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母和張母二人看著
劉江白和張禦睛不斷地從廚房裡,端著做好的菜出來,
臉上止不住的笑意,
旁邊的小丫頭不禁有些疑惑的看著倆人。
隨著菜上齊了,眾人歸坐。
張福德坐在主位上,
對著還在給小蓮拿筷子的劉江白,高興的開口說道:
“江白,今天可要嘗嘗做的“絕活”啊!”
一邊說,
一邊還把手指向那盤,
色澤鮮豔,有些引人口水的爆炒兔肉。
“那肯定要嘗嘗您的手藝啊!可是有些日子沒吃過了!”劉江白對著張福德回應道
桌上的眾人逐漸放開手腳,開始大快朵頤。
張福德和劉朝陽開始推杯換盞,
倆位婦人開始邊說悄悄話邊吃著飯。
三個“小孩”一邊嘴不閑著
眼睛還仔細盯著二人劃拳喝酒,
劉江白吃到半飽,
便已經想抽身離開了。
可誰曾想,小蓮拉住了他,
指了指還在喝酒的二人,
又看到了旁邊母親示意自己留一下的神情。
劉江白有萬般無奈,也得坐回去。
“你有很急的事嘛?”
聽著張禦睛的話,劉江白一時間明白了,
看來是自己太心急了,表情都被看出來了,還是再等等吧!
“沒!只是有些撐了,想出去院子裡溜溜食!”
“那好,走吧!咱們一起去溜溜食!”張禦睛眯起眼睛,對著劉江白笑著說道
倆人沒帶小蓮,徑直就出了院子。
屋子裡的倆位母親不禁喜上眉梢,倆人眼神中都透露著:看來有戲的樣子。
小蓮看著幾個大人的樣子有些不解,
“今天怎麽大家都有些怪呢?
哥哥是因為青青姐走了,
睛姐可能也是因為青青姐走了,
那麽這四位是為了什麽呢?”
二人沒有目的得,遊走在大街上,
夏天剛走,
秋天初至
傍晚,初秋的風有些冷了,
但又不是那麽冷,
只是人覺得冷,才冷。
“也不知道青青怎麽樣了?
習不習慣哪裡啊?”
張禦睛眨著眼睛,
對著天空有些惆悵得問起
劉江白聽到這話是有些高興的,
因為他覺得張禦睛能想起張青青,是真把她當朋友了。
對於張禦睛的轉變,
劉江白不禁有些為張福德感到開心
“放心吧!他爹跟著去的,是先去她小姨家,沒事的,”
劉江白頓了頓又說到:“先擔心自己吧,別到自己出門時,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就行了!”
“我才不會那個樣子,別小瞧人啦!”張禦睛不服氣的說道
“不過我一直想問問你!你為什麽會選崇大啊?”
聽著劉江白的話,
張禦睛一時間有些語塞,不知該從何說起,總不能說實話吧?
“那不是想出去看看!加我也喜歡那個城市!”張禦睛平複心情說道
劉江白聽著她言不由衷的表達,明白了
其實有些事情不需要明白的那麽清楚,只要他大概了解就行了,
了解的太多了,反而對兩人都不好。
“我還以為是你爸叫你去的,感覺有些奇怪而已。”劉江白對著張禦睛解釋道
“怎麽可能!
我不想去的地方!
誰也不能強迫我去!
誰也不例外!”
聽著眼前張禦睛有些任性的話語,
劉江白忍不住白了白眼,斜眼看著對著她說:“那是能治住你的人還沒出現,到時候有你哭的!”
張禦睛忍住嘴角的笑意,
背對著劉江白說:
“不可能有這麽一個人!
就算有,他也只能跟著我的想法走!
我不可能為了別人,而改變自己的想法!”
劉江白想了想:也是!不可能有人能吃得住張禦睛,這家夥比自己都強。
“你說的也對!
那以後你可得改改性子了!
不然誰能受得了啊!”
張禦睛聽著劉江白的話,有些氣不打一處來,一時間有些憋屈,
但有些話不能亂說的,只能岔開話題說道:
“嘚了!別拿我說事,明天怎麽走,我爸跟你說了嘛?”
劉江白知道她想扯開這個“麻煩”,
但還是順著她的話,說出了張福德的安排:
“你爸老人家已經安排好了,明天中午就有人來送咱們。”
“誰啊?
誰送我們去啊?”
張禦睛一時間也沒反應過來,誰能送他們去那麽遠的地方。
“是你爸的一個朋友,家就在崇州市,可以把我們倆送到學校去。”劉江白面無表情的說完
張禦睛看著劉江白的樣子,覺得應該還有其他事,不禁有些擔心得問道:
“我爸是不是還跟你其他的什麽?
他那人一高興就嘴沒個把門,不要放心裡去!”
“沒有,怎麽可能呢!
他只是讓我,多照顧照顧你,
畢竟你一個女孩子在外地沒什麽熟悉的人,
信得過,不還得是我嘛!
放心!
以後你有啥事找我,我一定第一時間趕到!”劉江白保證似的開口解釋道
張禦睛看著劉江白正經保證的樣子,
有些好笑著說道:“
我還以為多大事呢!
我用你保護?
到時候!
你別給我幫倒忙就算好了!”
“其實我也幫不了你什麽!
只是你爸這樣說了,
我也這樣跟你表達一下。
心意到了就行”劉江白解釋著對著張禦睛說道
“我呸!
本姑涼需要男人的幫忙?
你不看看我是誰!”張禦睛“倔強”的說道
“那行!時候也不早了!
我還要去廟裡給師父告別呢!
我先走了!”劉江白說完對著街的另一頭走去
看著劉江白遠去的背影,
張禦睛小聲說道:“我還有話沒說完呢!”
但又無可奈何,
畢竟人已經走遠了,
有些話不說出口,也是一種美妙的感受。
因為知道結果,所以未曾想過讓它公之於眾。
張禦睛又沿著街走了一會,
估摸著該喝完了,
就順著小路回了家。
劉江白在廟的內堂聽著師父的教誨,
“好了!
我能說的,該說的,
都已經說完了,快些回家去吧!
你將外出,更因該多陪陪家人。”陳師傅拍著劉江白的肩膀說道
劉江白告別師父,
關上廟的大門,
再仔細看四周,不禁覺得原來自己對這裡一點也不熟悉。
因為他現在看這四周,都感覺有些陌生。
不知為何,也不知從何而起。
劉江白拍了拍頭,往著家的方向走去。
陳師傅的眼睛通過窗戶的一角,看著走遠的劉江白,
“以後能走多遠,就只看你自己了!”
這隻雛鷹,總有一天是要變成雄鷹展翅高飛的。
但在飛的過程中遇到的麻煩,就只能靠你自己。
這是老人對他期望,也是對他未來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