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7點,
天邊泛起魚肚白,太陽從地平線緩緩升起,
街上已經開始出現人影,現在出門的人,大多是有副業的。
因為現在地已經沒什麽活了,只等著秋收,
大概九月中旬,就有事情忙了,那時候就連休息的時間也沒有。
劉江白聽著雞叫聲音,
從床上爬了起來,
片刻就洗漱完了,
耳邊傳來劉母問候的聲音:“餓不?餓的話自己煮麵條吃!”
“行!我自己弄,這一大早你要去哪啊?”
劉江白看著正準備出門的母親,有些疑惑的問。
“這不是中午你要走了嘛!我去園子裡看看有啥菜,好給你做午飯。”劉母拿上菜籃子,就出了門
看著母親出門的背影,劉江白一時間愣住了。
不知從何說起,話到嘴邊說不出來了。
本想著說和母親一起去,但又不知怎麽的說不出口。
劉江白想了想,
向著菜園的方向追了過去。
田祥鳳(劉江白的母親)走在前面,只聽見後面有人喊自己。
回頭一看
只見自己兒子跑的風風火火的追了上來,
聽著一句“等我!媽!咱們一起去!”
劉江白沒一會就追到了,看著母親不解的樣子,
笑著開口道:“這不是要走了嘛!先跟您在再摘一次菜!”
田祥鳳有些欣慰地看著這個已經比自己高出半個腦袋的兒子,
“行吧!媽就帶著我的小白在去一次,”
劉母雖然這樣說,但是心想著:以後怕是沒事機會咯!孩子大了,不由娘啊!
母子一路上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劉母是不是問問以前在學校裡的事,劉江白時不時回答幾句。
其實十八歲跟父母之間沒有什麽共同話題,父母出了問點學校的事,其他的她也不知道該怎麽問。
可能在過些年等他為人父,為人夫了,他才能懂得父母不容易的地方。
這一代人之間的代溝還是挺嚴重的。
菜園裡的不遠,不多時就摘好了菜。
劉江白提著菜籃走在母親背後,
劉母走在前面,
看起來心事重重的樣子。
兒子就要走了,說不擔心是假的,但孩子是去讀大學,雖然不舍的但還是覺得心裡難受。
自從劉江白要出門的日子定下來了,她已經幾個晚上都沒睡好了。
總想著多跟兒子說說話,但又不知為啥話到嘴邊,又不知從何說起了!
正想著開口,又走到了門口。
劉母也不說話拿起菜,就奔著廚房去了。
劉江白看著母親急匆匆的樣子,
他明白,但去遠方只是為了未來更好的生活
想到這些,剛想去安慰安慰母親,就聽見屋子裡小蓮傳來的聲音。
急匆匆又往屋裡跑,
往屋裡一看,只見這小丫頭頭髮亂糟糟的樣子,
光著腳到處跑,邊跑還邊喊:“哥哥不見了,一定是跑去找青青姐去了!”
劉江白一把揪住小丫頭,有些懷疑的問道:“你這家夥是不是沒睡醒啊?”
“那不是!我剛剛去樓上沒找到你嘛!”
“我一起床就先看看你還在不在,我是不是可“想”你了!”小蓮兩隻手插著腰,生氣的問道
“那可不是!我妹妹最“想”我了!”
劉江白一把抱起小蓮說道
“你看看你,
這是什麽時候了!還大早上光著腳到處跑?著涼了怎辦?” 聽著哥哥傳來有些責怪的話,小蓮搖著頭說:“這不是顧著找你,沒來得急嗎?”
幫著妹妹穿好鞋子,沉思片刻開口問道:“哥今天就走了!一會你別鬧,好嘛?”
“嗯!知道了!你不是每天都出門嘛?”小蓮有些不解的問
看著小丫頭傻傻的樣子,劉江白一時不知道怎麽開口了。
“哦!我明白了,你要開學了不是?
我也快開學了!放心吧!
我不會鬧的,我都明白!”小蓮一副明白了事情真相的樣子
小蓮一邊說著,一邊跑著離開現場。
“這孩子!有點會來事啊!”劉江白不禁心想
劉江白想著該去跟小福告個別,剛想出門
就見小福推開自家的院門,
“哈哈!我來了!江白哥!”
要不是已經看見了他,不然肯定是先聽見他的聲音。
“嘿!剛想著出門找你,沒想到你就來了!”劉江白看著劉清福說道
“那咱們不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嘛?
你看咱弟兄倆都想到一起去了!”劉清福露著大牙笑道
“呸!誰跟你一點通,
我今天就走了,我妹妹幫著照看點。
別讓人欺負了!”
劉江白鄭重的說道
“放心吧!你不說我也會看著的!”劉清福拍著胸脯保證道
不多時,劉清福起身開口道:“我就不送你了,我一會也要去報名,鎮上也快開學了,我還得回去寫作業呢!”
看著劉清福的樣子,劉江白無語的點點頭。
目送劉清福走遠,劉江白的心一時間靜了下來。
好久沒這麽靜了!
不多時小蓮就吆喝著開飯聲。
吃過飯,父母交代著出門應該小心的事:
出門在外要小心,錢一定要藏好了!東西要帶齊……
劉朝陽從櫃子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禮物,是一塊手表,
“你也大了!我沒什麽送你的,男人不能連快表都沒有!爸就買了塊表送給你”
聽著父親有些感慨和傷感的話語,
他從父親手裡接過手表,小心的帶在手上。
“剛好合適!”劉江白聲音有些沙啞的開口
說著還把頭轉了過去,悄悄擦了一下眼睛。
一家人本來就有些沉悶的空氣,更低沉了
“好了!別傷感了!咱們該走了!”
看著一家四口看著自己有些不善的樣子,
站在門口張禦睛吐了吐舌頭,
有些害羞得開口道:“接我和江白的叔叔來了,我們該走了。”
大家回過神來,急忙拿著東西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