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選班長之後,班裡都炸開了鍋,除了梁北和徐風一點都不在乎以外,其他人都每天繃著心弦,一個個都裝的三好學生一樣。
在相處幾天之後,他倆終於都可以接受的稱呼了,梁北叫徐風“瘋子”,對應的,徐風叫梁北“涼皮。”星期四晚上――景新三中――306宿舍內,“哎,涼皮,老師說的看實在的,到底是啥意思呀?”梁北淡淡的回了一句:“廢話,說白了,不就是看成績嗎?今天都星期四了,明天肯定就開始摸底考了。”徐風驚喜地說:“我家涼皮還是這麽聰明。”梁北輕蔑的說:“不是我聰明,是只有你這麽弱智,才會想不到。”徐風歎了一口氣:“唉,這次摸底考,又要用實力告訴你們班裡一共有多少人了。”
不出所料,許老虎直接開始考試,徐風說:“這次考啥卷子呀,五三?真題?我*,徐老虎拿的這不是童年噩夢‘王朝霞’嗎?”梁北淡淡的說一句:“你管那麽多幹嘛?你連卷子有沒有都還是一回事呢。”梁北的嘴跟開光了一樣,徐老虎發到徐風那問了一句:“敢問徐大狀元,這試卷對你來說太簡單了吧?徐大狀元可能都不稀的寫吧!”徐風理直氣壯的回了一句:“那是當然,不過我得看看是什麽題能把眾晚輩難成這樣。”其實他說晚輩也沒有錯,他在高一的時候因為家裡原因,有一年沒來上,所以比在場所有學生都大。許老虎白了他一眼:“徐大狀元想要就自己來領吧!”接著,徐風就興衝衝的去領了試卷,然後一下看懵了,“什麽東西?這是人做的嗎?涉嫌超綱呀,這還只是語文。英語?笑死,根本看不懂。”梁北語文好的一嗶,很快就寫到了作文,突然,他發現一直在發呆的徐風動筆了,梁北以為他在瞎填,也沒有在意。很快考試就結束了,看著徐風那一臉得意洋洋的樣,梁北真想看看,考完試打臉後的他是啥樣的。後來的幾門考試,他倆就在那比誰先睡著,毋庸置疑,我們的覺皇徐風輕松得勝。
星期五的時候,年級第一傅婧被叫到了老師辦公室,沒等許老虎開口,傅婧就搶先說了:“老師,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不就是因為當班長的事嗎,這個班長我當不了,也不想當。”這可把許老虎整不會了,“不是,你是咱們班成績最高的,能有一個很好的模范作用,為什麽你當不了?如果你都當不上的話,那咱們班還有誰能當?”傅婧這個三好學生當然不虛這個母老虎,一口咬定:“關虹霞,她可以,她的排名應該僅次於我吧,他每年的排名都穩居全年級第二,交友也比較廣泛,做班長的資歷更是強過我,再說了我作為學生會會長,事情要比她這個年級學習委員多的多。”傅婧一口氣說了那麽多,徐老虎只能為難的說:“行吧,那以後你來當副班長,一定要盡量的幫助關虹霞同學。這次的成績我也不公布了,被人知道了,影響不好,畢竟咱們班一直是以成績服人的。”傅婧高興壞了,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大聲的說了一句:“老師再見!”結果她一出門就被倆人嚇了一跳,這倆人就是徐風和他小弟楊毅剛,他們聽說又加了一台賣辣條的無人售貨機,他們還沒去過,正好辦公室門口有學校地圖,他們倆在那看地圖。但是學校那幾個破門都不隔音,他們也聽得一清二楚,可他們對班長這事一點都不感興趣,當然也不會閑的無聊在那偷聽。但傅婧就不這麽想了,在她的印象裡,像徐風這種人就是無可救藥的,以為他又在幹什麽壞事,怒氣衝衝的罵了一句:“偷聽,
小人行為!”徐風被罵的一臉懵逼,說一句:“這人神經病吧?”楊毅剛在旁邊說:“這好像是咱們班那個年級第一,叫什麽……傅婧。”“付錢?什麽垃圾名字,怎麽想的?”楊毅剛趕緊說:“不是那個付錢,是那個傅婧。” “膚淺?”
“不是那個膚淺,是那個傅婧。”
“父欠?這不還是很奇怪?”
楊毅剛說:“你樂意怎麽叫就怎麽叫吧。”徐風說:“就是,我管她叫啥呢,買辣條去。”
星期一,許老虎正式宣布關虹霞為正班長,傅婧為副班長。“接下來,咱們來講一下考試的卷子,卷子我就不發給你們了,你們憑自己的記憶。這次我拿的是徐大狀元的卷子,你們看看他寫的啥,補全句子,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一鍋燉不下,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鵬之貝,需要兩個燒烤架,再來一瓶雪花啤酒,陪你勇闖天涯,你活的可真瀟灑呀。還有這個,但使龍城飛將在,come baby don't shy,你是我的語文卷子當英語了,這個,垂死病中驚坐起,小醜竟是你自己,你父母很幽默吧,能生出你這麽個笑話。”旁邊的梁北笑的一口水噴了出來,但聽到父母兩個字,徐風氣場立馬變了,一雙能殺人的眼睛立刻瞪了過去,把許老虎也嚇了一跳,徐風課也不上了,當著眾目睽睽的面,對許老虎吼:“別給我提父母,我就是從石頭縫蹦出來的,也沒有父母。”然後揚長而去,楊毅剛起碼也跟他在一塊呆了一年了,第一次見徐風這麽生氣,趕緊跟了過去。梁北有點擔心,他倒不是怕徐風不安全,他是怕遇見徐風的人不安全,然後也跟了上去,只剩下許老虎和其他人在那大眼瞪小眼,傅婧對徐風的印象更差了,但怕老師擔心他們,還是說:“老師,這些內容我都學過了,我去把他們找回來。”她是練空手道的,自然不怕他們,她性子也比較直,怕老師不放心她一個人去,說:“可以讓關虹霞和我一起去。”關虹霞性格內向,做事細膩,有些唯唯諾諾,榮登校花榜第一,聽見傅婧這麽說,許老虎也只能讓她們去了。
正是因為他們四個,校草第一,文筆第一,校花第一,成績第一,所以二班被學生們評為頂尖班級。
傅婧、關虹霞找到他們之後,發現完全是他們多慮了,梁北早就找到徐風揍了一頓,現在正拎著它往回趕,傅婧把他們罵了一頓,讓瘦弱的關虹霞看著他們,傅婧去給許老虎匯報,回去之後徐風挨了許老虎一頓道德真經,楊毅剛就更慘了,傅婧嫌他吵,在許老虎訓徐風的時候,拿膠帶把他嘴封上了。梁北看他們倆這麽可憐,沒忍住笑出來,立刻就被許老虎和傅婧瞪了一眼,傅婧突然發現梁北長的挺耐看,徐風一眼就能驚豔到你,但梁北,你一直看他也不會嫌煩,但楊毅剛長的就一言難盡了,和徐風、梁北比起來不能說長的不堪,只能說是天神下凡,臉先著地。
他們都回教室之後,有一個隔壁班的人來找關虹霞不知道說了些什麽,回來後,關虹霞的臉色感覺變得有些不自然,直到第三節課下課,班裡的大喇叭郭凱喊了起來:“大新聞,班長的位置是傅婧親自去找老師讓出來的,所以……”沒等郭凱說完,傅婧一腳就把他踢趴下了,然後一臉恨意的盯著徐風,徐風身正不怕影子斜,畢竟他和楊毅剛可沒那麽閑,去沒事找事,但是傅婧從沒有深入了解過他,對這種壞學生都持有偏見,自然就懷疑到自己親眼看見的這個人,楊毅剛相較於他來說就比較老實。傅婧對著徐風罵了一句:“告密小人。”“這麽說,他說的是真的了。”說話的人正是平時內向的關虹霞,傅婧趕緊解釋:“不是,我是因為我覺得你的班長資歷比我多,況且我平常的事……”關虹霞打斷了她:“我想要的是公平競爭,憑實力當班長,我不想被人處處讓著,讓我緩緩吧。”傅婧也沒有再開口,只是瞪了徐風一下。回座位之後,她前排的樊和扭過來說:“我覺得,徐風告密的概率不大。”傅婧說:“怎麽?你要為那個校草說話。”樊和說:“我覺得你應該理性的分析一下,你想,他雖然學習壞,也愛跟老師對著乾,但他沒理由去找你的事,再說了,以我對他了解,他不像是那種多管閑事的人,你再想想,當時辦公室還有其他同學嗎?”傅婧有一點動搖了,因為他也說不準徐風是什麽人,覺得樊和說的也有道理,何況她當時光忙著去跟老師說話了,也沒注意辦公室有沒有其他人。就說:“行,我去問問。”
然後,她找到了徐風,開門見山的說:“你當時在老師辦公室門口幹嘛?”徐風說:“用你管,我說我在看地圖,你信嗎?”傅婧說:“行吧,你如果幫我找出來,是誰告的密,我就信。”徐風說:“又不是我乾的,我憑什麽要幫你找?閑的呀?”傅婧說:“那我就說出去,讓你在年級身敗名裂。”徐風雖然不要臉,但是他也不想讓自己臭名昭著,“行,算你狠。”傅婧接著說:“我也不虧你,如果你真找出來了,我當全班人面給你道歉,再幫你做一件不觸犯我道德底線的事。”徐風一聽這個就來勁了:“好,你說的,一言為定!”“絕不反悔!”
靠徐風的人緣,這麽說吧,基本上每個班都有他的人,所以讓他在年級裡面找人,那太簡單了。徐峰把他在高三每個班裡面的人都叫了出來,星期一上午你們班都誰去辦公室了, 其他班的人都說自己的老師從來不叫人去辦公室,只剩下1班,3班,6班,辦公室沒有窗戶,當時他也在門口,所以偷聽可以直接排除,當時只有1班1個人,六班四個人輪流去批卷子,去批卷子都是頂尖的學生,概率不算大,況且卷子一般都擺在門口,就算傅婧不留意去看,也能看見人。那就只剩下1班的一個壞學生了,他是因為罵人,被教導主任抓到了。而且據楊毅剛說,他當時當學習委員的時候,傅婧曾經因為那個一班的抽煙,把他全校批評了。很有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傅婧被記恨了。徐風讓手下的人把他叫到學校後院,徐風也沒有多囉嗦,直接說:“說吧為什麽要告密?”而一班那個已經被嚇得說不出話了,但凡是在這個學校混過一點的,誰設聽說過徐哥的名聲。徐風說:“那你就默認了,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害我身敗名裂?”一班的趕緊說:“我現在就去認錯。”徐風覺得很好玩,嚇他一下:“你以為我把你叫過來,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把你身上的煙和錢都留下。”一班的趕緊乖乖的都掏出來,狼狽的跑了,徐風不抽煙,他也不讓手下的人抽煙,直接把煙扔到後院垃圾桶了,留了兩根給平時關系還不錯的後院老大爺了。至於錢嘛,他一分也沒要,給傅婧當精神損失費了,傅婧又把它算做學校備用公費。
一班的道完歉,傅婧真的當著全班的面給徐風又道了一個歉,對他們這種壞學生的態度開始發生了很大的改變,這時候的徐風還在想著怎麽整傅婧不超出她的道德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