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雞!乖乖的束手就擒吧!”
闊裡放下了沉重的狼牙棒,他一邊扭頭動著脖子,一邊揮了揮拳,強大的力量帶起了一股勁風,吹的周圍黑灰飛起。
不等他的聲音落下,他已經衝步揮拳,如同一堵移動的牆,帶著一片巨大的陰影,來到了魏安的近前。
啪!
魏安見此眼神一亮,沒想到獸族人的攻擊竟是直來直去的一拳,當即按照往常的手段,側步避開了闊裡的拳,在拳頭擦著他的鼻尖落到空處時,他的手猛的一把捏住了闊裡的關節,而後……
而後,魏安露出了一抹驚容,下一瞬就被闊裡的手臂砸飛了出去。
嘩啦!
魏安撞破了一堵牆,落在了碎裂的磚石間,身上被房間的黑灰染黑。
他無往不利的關節技失去了作用,獸人闊裡的力量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大,且闊裡的關節竟比石頭還硬,他根本無法撼動分毫。
“哈哈!蟲子就是蟲子!”
闊裡猖狂的笑了起來,他闊步朝著魏安走來,根本就沒有速戰速決的想法,似乎想要借此機會愉快的玩耍一番。
魏安躺在地上佯裝受傷,在闊裡靠近時,突然發難,雙腿剪向了闊裡的左腿,欲要以地面技取勝。
然而,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擊竟如同撼在了山石上,他的攻擊非但沒有成功,反倒被闊裡隨意的一腳踢飛了出去。
砰!
魏安滑了出去,劇烈的疼痛令他渾身顫抖不止,後背重重的砸穿了二樓的外牆,半個身子差一點從樓上掉到外面去。
“可真弱啊!”
闊裡嘟嘟囔囔的說著,他伸手抓住了魏安的手,把魏安從牆壁裡面拽了出來,而後輕輕松松的將魏安提起。
啪!
不等魏安反抗,闊裡的另外一隻手已經捏住了魏安的腦袋,他咧嘴笑了起來,如同冬瓜般的腦袋上,咧開了一口散發著惡臭的黑牙。
“捏碎腦袋!就可以吃猴腦了!”
闊裡的手在慢慢的用力,他在魏安的臉上看到了痛苦的表情,這讓他興奮了起來。
“靠!這家夥強的不是人!”
魏安怒罵了一句,脈絡中氣貫全身,而後揮出了未曾被製服的右手。
他的右手上浮現了一層黑色的光,這道光隨著他手臂的揮動,落在了闊裡的胸膛之上。
砰!
沉悶的聲音響起,正慢慢用力的闊裡突然一震,握著魏安的雙手猛的一松,眼睛裡面瞬間充血,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這讓他陷入了短暫的失神。
“死!”
魏安見此不由一驚,沒想到這半獸人的生命力如此頑強,他也不敢讓對方醒來,趕忙接連出拳,一擊又一擊的轟在了闊裡的胸膛上。
十幾秒後,闊裡的胸膛內傳來了一個清脆的聲響,緊接著闊裡猛的瞪圓了眼睛,而後張嘴吐出了一口鮮血。
砰!
闊裡硬挺挺的倒在了地上,氣息全無。
“呼!呼!呼!”
魏安凝重的看著闊裡的屍體,他快速的呼吸了起來,垂下來的雙手隱隱發抖,他竟有一種脫力的感覺。
這還只是獸人軍團中的低階獸人!
“拖不動!”
魏安不敢浪費時間,趕忙拽起闊裡的屍體就要從房間的破洞中離開,可他根本拽不動闊裡的屍體。
“沒辦法!只能在這裡開啟公平之門了!”
他不願意舍棄好不容易得到的勝利果實,
顧不得被發現的危險,慌忙打開了公平之門。 嗡!
空氣中傳來了一股輕微的氣息震動,魏安一步走進了雜貨鋪,看著老王說道:“獸人的屍體就在外面,他太沉了,我拖不動,你找個東西弄進來!”
老王早就看到了外面的獸人屍體,他的眼中爆發出了一團精光,笑眯眯的從櫃台裡面拿出了一根繩索:“你去把他捆住!”
魏安不敢耽誤時間,拿了繩索之後慌忙捆住了獸人。
獸人很快被扯進了公平之門!
“時間有限,我就不和你談價錢了!下次給我就行!”
魏安沒有回到雜貨鋪,他在外面對著老王招了招手,說了一句之後關閉了公平之門。
同時間,正坐在廣場上說笑的血族突然停止了談話,他們紛紛扭頭看向了魏安所在的小樓,皺眉對著不遠處等候在樓下的兩個半獸人士兵喊道:“闊裡出事了!你們馬上去抓捕那個人!不!柯瑞小隊一起去!”
聲音響起,樓下的半獸人一驚,趕忙朝著樓上奔去。而另外一邊,一隊正在路口設卡的半獸人小隊在收到命令後,趕忙朝著小樓的奔去。
嘩啦!
公平之門消失的這一刻,魏安沒有猶豫的鑽出了方才砸開的牆洞,凌空飛躍而下,落在了小樓一側的小路上。
“這邊!”
柯瑞小隊發現了跳樓的魏安,他們趕忙轉向,朝著魏安快速跑來。
啪嗒!啪嗒!
魏安看了眼追來的獸人,頭也不回的朝著小樓後的一片建築群中飛奔而去,他沒有找大路跑,而是跳窗進了房間。
轟!轟!轟!
不多時,房屋倒塌的聲音接連響起,更有一陣陣煙塵四溢飛散。
等半獸人小隊穿過這片建築群時,他們已經失去了魏安的蹤跡。
“福岢大人!您能不能幫忙找到那個凶手?”
不一會兒,闊裡小隊的兩個半獸人士兵跪在了一位血族士兵的跟前,他們恭敬的磕著頭請求道。
福岢扭頭看了眼遠處正大塊朵穎的福睿之,他搖了搖頭,低聲說道:“狩獵是你們的任務!我們隻提供范圍標識!不過,我可以給你一點情報,那個人的氣息第一次出現在這個街區的公園裡面!”
“大人!我阿滿!”
“我休克!”
“今後原為大人一死!”
阿滿和休克鄭重的直起了脊背,他們握住了右拳,重重的擊打在了自己的胸膛之上,以此表示自己對於福岢的效忠。
說完之後,阿滿和休克離開了廣場,大步朝著福岢指定的區域行去。
同時間,魏安已經滿面灰塵的回到了地窖。
“大人!”
守在地窖出入口處的伍斯特被魏安的樣子嚇了一跳,他失聲喊了起來,心裡面生出了一股莫名的恐懼,隻覺得外面好似妖魔洞窟分外危險。
嘩啦!
地窖裡面的人都看了過來,在發現魏安後,眾人不約而同的站了起來,臉色變得異常的難堪。
“我的天啊!您到底經歷了什麽?”
劉大媽一邊喊一邊跑了過來,她眼中盡是驚慌,好似獸人已經殺進了地窖。
恐慌的氣息蔓延開來,令所有人都坐臥不安。
“沒事!大家不要慌!”
魏安看著眾人擔心的樣子,心裡面一動,他從旁邊劉大媽手裡接過了毛巾,一邊擦拭著臉上的灰塵,一邊凝重的說道:“獸人很強!比貴族還要強大!……嗯!……他們皮糙肉厚,力大無比……對了!大家最近都不要外出,如果你們出去碰到獸人的話,恐怕沒有人能活著回來!他們喜歡吃人!這是真的!”
嘩啦!
這話嚇的眾人雙腿一軟,有的人驚恐的坐在了地上。
薛紅等人聞訊趕了過來,他也聽到了魏安的解答,心裡面更加的沉重起來:“老大!您沒事就好!先回去好好休息吧!古爾!你安撫一下大家!”
說著,他扶著魏安朝著小房間走去。
魏安本不願意讓人攙扶,可薛紅執意如此,兩人推攘了一番,最終魏安說不過薛紅,只能任由他如此。
古爾是一個肥胖的商人,住在第九街區經營著一家皮具店,他在得了薛紅的命令後,趕忙站了出來,一邊示意劉大媽去照看孩子,一邊笑呵呵的說了起來。
哐當!
薛紅關上了房門,他認真的看著魏安說道:“老大!您不該這麽說!這會讓大家絕望的!”
“可這是事實啊!我差一點就沒有回來!”
魏安怪異的看著薛紅說道,他覺得大家有必要知道外面的危險,這樣或許能救不少人一命。
薛紅搖了搖頭,他沒有和魏安爭執,而是接著說道:“老大!以後您還要出去嗎?”
“當然!我需要去尋找其他的物資, 還要去外面查探情報!這些都需要有人做,而咱們這裡,只有我可以!”
魏安點了點頭。
他說了謊!
他出去並非是要做他說的這些事,而是要去修煉、去獵殺獸人。
這一次的對抗讓他看到了獸人的強大,也讓他對於獵殺獸人有了更多的想法。
“我建議您不要冒險!如果您一旦被俘,咱們這裡肯定會被獸人知道!哪怕您不會開口,我想他們一定有辦法知道的!到時候,您將會陷咱們這些人以萬劫不複之地!我希望您能認真的考慮考慮我的建議!”
薛紅歎了口氣,他不明白魏安為什麽非得堅持出去,他很想說這些都不需要人去做。他也從魏安的眼神中知道,他勸不了魏安。不過,有些話他還是要說出來,哪怕魏安不高興,他也必須要說。
事關生死,馬虎不得!
“這樣吧!以後我會選擇夜晚外出!”
魏安沉吟了一下,他對著薛紅保證道。
薛紅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麽,很快離開了這裡。外面的眾人也都被古爾安撫,笑容重新出現在了人們的臉上,可有些人卻始終無法高興起來。
“呼!獸人很強大,除了動用氣之外,別無他法!如果近身一戰的話,我敵不過全力攻擊的獸人!……我要練一練暗器了!……”
魏安沒有理會薛紅的建議,他的思緒又回到了獵人的身上,仔細思考了一番,他慢慢閉上了眼,很快在浩瀚的記憶庫中,尋到了一門名為“飛葉摘花”的暗器絕技。