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北是被宿舍大張旗鼓的聲音吵起來的,有起床氣的他恨不得把門外那些人一個揍一遍,他撓了撓頭髮,然後睡眼惺忪的坐了起來。不出意料,對面那頭豬還在睡,估計昨天晚上又在熬夜看小說。
梁北爬起來之後,本著自己睡不好也不可能讓徐風睡好的原則,“涮――”的一聲把宿舍門打開了,頓時,門外一個個如返祖現象的人都靜了下來,“我去,徐哥,接著睡,接著睡。”然後以最快速度關上了宿舍門,開始集體控訴梁北:“不是,大哥,你腦子缺根筋啊,開哪個門不好,非要開這個,把裡面那個一睡覺來就變成混世魔王的人吵起來,後果很嚴重的。”梁北也懶得跟他們爭論,隨便洗洗漱漱之後,就去教室報道去了。
他們的班主任是女老師,教語文的,做了三年的武警,又當了十幾年的老師,所以今年多多少少也過了40了。她姓許,脾氣特別暴躁,當過她同學的人,一個個都覺得她肯定乾過暴力執法,她還會打壓壞學生,對好學生確實百般寵溺,這也讓很多人因心理不平衡,開始憎惡老師。
梁北一進教室,就看見黑板上寫著幾個大字:距離高考247天。不用說,肯定是那個許老虎寫的,第一節課差不多上了十分鍾,徐風才一臉拽樣的進教室,對那個徐老虎視而不見的樣子,讓徐老虎氣的面目猙獰,“出去,打報告了沒有?我教你高一到高三,我看你是越來越飄了,門口重新去打報告去!”徐風瞄了一眼老師,一臉不屑的走到教室門口,“報告。”“大聲點,有氣無力的,早上沒吃飯嗎?”“唉,你怎知道我沒吃飯?你難道想請我吃一頓不成?”許老虎怒瞪了他一眼,“這節課你就在外面呆著吧!許老虎簡單的看了一下班裡的人,開始點名“關虹霞、傅婧、楊毅剛……梁北、門外頭那個。”徐風懶洋洋的叫了一聲:“沒到。”許老虎心裡估計已經想了一萬個罵死徐風的辦法了,“馬上都要高考了,都給我長點心!別成天好的不學壞的。”
隨即就看向了徐風,“你說是吧?”
下課之後,徐老虎宣布:“下周一看你們的表現選班長,別給我整那些虛的,我要看的是實在的。下課!”“拜拜了,您嘞。”不用說,這話除了徐風,還有誰能說出來?許老虎不耐煩的罵了一句:“滾!”徐風這倒是挺聽話,立馬就滾回座位了。然後突然感覺自己很餓,叫來了現在和他一個班的小弟:楊毅剛。別看他名字挺剛,其實人很慫,一直在徐風後面當小跟班。
小跟班開口了:“徐哥,您旁邊那人是誰呀?他怎跟您坐?還敢和您分到一個宿舍。”梁北越看這個小跟班越不順眼,時刻準備找個機會懟一頓,徐風說:“這是我新的好兄弟,小北。”梁北一臉狠樣瞪著徐風:“你挨打沒挨夠,是不是。”徐風只能乾笑著岔開話題:“小剛,幫我辦件事唄!”楊毅剛說:“放心,有事盡管說,只要是錢能解決的事……我一個都解決不了。”梁北終於逮到機會了:“沒錢好辦,可以去搶銀行啊,不管是成功了還是失敗了,你一輩子都不用上學了。”楊毅剛問徐風說:“徐哥,他什麽意思?”徐風笑著回答:“他說你如果搶銀行成功了,你上學就沒有什麽必要了,錢夠養你一輩子的,但是失敗了吧……那你的牢飯也夠你吃一輩子的。”楊毅剛對著梁北喊:“你是不是找死?”然後突然想到自己老大對梁北的態度和對自己的態度是80度大轉變後,立馬閉上了嘴。沒等梁北懟他,趕緊接著問徐風:“徐哥,我還沒問您呢,到底是讓我辦什麽事?”徐風說:“樓下包子鋪翻牆過去,給我買倆包子,買了之後給你五毛錢跑腿費和兩個包子錢。”梁北斜看了他一眼:“你讓別人乾活,你怎麽那麽小氣?行了,別打擾我了,下節數學課,我要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