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晶陽身一米七六,即便放在男人堆裡面那也是高個子,走路時帶著風聲,一看便是雷厲風行的狠婆娘。
“見過姐姐。”
先前還好動蠻橫的高樂看到楊晶陽後立馬軟了下來。
“這位老人家是?”
楊晶陽與高樂打了一個照面後,看向亞索身後的老管家問道。
“他是亞府的管家,特意送我來這裡的。”
面對這個潑辣女子,亞索不敢造次,隻好乖乖回答。
“哦,你去找王管事,就說是楊夫人讓你在他那拿上五錢銀子,應該夠你回去了吧?”
楊晶陽不等老管家回話,便有看向站在一旁的亞索。
打量了好一會兒後,輕笑道,
“不錯,模樣還行,我記得是叫亞索來著吧……跟我來,好好給你介紹一下李府。”
這放到前世完全就是一個霸道女總裁啊!
亞索感歎了一聲後,像一只聽話的小狗跟在兩位夫人身後。
“妹妹,你這衣服是在哪家鋪子做的?摸起來布料不錯啊!”
說是帶亞索遊覽李府,走著走著走著就變了味,成了兩位夫人的嘮家常。
不過這樣也好,亞索倒也樂得輕松。
心說這李家族長可真不賴,竟然可以駕馭得了則兩位出奇女人。
同時對那李叢韭更是生出好幾分好奇,比較李家這一家族皮囊看起來都不錯,為何偏偏這李叢韭得了一個龍城最醜女子的名聲?
其中莫非有什麽古怪!
“再往前就是李府後院,那裡種著通天珠,筆直如槍,直刺……說你有沒有聽我再講?”
高樂回頭看去,才發現那亞府小子竟然兩眼茫然。
哼!
一看就是沒認真在聽!
高樂哼了一聲,不也再講,反倒是繼續拉著楊晶陽繼續談笑。
心中壞壞想道,等以後你這家夥在李府迷路了,我就抓到了把柄。
幾人走了一個小時,直到太陽將天邊染成火紅的橘色,才將李府主要的一些場所遊完。
接著楊晶陽便帶著亞索向家主平常議事的那間屋子走去。
走廊通道過了好幾個院子,要是繞著假山魚池走了一圈,才到了目的地。
這時亞索也開始頭疼,這李府也太大了吧。
而且這一路還沒將李府徹底遊覽完,這是個人都得在李府迷路吧!
暗道一聲不好,他卻只能悶頭跟著兩位夫人的步伐走去。
入了那李家家主議事屋子,已經是日薄西山時刻。
天空半是灰蒙,半是火紅,甚是好看。
楊晶陽敲了聲門後,也不等裡面的人答話,便帶著亞索和高樂走進去。
裡面坐著一位黑發束冠,富有詩書氣質的男人。
李家家主?
下意識的亞索便冒出來這個念頭。
“見過兩位夫人。”
那男人站起來向兩位夫人行禮,同時也打消了亞索的猜測。
“這位是李府的幕僚——南宮先生,是一名儒生,實力高強!便是我和妹妹也得態度端正。”
楊晶陽伸出玉手笑道,然後帶著亞索做到另外一邊的椅子上面。
“這位是亞府少爺,亞索?”
南宮先生看向儀表堂堂地亞索問道。
“正是在……咳咳咳……在下。”
先前的遊覽已經讓亞索口乾舌燥,這是回答南宮先生的問題時,一口唾沫咽下去,不僅沒有起到潤喉的作用,
反倒是如一塊石頭把他的嗓子狠狠地扯了一下。 頓時他連咳嗽了好幾聲才緩了過來。
南宮先生手指輕點,忽得一柄玉壺出現猙啟他的面前,而後兩指一抬,身側小桌的玉杯幽幽升空,而後玉壺自動傾斜倒出茶水,灌滿玉杯後,便嗡的一聲消失,在之後玉杯竟然向亞索這邊飛來。
“公子用茶。”
南宮先生儒雅一笑,而後端坐在椅子上面閉目養神。
“謝謝先生。”
亞索接過玉杯,同時驚歎南宮先生的神奇手段。
品完茶水,他正想好好在椅子上面休息一會時,屋子外面卻傳來幾道人聲人語。
過了一會,又有幾人推門而入。
其中正好有先前掩面而逃的李輕狂。
“哥哥,大姐,二姐,他就是咱們的妹夫。”
李輕狂自來熟一般將坐在椅子上的亞索拉起來,而後鄭重的向他的幾位哥哥姐姐介紹起來。
“見過幾位哥哥,姐姐。”
亞索恭敬行禮。
“哈哈哈,無需多禮,快讓我們好好瞧瞧。”
大哥李重狂一手把亞索扶起,然後好好端詳這位妹夫,好久,大笑著叫道,
“如此俊才,陪得上我那心善妹妹。”
大姐名叫李叢玉,生得端正典雅,鵝黃色衣裙讓人覺得飄飄然不可近身。
二姐名叫李叢石,僅是依外貌看去,便可以猜到這位小姐和李府二夫人是一個模子裡面刻出來的。
果然,李叢玉還未言語,李叢石便上前繞著亞索轉了一圈,然後一手捶在亞索的身上,叫道,
“姐姐,他跟大哥一樣都走的是習武煉體路子, 往後清晨起來的時候,就不只是大哥一個人在那站樁了,而是兩一個大眼瞪小眼,你瞪著我,我瞪著你站樁。”
李叢石嬌笑著說道。
這番話把幾人都逗樂了。
亞索好笑地問道,
“那我不站樁不就可以了嗎?”
“那可不行,父親很嚴的,你要是不好好練武,只怕第二天就要躺著床上等我和姐姐給你喂飯了。”
李叢石搖著腦袋說道。
這麽殘忍?
亞索被嚇了一跳,看來以後的日子可不好過啊。
“呵呵,這妮子說話直來直往,還望妹夫你不要介意。”
李叢玉婉約一笑,嗓音娓娓動聽。
“沒事,沒事,女孩子就是應該活潑一點才好啊。”
亞索訕笑,卻突兀的發現在他說出活潑那兩個字的時候,身旁的幾位同齡人都下意識的皺了眉頭。
難道是我說錯了什麽?
他不解,同時整個人也是緊張起來。
“妹夫說的是啊,女孩子還是活潑一點要好。”
李重狂突然歎了一口氣說道。
這時亞索也才發現,他的未婚妻——李叢韭竟然不在這些兄弟姐妹之列!
不對勁!
不管是夫人還是李府其他子女,最應該過來迎接我的人都應該是李叢韭這名未婚妻,可是從頭到尾我都沒有見到李叢韭一絲身影。
難道是意外一些特殊原因,以至於李叢韭不能出面見自己?
正當亞索想要問出自己的疑惑時,又有一道身影從走進屋子。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