這些事情不是不想告訴她,而是出於對她的保護。
離京城大概還有半個月的路程,二人走在路上,正午的陽光有些刺眼,已經入夏了,雖然北方的夏天沒有那麽炙熱,但依舊讓人的有些出汗。鍾情眼尖,看到前方路邊有一個小小的茶攤,笑著對許慕甄說道。
“師妹,咱們去喝杯涼茶吧,剛好大中午的,太陽曬的慌。”
許慕甄點了點頭,兩個人朝茶攤走去。
負責跑腿的夥計看著一男一女走了過來,趕忙招呼道:“二位,喝點什麽?”
等鍾情走到近前,才驚呼道:“風流劍?”
茶攤裡的幾個人紛紛朝兩人看去,鍾情笑著點了點頭,對夥計說道:“一壺涼茶就好。”
那夥計趕忙點了點頭道:“這壺茶小子請您,就是您走之前能不能給我留個簽名,我可崇拜您了。”
許慕甄笑嘻嘻地看著鍾情,自從師兄名氣越來越大以後,還是會有人找鍾情的要簽名之類的東西的,這是少女自覺驕傲的事情。
鍾情點了點頭,環視了一圈整個茶攤,茶攤不大,就三張桌子,背著獵弓的獵戶和一個抽著旱煙的老漢坐在一桌,兩個看著像跑商的漢子坐在一桌悄聲說著話,還有一個文質彬彬的書生單獨坐在一張桌子上。
雖然看著沒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但鍾情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麽東西,摟住許慕甄,在左手經過她的後背時,輕輕點了兩下,示意她不要放松警惕。
摟著許慕甄走到只有書生的那一桌旁,對他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